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困,还有好累,骨头都要断了。

    谢宴辞在餐厅用餐,小团子跟着他晨练后,现在一点都不睡懒觉了,“爹地,爸比呢。”

    “在睡觉。”

    年年摇头,“爸比不在卧室呀。”

    “在地下室。”

    年年好奇极了,是宝宝都没有去过几次的地下室啊,想去见阮奚,又是小朋友心性,伸手就要抱着手臂撒娇,“宝宝也想去。”

    谢宴辞想了想,“一会儿我们吃完饭,可以去。”

    小团子欢呼,“好哎。”

    alpha眉眼很浅的弯起,不知为何,特助在赶过来上班,正犹豫的怎么递上标准能挨训的报告。

    他看到谢宴辞掀开文件,提着心等他看完,却收获了平缓态度的回应,“再改改。”

    对于毒舌老板,简直是奇迹。

    到底发生了什么,换药真有用啊。

    “我们的人正在跟着岁寒,他昨晚回家后还没有出过门,至于其他人,还没有和夫人有过联系。”

    谢宴辞拿起湿巾,擦了擦小团子的嘴巴,淡然的听完汇报,“我知道了,继续盯着。”

    特助留下来,吃早饭敲笔记本上班。

    勤勤恳恳打工人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小兔子睡醒时,小团子正趴在他旁边,玩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谢宴辞靠在床头边上,正听电话会议。

    一切看着颇为和谐。

    如果兔兔的心情好一点会不一样。

    阮奚揉了揉眼睛,眼尾仍红着,他把小团子抱怀里贴贴,软乎乎的实在太好抱了,“几点了?”

    他顺便抬脚,对某人踢了一下。

    小宝宝奶声奶气的看电话手表,“爸比,十一点啦,要吃饭哦。”

    阮奚下巴压在小朋友的脑袋上,努力的人侧过身,发闷道:“不想动啊宝宝,我们都不要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他骨头酸痛,抬腿又给谢宴辞一脚。

    “开摆。”

    小宝宝眼睛大大的,不太明白意思。

    但是跟着学说话,“开白白~”

    alpha薄唇轻扬,低眉顺眼的按摩小腿,“想吃什么,我让他们去做。”

    兔兔rua崽,眼眸软软的真诚发言,“我觉得…你在我眼前消失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一肚子气呢。

    哼。

    谢宴辞拎着笔记本起身,“好,我一会儿再来。”

    今天真的很好说话,受伤的只有兔兔一个。

    阮奚抱着小宝宝,他靠着抱枕,从枕头下翻出手机,在慢慢的看每一条信息,开始回复。

    [小橙:老师,今天您没有来工作室,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]

    阮奚耳尖红起来。

    [没事,今天有点事情,下午你可以放假啦。]

    年年不认识字,扑闪扑闪的桃花眼凑过来,要跟着一起看,“爸比,念给年年听。”

    还有哥哥的、江先生的?

    [哥哥:白钥光回来,他现在和卫嘉泽在一起同居,没有再来白家,如果他来打扰你,立刻告诉我。]

    [江先生:小奚,江闻舟被关禁闭了,短期内不会再来打扰你。]

    满满的都是关心。

    小兔子一条条回过去。

    ——来自群聊的一条临时对话。

    [岁寒:阮先生,刚刚您先生约我的助理,说要拍全家福,他好像对我有什么误解。]

    “??”

    怎么读起来,有点别扭。

    阮奚拨通谢宴辞的电话,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“他和我发消息了,试探出结果了吗?”

    alpha嗓音沉静,“没有,助理只是调查时去问了。”

    阮奚和他聊完,想好了回复词。

    兔兔是装作一副不知道岁寒背景的样子。

    [我问过了,我老公是喜欢你拍照的风格,他还没准备告诉我呢。]

    某人的要求,处处体会他的存在感。

    阮奚笑起来,又觉得幼稚。

    [岁寒:没关系,请阮先生转告一声,谢谢欣赏。]

    [好,打扰了。]

    两个人对话都挺礼貌。

    好像真的没问题。

    岁寒连好友都没加他,说完话就消失了。

    阮奚躺了两个小时,总算要坐起来了。

    小团子来来回回拉着谢宴辞跑了好几回,给他带了不少好吃的放在床头柜上。

    昨天的冰淇淋团子从冰箱拿出来,味道刚好。

    阮奚举起手机,拍了一张美食照片。

    他想到好久没有营业了,但因为录制音乐节目的关系,就把出境的机会放到了年年这里。

    小宝宝坐在二米二的大床上,很小的样子。

    宝宝在全神贯注的咬着吃团子,哼着调子轻快的儿童歌,“好次。”

    怎么形容呢。

    就像顺拐的小猫咪,昂首挺胸的阔步走。

    阮奚:日常碎片掉落,天天开心。

    「视频」

    [我那消失的老婆带着崽回来了三十秒,阿门。]

    [好美,谁懂啊,玻璃印出来的美颜都想狂截图,你知道你消失的半个月,我多痛吗!!!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