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遇到他之前,更难忍受。

    于是,冷漠的美人眼眸一扫,猫儿一样的傲气,仿佛被尾巴轻轻拍一下,触动心弦,“你舍得吗?”

    只有他不想分开吗?

    白子濯低下头,给他解了安全带,比虚无的情话更加的正经,他总是如此,“我计划在你隔壁买一套房子。”

    早在两年前,江以黎就搬出江家了,只是他太忙,偶尔才会回去住。

    白子濯从江逾白这个哥控那里听到了不少,只是没想到回忆起来,竟然都记得清楚。

    冥冥之中,他们早已被串联在了一起

    江以黎眉头一皱,“不用,我住你那里。”

    不对,这样显得他很着急,于是重新说道,“你不方便的话,我在你家楼下有一套房子,原本是要给逾白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他扶额,难得无奈,“他没去住,毕业后粘着宋本清去大学教师公寓里面蹭住。”

    “房子就留着吧。”

    白子濯从口袋里拿出一袋糖,放在了他的手上,“他们关系是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买的。”

    还是一袋蓝莓味的软糖,把他当小朋友啊。

    “下午在楼下买食材时拿的,以前见你吃过。”

    “以前是经常吃。”

    药总是太苦了。

    “咚咚咚。”声音又响了,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窗外的江逾白。

    宋本清一家都是爱读书的,性子又温柔,江逾白这样表面深沉实际上犯傻的性格,也是傻人有傻福吧。

    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,这一对竹马会开窍啊。

    原来,刚刚马路边上,江逾白掐了烟,忍不住的来回踱步,越来越靠近了。

    现在他拿着一件外套,并不老实的走过去敲车窗,嘴角一弯,强行扯出一个笑容,“哥,该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车窗拉下来,白子濯同朋友挥了挥手,“逾白,好好照顾你哥。”

    江以黎拿着糖,“我走了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
    只是冷寂的语调里,很明显的情绪上扬了。

    江逾白勤快的把外套披在哥哥身上,以前江以黎一冷脸,他就自觉隔开两米站着,现在好奇心战胜了本能。

    “哥,你怎么会喜欢白子濯啊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没有什么亲密举动,看着氛围黏糊糊的,看的他浑身不舒服,但是哥哥好像很喜欢。

    “自己猜。”

    江以黎往前走,他穿着的衣服有些大,细白的手腕露出来,明显是白子濯的运动服,他折了一下,往车门边上靠着,“今天的报告我看过了,做的不错。”

    自己被降级的事情,江逾白还不知道,说了回去必然要和老爷子吵架,没必要。

    江逾白被夸了心情很好,开车时,一遇到红绿灯就停下就看他。

    江以黎的头仿佛跟着开始痛起来,“开车,回去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江逾白立刻坐得笔直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白子濯回家时,白家已经被打扫干净,白钥光被带上车送回阮家的老家,飘浮着沉默的气息。

    alpha脱掉外套,平静的走进去,并不关心白钥光的事情,“小奚什么时候走的?”

    管家道:“把夫人送回来后,很快走了,先生喊来了律师,把遗嘱的名字换了。”

    原本如果白钥光不这么折腾的话,遗嘱会有他一小份,现在意外加快了父母的决定和修改。

    白子濯上楼,得知他要回来的消息后,白先生和白夫人在二楼卧室等他。

    他叩了叩门,“我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白先生和白夫人的面容仿佛老了许多岁,“不继续休息吗?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白子濯只是坐下来,淡然说道:“妈妈,外婆留下的东西,我会全部给小奚。”

    他想把外婆没有传递的爱,通过这些东西,让阮奚能够感受到一些。

    外婆这样好的脾气,如果小时候没有错换,一定会护着小奚快乐长大。

    “至于遗嘱,给不给是你们的意愿,不要强加给他。”

    每个人有每个人必须承担的责任。

    阮奚在白家却不需要,也没有任何人能够用亲情捆绑他。

    白夫人擦了擦眼泪,“阿濯,你很喜欢小奚。”

    “他很好,即便不是我弟弟,我也会保护他。”

    这样的道理,他们这些活了几十年的人没有意识到。

    白先生对他说:“我们不会去打扰他,除非他愿意来见我们。”

    时间会冲淡一切吗?

    不会的,只有保持善良,认真改变,时间久了才能变好。

    白子濯轻轻关上房门。

    他回到了三楼自己的房间里,手机上阮奚发过来了小团子吃冰淇淋的照片,一双眼睛水汪汪的,配的字样是,“再吃一口嘛。”

    双手捧着脸颊,真可爱。

    白子濯点了一下屏幕,发了一个五位数的大红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