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常规频道,大家习惯了。]

    [老婆能有什么小心思呢,只是想给我们每人一个家罢了,某人走开,奚奚是我的。]

    [我老婆还穿着病号服,谢宴辞居然不在身边,盲猜,是不是吵架了,我怎么这么开心_。]

    [老婆,你唱歌超好听!]

    [哎,大家猜到就不能继续参加了,有机会继续听老婆唱歌嘛!]

    某人评论反击——没有吵架。

    小兔子红着耳尖,扫到后跟着念了一遍,纯然的眸子跟着颤了一下,“没有吵架呀。”

    只是和平期间。

    必要手段,停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会好好准备的,如果大家想听我唱歌。”

    直播是突然的决定,兔兔在下车时,却收获到了很多温暖和关心,慢慢的关直播,“有缘下次见哦。”

    “大家都要快乐开心。”

    “晚安。”

    有粉丝刷屏把不好的言论通通压下去,不让他看到。

    也有很多人在心疼他的身体,不让他多播,赶快休息。

    真的很幸福。

    岁寒停好车,看兔兔愣着背吉他,过来给他关车门。

    “走吧,上楼。”

    中心城区的优质小区,岁寒住在五楼,阮奚跟着他一起走出电梯,进屋后看到屋里有很多摄影裱框挂在墙上。

    光线是冷白的氛围感,打在上面。

    整个屋里色调是灰色的,很空,除了玻璃柜里的摄像器材,仿佛没什么东西,衣柜也是灰色,和墙仿佛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“我去收拾客卧,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。”

    岁寒给他拿了新拖鞋,兔兔换上,放下吉他,在沿着墙边在走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第一幅是幽暗的蓝色绣球花。

    阮奚是有情绪感知天赋的人,所以也能感到清晰的痛苦和爱意。

    不是在岁寒的个人摄影作品,而是在个人空间里的,更能表述个人情感。

    阮奚一直很心疼他。

    曾经自己不知情的问过他,“岁寒,为什么要纹绣球花?”

    空间的吧台里,岁寒放下酒杯,“这是一个人给我留下的,是唯一的存在证明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,就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阮奚移开脚步,在岁寒发觉前,蹲下来。

    “我收拾好了,你可以进屋写歌。”

    不能多触及朋友不想说的事情,是会不开心的。

    小美人站起来,抱起吉他,圆眸弯起,“好呀,我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岁寒准备的很全,把自己的电脑也搬给他用,给他冲了一杯蜂蜜柚子茶,像是哄小朋友。

    “要我陪着你吗?”

    “不用啦,你去忙。”

    房间门关上,阮奚低下头,刚出来时给哥哥发了好多信息,没有回音。

    后来,他发给了江以黎。

    刚刚得到了安心的回复。

    [他没事,只是有些累,睡得早了一点。]

    [小奚,明天我和他一起去看你。]

    [(▽)我现在不在医院了,过几天请哥哥和您吃饭,一定要来呀。]

    江以黎也回了一个表情包,是猫猫的。

    还有给他打钱,兔兔严肃拒绝,有很多钱了!

    阮奚刚准备关手机屏幕,谢宴辞的电话打了过来,手滑接通了,“宝宝,休息了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在楼下,一辆黑色跑车停下,alpha靠在车门边上,桃花眼眸扫过亮着灯的窗户,像个蛰伏的兽,旁边还有几个保镖在随时候命。

    “我睡不着,可以来接你吗?”

    “不可以。”

    小兔子额头压在桌面上,脸颊涨红,很小声的说,“我都看到你买的那些东西了,不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好奇。”

    “哪有,你明明用过。”

    原来是这里出了纰漏,alpha声线极为温柔,指节冷白修长,无声抓紧了掌心的定位器。

    “我全听奚奚的,一个字都不会变。

    “宝宝,你不想我吗?”

    “我准备了很多你喜欢的小零食,请了和上次阿姨做一样食物的厨师,从海外拍卖回来的古典曲谱刚刚到书房里…”

    哪有这样犯规的人呀!

    阮奚义正言辞的拒绝,哪怕确实超级舍不得,“不可以哦,早点休息。”

    最后,小心的靠近话筒,勉强给一颗糖,尾调上扬起来。

    “老公,晚安。”

    小兔子不知道,这不是熄火的。

    这是点火的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岁寒站在窗户边,在看楼下的车。

    alpha挂了电话后,只回到车上,迟迟没有离开的迹象。

    若是说谢宴辞有分离焦虑症,大概比谁都要严重一些。

    表面哄着,实际上,步步紧跟。

    [喝酒吗?]

    手机上忽然弹出一条,有些多余。

    岁寒一点表情都没有变,“不喝。”

    [出来吗?]

    阮奚端着杯子出来。

    他坐过来,看到屏幕上的字,对方好像紧追不舍,“你要出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