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予衡意有所指的叹气,“他生我的气,怎么样都不会理我的。”

    岁寒吃面包看戏,顺便把药吃了。

    小橙背如针灼,猛的站直:“我进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屋内,白子濯和阮诺各自坐在一旁。

    江以黎正坐飞机赶回来,江闻舟不知所踪后,整个家的担子都压在了他们两兄弟身上,很是忙碌。

    白家父母一晚上老了将近十岁,白子濯刚刚把人劝回去。

    alpha俊冷的眉眼垂下,看阮奚贴着绷带的额角,漂亮惨白,必然是受了惊吓。

    白子濯冷漠的想,白钥光最好死了。

    好在阮奚和谢宴辞没事。

    门一开,管家带着小宝宝过来,年年被抱在白子濯的腿上,瞒了一晚上,还是哭的眼皮肿肿,“爸比和爹地会醒过来吗?”

    “会,我们一起等,好不好?”

    小宝宝抱着白子濯,轻轻的哭了出来,“伯伯,宝宝害怕。”

    又乖,又委屈。

    阮诺拿过纸巾,听到宝宝认真的说,“宝宝好爱爸比和爹地。”

    “伯伯向你保证,他们会醒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姑姑也保证,我们这么多人都在陪着你。”

    小宝宝表情皱巴巴的,像个棉花团子,眼眸泛红,满是可怜感,“宝宝相信伯伯和姑姑。”

    小朋友不懂很多意思,总会用最真实的描写来表达,“这里,痛痛的。”

    原来是心脏,护士小姐姐掏出一颗糖。

    “放轻松,不要紧张。”

    小宝宝哭的小脸蛋都红了,被阮诺抱着去洗脸,“没关系,有我们在。”

    有时候,隐瞒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。

    江以黎告诉白子濯,“我母亲去世的时候,我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,因为当时我在上课,我父亲认为没有必要。”

    “我遗憾了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现在他26岁,有时仍旧会陷入噩梦里。

    白子濯让人把小宝宝带过来,哪怕这并不是很危险的时刻,一家人也应该一起度过。

    病床上,两个人仍昏迷,小宝宝爬上床脚,坐在阮奚的脚边,翻出包包里的儿童图画书,桃花眼里满是乖巧。

    “爸比,宝宝给你念,快一点醒过来。”

    阮奚喜欢小宝宝读书,宝宝全记得呢。

    爹地还说,要照顾爸比,宝宝会的。

    阮诺眼眶微湿,转过身擦一下,听着童声在室内响起,“有一天,小兔子回家了…”

    屋外,岁寒停留,视线落在小小身影上,“年年。”

    他左手骨折,打上了石膏,昨日漂亮的衬衣,今天上面多了不少刮痕,有些寥落感。

    不知道阮奚和谢宴辞什么时候醒过来。

    小宝宝是岁寒从另一个世界送过来的,岁寒是两个人的朋友,也算是“谢宴辞”的手下。

    他们曾一同在102系统组的任务世界里任职,岁寒的原身死亡后,意外存活进系统世界里。

    那个时候,阮奚还没有来。

    他认识了谢宴辞,这人曾经是完成最高挑战的任务者,是他亲自带回了刚刚车祸死去的阮奚。

    小可怜缩在空间的休息室里,有些惊吓。

    岁寒很意外能有人和自己来自一个世界,“你好,我是岁寒。”

    哪怕在任务里只有代号。

    他们私底下也只喜欢喊自己的名字。

    漂亮柔软的小美人露出一只眼睛,软软绵绵的样子,“你好,阮奚。”

    正在岁寒准备再说几句话时,眉眼冷傲的1号任务者谢宴辞,刚刚完成一个新任务,满是戾气的穿着古代的将军服饰,走路声音都很沉。

    他从走廊走来,拉开门,咚一声关上了。

    眼睛红的像兔子。

    在可怜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谢宴辞冷淡的蹲下来,抬起巴掌大的小脸,“阮奚,是我把你捡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躲我两天了。”

    小兔子害怕,不敢说话,还能闻到谢宴辞盔甲上的血腥气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他颤抖着伸手,用温热触感的指尖,轻轻碰了碰男人冰凉的手背,来这里,完全超脱自己的理解范围。

    “我走的时候怎么说的?”

    “要理你。”

    兔兔试探性的靠近,脸颊压在手背上,什么都不会,但是很会撒娇,“我理你了呀。”

    传闻中,无论是拿出什么条件,都绝对不理人的1号任务者。

    现在低下头,颇为新奇的捏了捏阮奚的脸,漆黑的眸子一顿,俊美妖冶,“吃饭了吗?”

    “不是…不用吃饭吗?”

    刚刚来这里的时候,谢宴辞丢给他一张基础知识,阮奚背的很熟,即便有点饿,也不敢出门。

    他只认识谢宴辞。

    谢宴辞从盔甲里掏出一包古代的糕点。

    有些满意。

    他扔了左手的剑,刚从战场上下来,“你刚来不适应,吃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