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辞拿过冰袋,仔细给他按着,给出答案,“江家的今天上午带江闻舟出席了董事会,表示有意要传位给他。”

    “江家。”小兔子擦了擦眼角的眼泪,他只觉得耳熟,“是江以先生的江家吗?”

    “江以黎是老大,江闻舟是老三,江以黎在公司忙碌将近十年,江闻舟要坐享其成。”

    阮奚有些发懵,还记得那位病美人的长相,气质也很漂亮,只是看起来有些虚弱,“是用完人,就丢掉…”

    是哥哥的朋友啊。

    一时间,他手臂压在桌面上,萌萌的摇头,“不可能不可能,曲州的成绩很差,他要是继承了江家会完的。”

    总不能这么眼瞎吧。

    alpha唇瓣一扬,摸了摸他的小脑袋,“奚奚,给我一点时间,他不会再出现了。”

    江家和谢家实力相当,又彼此看不对眼这么多年,想要无声无息的让江闻舟消失是有难度。

    所以他准备用更直接的方式,让江闻舟失去继承人的资格,失去江家的庇护。

    这样利益的家族,本就是该自讨苦吃。

    这个环境不太适合孩子留着,小团子被司机接走了,走之前还和阮奚贴贴,一人亲了一口,“宝宝在家家上课。”

    “爸比和爹地快点儿回家。”

    谢宴辞独自带他下楼,小兔子掏出手机,满是担忧的拨给白子濯。

    本以为还会没有接通呢。

    咚咚咚,通了。

    “小奚,找哥哥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彼时,白子濯披着浴袍站在冰箱前,拿出上午刚放进去没多久的营养液,正蹙眉看味道,“上午在忙,没有接你的电话。”

    不远处,沙发上,美人微红的眸子望过来。

    他听到名字低下头,苍白指尖在笔记本上飞速敲过,白色毛茸茸的毯子正把他裹得密不透风。

    “谢谢小奚,我会转告他的。”

    白子濯撕开包装,抿了一口,拿出一袋一样的,只是忽然的提道,“小奚,有空一起吃个饭,我和江以黎刚确定的,现在是恋爱关系。”

    阮奚:“…啊??”

    白子濯温柔道:“可以见一面。”

    小兔子脸颊一下红了,抱着手机,乖乖回道:“哥哥,恋爱快乐,我会祝福你和江先生的。”

    电话挂断。

    白子濯端着杯子放到眼前,里面是蓝莓果汁味的营养液,“喝吧。”

    他扫了一眼笔记本的邮箱页面,自然知道江以黎现在是有多么的生气,“不用敲了。”

    “白家和江家有合作,你想的话,我随时可以不签。”

    当然,白子濯并不是恋爱脑。

    他当然知道合作意味着什么,但白家并不受制于江家,“明天上午会谈合作,要一起来吗?”

    猫儿难得炸毛,指尖用力的揉了揉发丝,漂亮的脸上透着冷清,“他们降了我的级,要我休息。”

    并不会束手无策。

    只是有些烦躁。

    年轻优秀的alpha拿起玻璃杯,把吸管挪到他的唇边,“你现在很需要补充能量。”

    视线相对,不得不同意。

    这样的眼神,仿佛不点头就不会挪开。

    他倾下身,看到江以黎喝完,挪开杯子,微笑道:“如果我指定要你来做呢?”

    玻璃杯咚一声放到了桌子上。

    江以黎指尖捏了捏白子濯的俊脸,他低低的问道,“白子濯,要和我一起胡闹吗?”

    此刻,这是一双幽暗的眸子,平日里是充满了正经冷肃气息,现在倒映着他。

    “看你表现。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小美人一挂掉电话,主动的抱住了谢宴辞的手臂,从上往下看,脸小而精致,肌肤像雪。

    他眼睛亮晶晶的,在分享着好消息,“我哥哥谈恋爱了。”

    谢宴辞被他拉着走在小道上,“奚奚,我听到了。”

    阮奚不意外他的反应,说的依旧认真,在教谢宴辞,“我们是亲人呀,应该祝福他。”

    谢宴辞点头,但想的是既然谈恋爱了,应该不会经常出现在阮奚身边。

    于是,顺着点头,“行,怎么祝福?”

    “哥哥说会和我们一起吃饭,我们带一点小礼物。”

    眼前,谢宴辞蹲下来,“我背你。”

    他们走进的这条路是一条小道,旁边都是居民区,偶尔有自行车骑过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背…”

    小兔子说着趴上去,谢宴辞稳稳的站起来,冷峻的眸子里满是认真,“今天遇到了不想见的人,我想你开心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那么容易不开心。”

    阮奚软绵绵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,像一样,“今天和你玩了一天,我想不到那些事情。”

    谢宴辞一步步走的很稳。

    门边晒衣服的阿婆笑眯眯的看着他们,“新婚夫夫吗?长得真配啊,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娇俏的夫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