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谢宴辞干什么去了?

    “谢宴辞忙吗?”

    “今天有一点儿。”

    咳咳,好像打人去了。

    阮奚刷新手机,没有什么新闻出来,发消息也不回。

    白子濯道:“他也要多多陪你。”

    小美人点头,想想离开的样子,还是感觉好生气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h市,北郊,废弃仓库。

    正是天气炎热的时候,经过一天的烤晒,老式仓库里的温度像是火炉一样,江闻舟被扔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叫。

    “你们是谁?”

    “要绑架吗?”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很久才有人来。

    黑发黑眸的alpha坐在椅子上,俊美的面孔很是冰凉,周身蔓延着一种特殊的静谧感,“掀开吧。”

    这里灰尘很多,江闻舟昂贵的衬衣经过翻滚,现在是灰扑扑的。

    他眼前恢复光亮,挣扎着睁大眼,视线一清明就看向谢宴辞,“你绑架我,不怕我们家找你吗?”

    谢宴辞情绪很冷,懒得多理他。

    他打了一个响指,特助开始问:“我现在开始问你,说一句谎话,你就会断一根手指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这是违法的。”

    “动手吧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沉默立在江闻舟旁边的壮汉指节踩上江闻舟的手指。

    特助微微挡了挡眼睛,听着惨叫声。

    十指连心啊,二百多斤的重量压上去。

    嘶,让你不好好说。

    “第一个问题,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

    江闻舟咬着唇,抬起头看着谢宴辞,差距让他感到了耻辱,男人的自尊心在此刻发挥到极致,“我不会说的。”

    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又一声惨叫。

    一直未开口的谢宴辞居高临下的看向他,出声嘲讽道:“曲州先生性子很烈,一定不想告诉我这个恶人。”

    “继续吧。”

    江闻舟尖叫着说,面孔因痛苦变得面目全非,声音很大,“你骗了阮奚,你根本配不上他,你就是一个魔鬼。”

    直到一只手全部经历一遍。

    江闻舟的骨气没了,“我说。”

    谢宴辞看他在地上痛的嗷嗷打滚,仿佛早有预料他能撑多久,曲州真是当自己是什么厉害人物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

    “阮奚死之后,我失神开车,发生了车祸。”

    特助在一旁记录,主打真诚打工人,“你怎么样对阮奚的,从最开始说。”

    “一开始,我是故意靠近他的…我看着他和我的关系越来越好,把我当朋友…我嫉妒他,只靠脸就能得到远超与我的关注度…”

    “我看着我的粉丝进他家里,我悄悄也去和阮奚的妈妈套近乎,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…”

    他躺在地上,断断续续的说了整整半个小时。

    这段话里,没有半点儿亏欠后悔的意思,“我说完了,可以放过我了。”

    有些人的人性本恶。

    会让他萌生出一种毁灭的感觉。

    谢宴辞垂眼,他走近,蹲在了江闻舟的面前,笑容温和,眼底冰冷。

    “最后一个问题,你在原本的世界见过我吗?”

    江闻舟没有看到谢宴辞垂在身边的一只手。

    早在听的时候,就把掌心的核桃捏碎了,还是早上出门的时候,阮奚让他带着吃的小零食。

    “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。”

    江闻舟现在仍是一副试图为自己辩解的样子,只觉得人类多样性真是新奇。

    下一秒,alpha站起来了,他把核桃碎洒在了江闻舟的脸上,“你让他如此痛苦,还妄想我会放过你吗?”

    “你不怕江家报复你吗?”

    不,谢宴辞是疯子,他根本不会在意,这些天的放纵,让他渐渐忘了谢宴辞到底是一个多么恐怖的人。

    “谢宴辞,我告诉你,我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不用了,刚刚早在眼神里得到答案。

    alpha往外走,听到江闻舟着急的吼出来,“我见过你,在阿姨的医院照片里,你放过我。”

    特助蹲下来,勤勤恳恳记着,“继续说。”

    谢宴辞走了。

    特助:“快说,说完你的手还有可能救一下。”

    江闻舟:“真的吗?”

    鉴定过了,是真傻。

    特助: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一张医院合照里,谢宴辞穿着病号服在,我只扫过一眼,没别的了。”

    特助合上本子,指挥保镖干活,“把他架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哦不对,先打晕,别让他听到。”

    江闻舟咚一声倒地,又晕了。

    特助有条不紊的安排着,“先带上车。”

    这边江以黎接到电话,指尖翘着,推了推白子濯的手臂,“我知道了,你们把他送回去,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
    刚吃完饭的兔兔:“哥哥,怎么了?”

    白子濯言简意赅,“谢宴辞去打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