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龄差距放在这里。

    他总有粗心大意的地方。

    周予衡插着口袋上车关门,拿起手机拨电话,情绪格外不佳,“查查,上次谁给我下的料。”

    一般这种费尽心思的情况,总有相对的目的,是他的问题,忘记自己处于的环境里蛰伏的危险。

    周予衡一路开车回家,收到了室友的信息。

    [他心情不好,我们劝了一会儿,总算吃了半份。]

    黑暗里,他站在玄关处,遣词造句许久,最终给小橙发过去一条郑重其事的短信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是我的问题,我会认真反思,”

    石沉大海。

    没有回复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谢家,兔兔坐在书房里,在认真看谢宴辞的电脑屏幕,“这就是他的资料吗?”

    他们刚吃完晚饭,小团子跟着猫猫去楼上玩具室玩了,两个大人有空来研究正事。

    alpha俯下身,他站在椅子扶手边,视线跟着扫过,“嗯。”

    『岁寒,出生于普通家庭,15岁考入h大少年班,第二年由金融转摄影系,18岁拿到新晋摄影师奖项,今年只有不到23岁。』

    很优秀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。

    兔兔趴下来,他去看谢宴辞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呢?”

    alpha右手压在鼠标上,在一张张的看摄影作品,淡声问道:“你和他交谈时,有没有不对的地方?”

    阮奚去想,大眼睛看着屏幕上的摄影作品。

    一个蓝色绣球花图样,“我想起来了,他手背上有刺青,是这个花。”

    一个富有前程的优秀摄影师,不缺钱,不缺名,又拿过不少奖项,偏偏跑到节目组来给选手拍照。

    谢宴辞心里有了明确结论。

    他淡不可觉的视线垂落,“宝宝,你对他观察的很细致。”

    alpha说完,不像以前把他堵着。

    好像变得真的特别温和。

    兔兔看他站直,好似醋也不吃了,“我去楼上,该吃药了,你继续看。”

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懵。

    持续懵。

    小兔子从书房门口冒头,窸窸窣窣的跟上去。

    谢宴辞脚步微缓,又继续走。

    玩具房里,小团子坐在软垫上盘着腿,在和猫咪一起搭积木,旁边是刚看完的图画书。

    猫猫很有参与感的趴在旁边,舔爪子,舔毛毛。

    时不时喵一声,以作回应。

    小团子搭起一个房子。

    听到声音,回头看门口,“爹地。”

    谢宴辞走过来,和他一起把积木收回箱子里,“年年,该收拾睡觉了。”

    小团子认认真真的问,“爹地,吃药了吗?”

    自从看谢宴辞吃过,特别主动的问特助和管家,要监督爹地快点儿好起来。

    药盒在口袋盒子里。

    年年抱过自己的小水瓶,看谢宴辞吃完药,满意的点头,“老师说了,按时吃药,病会好的快快。”

    紧接着,小大人被抱起来抗在肩上。

    alpha带他去洗漱,宝宝踩在台阶椅子上,用小手接水洗脸,谢宴辞给他拿棉纱布擦完脸,涂上一层面霜。

    宝宝抱过来贴贴,“香香。”

    不远处的兔兔看着越发放心。

    他抱起跑出来的猫猫,心安的下楼,要继续研究了,不知道自己早就暴露了身影。

    儿童房里,年年抱着玩偶,从睁着大眼睛听故事,到最后要睁不睁的闭上眼,菠萝图案的小睡衣套在身上,呐呐,“爹地,爸比。”

    他入睡很快,小手抱着谢宴辞的手,睡姿很软。

    谢宴辞合上睡前故事的画本,离开前把灯光调到最暗,留着一束光线。

    他慢慢的把手抽出来,“年年,晚安。”

    怎么学会做一个父亲,并不容易。

    alpha关上门,他回到一楼,看到阮奚正在沙发上看特助晚上拿过来的摄影杂志,上面有岁寒的访谈。

    兔兔小腿一摇一晃的,脸颊肉凸出来一点。

    他念着,努力探究这个人到底是谁。

    好奇怪啊。

    兔兔发呆。

    那么学会做一个绝对的好人,或许更难。

    现在是晚上九点,谢宴辞关上大门,看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,正是一个好时间。

    “要休息了吗?”

    小兔子刚起来,就被谢宴辞挡住了路。

    alpha温和垂眸,看他乖乖靠近的样子,眼底的戾气慢慢散出来,“奚奚,你了解他的样子,比了解我还要认真。”

    兔兔无辜,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年年休息了吗?我去看看他。”这个话题转的飞快,阮奚感受到了一点点的危险,抬脚就要跑。

    他被轻松的拦腰抱起,alpha犬齿微不可见的磨了磨,在抓住后,笑容越发温和,“奚奚,想去哪儿?”

    小美人努力开口挣扎,“我明天还要写歌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灵感会更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