特助快速按开电梯,护着谢宴辞上楼,“老板,没事吧。”

    alpha只是拍了拍手臂上沾到的灰尘,不在意这场袭击,“几点开会?”

    很多事情,很多负面事情,他都不会挂在心上。

    就像一个机器人一样平静。

    所以,该怎么去证明一份爱呢。

    他轻轻伆了伆阮奚眼尾下的红色小泪痣,“你是我最想要靠近的人。”

    爱有很多言语来表达。

    他额头靠上肩膀,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阮奚用过的刀。

    谢宴辞能感受不到情绪,却能感知到心脏处的钝疼。

    “我有很多要告诉你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疼痛能够代表爱吗?

    爱到底是什么样子的。

    “我是一个疯子,会害怕我吗?”

    阮奚的手抓上了刀把,看他单手挑起雪白的下巴,纯净的眸中与之对视,满是确信,“你不是。”

    刀背泛着冷光,格外的渗人。

    “放下,危险。”

    谢宴辞指尖一翻,刀把放在了手侧,把阮奚的手细心的移开,“奚奚,不要离开我。”

    是告白吗?

    还是在求他。

    阮奚感到了茫然,他看着刀划破手腕肌肤表层,流出的鲜红血液,眼眸一顿,“好疼的。”

    为什么…为什么要这样。

    冰凉的指腹沾着血,抚上了唇瓣。

    alpha温和的说,“我会爱你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一个很难研究的问题,我会学习。”

    爱也要学习,并且是个难题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这样的场面,阮奚或许会开心的抱紧他,但是此刻,他在四处找止血的工具,紧张到手指发抖,“谢宴辞,你扔掉刀。”

    他听话的扔开,啪嗒一声,落在地毯上。

    没有准备再割的深一点。

    alpha在微笑的看着阮奚用衣服的腰带堵住伤口,轻声道:“奚奚,我不疼。”

    这幅样子,真的像是全然感受不到痛,愉悦的泄出几丝信息素,环绕在指尖。

    阮奚的眼里,现在只有他。

    只需要等到情汛期的终身标记,他们的信息素会彻底缠绕在一起。

    alpha和oga之间标记后,有着特殊的关联。

    这是连科学家都无法解释的现象。

    阮奚急匆匆的拉着他出去,眸子红彤彤的,“这里没有,谢家有家庭医生吗?”

    某人不急不缓的摇头,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大多数人都被他放假回家了。

    他要去大厅里找药箱,“不行,要止血。”

    银白的带子上,血在快速蔓延。

    谢宴辞肤色冷白,俊美的眸子微弯,“好。”

    这次他特别听话的跟着走,阮奚对这边不熟,翻箱倒柜的在沙发前的桌子抽屉里找到了,“有了有了。”

    小美人蹲在沙发前,漂亮浓密的眼睫垂敛,心疼的不行,先是消毒,再把止血药粉均匀撒上,用纱布一点点包好。

    “不能这样了,知不知道?”

    真的很想打谢宴辞一顿。

    alpha俯下身,英俊的五官靠近,乖巧应声,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这像是知道的样子吗?

    年年都比他听话。

    阮奚把盒子合上,一转头却看到大门打开,迎面走来一行人。

    谢老爷子和白子濯?

    与此同时,谢宴辞神情冷淡起来,满是警戒,“奚奚,过来。”

    阮奚的dna早在几天前已经出了结果。

    谢宴辞的人一直跟踪,他也知道。

    白子濯本来想慢慢来,但他联系不上阮奚,心里满是担忧。

    几次拜访不成,只能转头找谢老爷子。

    真怕弟弟出事了。

    离家前,白子濯顺便把白钥光扔去了国外出差,没有一个月回不来。

    那边是个苦地方,有的熬了。

    眉眼淡漠的alpha端坐在红木椅子上,语气端正,眸色满是清明,“阮奚是我亲弟弟,我要看到他安全。”

    谢老爷子听了事情经过。

    也一样联系不上。

    他带着人过来。

    踏入几年未进的谢氏宅院。

    此刻,谢老爷子摸了摸手腕上的佛珠。

    他一眼看到了谢宴辞手臂上刚包好的伤口,神情肃穆起来,“你自残了?”

    alpha不轻不重的拉了拉袖口。

    “与您无关。”

    老爷子背后的手抬了抬。

    一群人快速围上去,“有多久没有看过医生了?”

    从后面袭击过来的一人。

    极快的把镇定剂扎进了脖颈上。

    谢宴辞手掌发力,几乎拧断袭来的手臂,“滚。”

    几乎是分秒之间,加重的镇定药发挥极快。

    昏迷的谢宴辞被几个alpha训练有素的扛起来,往外走去。

    阮奚急急的追上,“不,你要带他去哪儿?”

    第90章 追上!我是他的妻子!

    alpha的手臂垂落在空中,了无知觉,俊美的面孔,因失血变得苍白,昏迷之后更加突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