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问完,小兔子一动不动的没声了,昏睡了五分钟再睁开眼,还维持着原来的动作。

    这次真的醒了,但是一推谢宴辞的手臂,纯然清澈的眼眸里满满的气,“你去上班吧,我自己回家。”

    “我送你。”

    刚坐起来,阮奚蹙眉,扶着腰,往浴室走,“不要。”

    自己惹的,当然要自己哄。

    alpha收起手机,乖顺的拿出早上送过来的衣服,摆好鞋子,把早餐端过来,端着碗,准备喂刚洗漱完的兔兔吃。

    阮奚错开,把脚链和遗落在门口的手机一股脑塞到包里,眼尾仍红红的,泛着委屈,“你说你错了。”

    男人黑眸垂落,“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阮奚张嘴,啊呜吃了一口,“一会儿哥哥和江先生要去找我,年年到家了吗?”

    “周予衡刚送到了,江晚笙回学校上课。”

    “我回去陪年年,下午要去工作室写歌,网上有人说我们的假消息,你快一点处理,我不想让喜欢我们的人误会。”

    谢宴辞一一应了。

    阮奚勉强让他牵手走路,上车回家。

    这次,夫人超生气,来接他们的特助默默开车,看阮奚下车时头也不回的身影,老板要哄很久了哎。

    alpha盯着窗外,一直没有说走,特助出声提醒,“老板,十点半公司有会。”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谢家很热闹,白子濯和江以黎一早就来了,小团子正坐在伯伯的怀里,让两个大人念故事书,“伯伯,爸比什么时候回家呀。”

    “爹地去追爸比了。”

    “有没有追到呀。”

    江以黎弯起眼睛,“追到了吧。”

    阮奚走到门口时,刚好听到这句话,不自在的咳了咳,“哥,你们来啦。”

    年年崽立刻爬下来,抱着江以黎送给他的熊熊玩偶,甜甜的跑过来,“爸比,宝宝好想你哦。”

    玩偶也送给阮奚,“美人叔叔给的,宝宝给爸比抱。”

    小美人蹲下来,轻轻抱了抱,“对呀,我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今天江以黎和白子濯各自休假一天,答应陪他们玩。

    早上两人刚喝了昨煲的粥,江以黎好似找到了新的挑战乐趣,准备报个班学。

    白子濯握着手:“我来做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换来美人蹙眉,处处优秀,只在厨艺这方面碰也没碰过,“阿濯,你是不是觉得我笨?”

    白子濯:“……”

    决定陪他一起报班。

    江以黎答应要陪小团子去游乐场,白子濯预定好了票,阮奚去屋里收拾,原本不准备去了,看到满眼亮晶晶期待的小宝宝,还是点头了。

    小美人重新洗脸,找到一双新的运动鞋换上。

    最后,拉开包,准备把谢宴辞送的脚链戴上,发现里侧有一个东西从鼓起的连接处往下掉。

    阮奚几乎是本能的找到剪子。

    他颤着手指,剪开了。

    微型定位器很小,只有1大的原型。

    阮奚很熟悉,因为他曾无数次看保镖在车底,杯子下面,甚至桌下查到私生提前放置的录音器和定位器。

    一刹那,定位器滚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谢宴辞…”

    从刚开始遇到,alpha已经在算了。

    他的把控欲和占有欲,还有不安全感,阮奚全明白。

    但是,他希望对方直接告诉自己。

    在苏醒后,仍没有说过,怪不得昨天晚上能够快速找到位置,带走他。

    阮奚靠在床脚边,把定位器捡起来。

    “管家,拿个锤子进来。”

    管家送进来,还没走出房间。

    只看到阮奚对着定位器砸上去,发出咚咚的声响。

    阮奚和谢宴辞纠缠如此久。

    第一次,真正的生气。

    床头柜上的电话咚一声拨了出去,同时指尖在屏幕上点过,这上面也会有定位系统。

    兔兔很聪明,找到后台的设置,关掉了所有定位和权限。

    他检查着手机后屏,温软的声线泛起冷意,“谢宴辞,你送我的链条里有定位器。”

    “奚奚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一直没有发现,你又要瞒我多久。”

    阮奚起身,拿过几件衣服,“我把定位器砸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搬出去,我们冷静一段时间。”

    几句话,电话挂断。

    小兔子把衣服塞进包里,蹲下来问门边等待的小团子,“要不要跟爸比出去一段时间?”

    “带不带爹地?”

    “不带。”

    宝宝想了想,“只有宝宝和爸比吗?”

    “爹地会伤心的。”

    兔兔抱起年年崽,“你爹地做错事情了,现在要反省,我们现在不用理他。”

    “爸比,你生气了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小团子想了想,还是要跟爸比,“宝宝跟爸比走。”

    白子濯和江以黎刚走过来,收获一只离家出走的带崽兔兔,疑惑问道,“小奚,谢宴辞做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