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黎圆圆的眼睛看着他,缩了缩头,面对墙壁睡了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还是转过来,“我睡不了那么久。”

    白子濯洗漱完躺在他旁边,听着这话眉头一蹙,认真对他说道,“我抱着你睡。”

    江以黎:“……”

    白子濯从后面抱过来,额头压在美人的后背上,嗓音沉静响起,“黎,晚安,睡醒给你信息素。”

    这个人,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撩人啊。

    还学直播间小狼狗。

    咳咳,虽然白子濯是比他小两岁。

    江以黎闭上眼,紧绷的情绪逐渐放缓了,比刚过来时,因疲倦靠在沙发上的睡意还要浓。

    房间里渐渐变得静谧,alpha的檀香信息素从清淡到浓烈,逐渐包裹着每一寸,极为的霸道。

    很多人说白子濯的性格和信息素一样佛。

    不,只是伪装。

    手机屏幕压在了床头柜上正静音,和宋本清和江逾白的三人群聊里,消息不断的蹦出来。

    <江逾白:兄弟,你和我哥怎么熟的?跟我说啊!>

    <江逾白:卧槽,两个人的手机打不通???>

    <江逾白:啊啊啊清清,我好生气,我要和白子濯单挑,要真是我猜的这样,你小子完了!>

    <宋本清:我出差有讲座,不许闹。>

    <江逾白:(委屈)(大哭)>

    还有一条白钥光的消息,正收在垃圾箱里。

    真正约架的白钥光挂了彩,即便有张伞在他面前挡着也无用,几个娇养的小少爷领着自己的跟班和保镖,把他踢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你以前骂我,说我穿的是垃圾货,连高定也拿不到,白小少爷,现在开心吗?”

    鞋重重踩在手臂上,这些都是曾经比不上他的,“你想嫁给谢宴辞,可人家偏偏有阮奚,随随便便露个脸,比你费尽心思炒作一年的热度都高。”

    当初他一时膨胀,拿着外婆留下的遗产,开着跑车四处闲逛,一不高兴就随意数落这几个人玩,看他们越憋屈的表情越是高兴。

    没想到,自己也会变成这个人。

    “滚。”

    白钥光掏出手机,想要打给白夫人,手机直接被夺走了,小少爷们站在伞下,一点雨水没有沾。

    “白钥光,这么多年,一点长进都没有,只会求助,你真是个废物。”

    雨越下越大,重重的落下,砸在白钥光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好冷。”

    还好有巡逻的警车路过,把他和张伞捡回警局,他指控的几个小少爷也分明被带走了。

    正是下雨天,没有车,更没有人来接他。

    手机电话拨出去,没有一个人回应,包括最宠爱他的白夫人。

    不可能,不可能。

    张伞鼻青脸肿的,端着温水递给他,直接被打翻了,白钥光神情像是疯了一样,“我母亲不会放弃我,我不姓阮。”

    “钥钥,有我在呢。”

    白钥光冷眼看他,很是渗人,“滚,我不要你可怜我,你算什么也想我嫁给你,我永远不可能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张伞家一直不同意他追求白钥光的事情,正好过来接人,架着就走了,正好以后别接触。

    白钥光哆哆嗦嗦的坐在门边的椅子上,他的衣服都被雨水打湿了,很冷。

    为什么啊。

    阮奚,我恨你。

    太冷了,他拿起手机,接着最后的电,拨通了短信留言里的第一个账号电话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天渐渐亮起来,雨后的清晨,空气带着潮湿感,又很是清新。

    大平层的公寓,一层只有一个业主,房价寸土寸金,白子濯起来做早饭时,江以黎还在睡着。

    不知道哪里来的奇怪睡姿,额头抵在墙壁上,呼吸很沉。

    白子濯关上门,去了另一边的厨房。

    他烤吐司时,总算拿起手机,接通了某个可怜人的电话,“喂,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你说怎么了!我哥呢!他不在自己房子也不在家!啊啊啊!”江逾白很头疼,“你别告诉我,你们成朋友了。”

    alpha淡淡道,“我们不是朋友。”

    江逾白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不对啊,不是朋友怎么认识传话的,p/友?不行,这个词完全不能放在他哥哥这样冰雪的性格身上。

    下一句是,“我们在谈恋爱。”

    “卧槽…”

    第106章 钓系美人发糖!我追他的!

    他这就被偷家了。

    江逾白一时生气又委屈,两个人没有一个人告诉他的,到底把他当不当朋友啊,哥哥也是,理都不理他。

    “白子濯,我生气了,绝交吧。”

    白子濯拿着铲子给鸡蛋翻面,心情不错的逗着朋友,“逾白,我现在算是你的长辈,礼貌一点,喊个哥哥吧。”

    “咚”一声,明显从话筒里传出东西落地的声音,“以前没发现,你怎么是这样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