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同时看过来,俱是摇头,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小兔子伸出拳头,“我很厉害的。”

    白子濯拿着夹子,把刚上的豆沙奶酪包递给他,“小奚,吃饭。”

    他转手给了小宝宝一个。

    年年崽正在奋力干饭,“蟹蟹伯伯。”

    小美人啃啊啃,鼓起嘴巴,还是吃饭吧。

    谢宴辞坐在一旁,全程没有吃几口,看他看的倒是很紧,鼻子一蹙,“凶巴巴”的,超可爱,“你不吃饭吗?”

    谢宴辞低眉顺眼,瞬间乖巧,“我吃。”

    “嗯,乖乖听老婆的话。”

    阮奚红着耳朵闭嘴了。

    分开前,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,连谢宴辞都拿起手机把白子濯和江以黎加上了。

    要知道,谢家根本没有几个人在他的联系名单里。

    他有在乖乖的一步步学会做家人。

    阮奚喝了几口樱桃酒,脸颊微粉,他背着小宝宝,不让谢宴辞接手,特别主动的上车。

    连小团子都吃累了,躺在婴儿安全椅里,盯着窗外思考人生。

    白子濯出来送他们,江以黎忙了一天,撑到极限了。

    小美人甜甜软软的挥手,探出一半的身体,“哥哥,拜拜。”

    谢宴辞揽着他的腰,把他从窗户里抱回来,“回家了,奚奚。”

    小兔子趴在他的肩膀上,“好哦,回家。”

    白子濯看车辆走远,回到饭庄里,“十分钟后开后面的大门。”

    一进包厢,江以黎靠在窗户边的躺椅上,累的手臂垂落,正按着眉心,“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白子濯倾身,直接把他抱起来,“我说了,我送你。”

    “回哪个家?”

    美人眸子一眯,“回我们家。”

    alpha脚步停了一下,“好,我们家,我已经买了十几套你能穿的衣服和鞋子,早上我换车送你上班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让江家其他人发现。”

    真正爱你的人,会把你放在人生计划里。

    江以黎觉得自己好像变得有些娇气,他捧着白子濯的脸,轻轻的伆了一下,“怎么办,我好像有点迷恋你了。”

    好到,会让他感觉这是一场梦。

    原来,江以黎的人生里也会出现这样的人啊。

    苍白瘦弱的美人被抱进副驾驶,车门紧紧关上,白子濯滴酒未沾,眉眼清明,俯身给他系上安全扣。

    只是指尖压在了殷红的眼尾。

    “哭了?”

    江以黎头更低了,嗓音泛冷,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他不会哭,平常的温情怎么可能把他打败,以往看江家人来人往,他早就厌恶了这些才对。

    “好,没有。”

    白子濯从口袋里掏出手绢,干净整洁,泛着淡淡的檀香信息素。

    他放在了江以黎的手上,不再去问他。

    骄傲的人,应该有自己的空间,就算情绪低落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就好像白子濯那次意外的撞见江以黎出现在闲置读书室里,少年漂亮出众,眸子是红的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书,一页也没有翻动过。

    他问过江逾白。

    那天是第一任江夫人的祭日,也是他们的母亲,却早已没有江家人再在意过了。

    白子濯的爱是清缓的,不参任何杂质,他发动汽车,开出后巷,一字未言。

    如果说谢宴辞是模仿出的温柔君子,白子濯则是另一照面的存在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第二天上午十点,抱着玫瑰花束的小兔子从大厅走过来,他想要保密,是一路说搭车过来的。

    他正带着口罩,漂亮乌黑的眼睛很是显眼,穿着简约的运动服,除了气质有些不一样。

    是送花是?

    一位刚上任前台的oga拦住了他,眼神上下打量一遍,“你找谁?”

    他回答,“谢宴辞。”

    “有约吗?”

    该怎么回答,不想惊动某人。

    “…不算有,我认识他。”

    前台放下小镜子,是谢家二叔好不容易安排过来的年轻oga,长相还算可以,找准机会靠近。

    “认识我们谢总的多了,把花给我,我送上去。”

    小兔子眨巴眼睛,乖极了,“可是,我的客人说要送给本人啊。”

    第122章 兔兔来送惊喜,病娇谢总超爱!

    前台放下小镜子,没理阮奚,作势要拿过来,没顾旁边同事的阻拦,“你这人,我说了给我。”

    小美人摇头,抱着花,很是认真,“你要是不放心,可以跟着我上去。”

    oga一想,也行,他对着镜子收拾了一下,语气不悦,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上班第一天就能碰到谢宴辞,成功几率不就加大了。

    他开了电梯门,走进来时还说,“你这样送花的,能有多少机会来我们谢氏这样的大公司。”

    阮奚眉头蹙了一下,不想和这样的人生气,“哦。”

    今天睡醒时,谢宴辞已经抱着小团子去吃饭了,他赖床了一会儿才起来,只说出门要去工作室,悄悄的去花园摘花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