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心甘情愿,不会接受欺骗。”

    明明在说决定好的事情,听起来总会让人格外的心疼,还有抱歉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谢宴辞的手臂慢慢抬起,抱紧,是失而复得,“我都明白了,以后听宝宝的话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站在屋里,无声的抱很久。

    直到慕清来敲门喊他吃晚饭,alpha拧开门把,后面是低下头换鞋的兔兔,耳尖红着,软绵绵的。

    “我们现在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谢总?好。”慕清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,刚刚送过去吃的,那人说是阮奚买的。

    阮奚出门,同哥哥的助理说了,让他先回去。

    不到一天,助理打道回府。

    刚刚得知的白子濯:“……”

    想再打一顿怎么办。

    走廊下,兔兔拿着手机,歪头看谢宴辞,“哥哥,我有打算,他现在很乖的。”

    白子濯:“乖?”

    这和谢宴辞沾边吗?

    阮奚一开口,把手机放他耳边。

    “谢宴辞,过来喊哥哥。”

    某人低眉顺眼,并且乐在其中,“哥,我是谢宴辞。”

    白子濯有被噎到,自己弟弟有点恋爱脑的天赋:“…小奚,算了,你开心哥哥就开心。”

    “哥哥拜拜,等我回去找你玩。”

    这边电话挂断,那边又响一个,“岁寒?你来了?”

    白天一直没消息,怎么忽然来了。

    刚下飞机的岁寒一身黑色装束,他带着墨镜,面孔冷清非常,“我来躲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把地址给你。”

    兔兔困惑,不记得有什么人啊,“岁寒躲什么人?”

    黑发黑眸的alpha正在眼前,他用消毒湿巾擦了擦阮奚碰到栏杆的手指,细致极了,漫不经心道,“宝宝,可能和我们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岁寒的感情经历,只有姬淮。

    还能有别人吗?

    最后一晚,两人进餐厅录制。

    谢宴辞出现的很突然,颇为自然的坐在旁边,s级alpha的压迫感逐渐显现,淡声同众人打招呼,“好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导演惊讶了一下,还以为两人要僵几天呢。

    小兔子推了推他,昨天谢宴辞临时标记了他,兔兔没有戴隔离贴,感知很清晰,“收起来。”

    空气中似有似无的信息素,极快的消散了。

    原来,主持人也在位置上,“阮奚来了,谢总也来了。”

    谢宴辞不知情,以为的火热视线,其实是一如既往的偶像眼神,热情给他们推荐菜品,“这个好吃,尝尝。”

    谢宴辞拿起公筷,给阮奚夹菜。

    “老婆,尝尝。”

    小团子眼睛水汪汪的,“爹地,宝宝呢。”

    谢宴辞再度夹了一筷子,“吃吧。”

    虽说是教育,但是他很聪明,避开雷点,只在偶尔表现出阴冷的视线。

    还有说话,用词全是老婆等亲昵称呼。

    特别的不同。

    比如,现在刚吃完饭,他们去沙发上聊天。

    谢宴辞坐在阮奚旁边,手臂慢条斯理的围在腰上,天然的同别人形成对比,聊着专辑的事情,“如果有需要,奚奚会说的。”

    小兔子应了:“嗯。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手机震动,是岁寒来了。

    阮奚出去接朋友,摘了麦克风先结束录制,转头对谢宴辞说,“你在这里待着,等结束。”

    alpha乖乖应了,“好。”

    虽然,眼神极为不情愿。

    小兔子一走,某人立刻变成了冰山样子,偶尔有人问他问题,才会说几句话。

    民宿门口,岁寒身边放着一个黑色行李箱。

    他遮得很严实,即便在夜晚,也是帽子口罩眼镜不离身,轻喊道:“奚奚。”

    阮奚跑过来,抱了抱他。

    “你还好吗?”

    “我没事儿。”

    阮奚弯下腰,想帮他提着行李箱。

    没想到提不起来,好重,“?”

    岁寒伸手,手背的肤色很是苍白,“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“听说这里风景不错,我带了摄影机和镜头过来。”

    阮奚想了想,“我们这边有摄像头,还是在隔壁住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岁寒看着人很疲倦,仿佛一吹就能倒下。

    阮奚和他一起办了入住,“岁寒,我们明天再聊,你先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岁寒仍点头,“行。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当天晚上,谢宴辞被兔兔推出门外。

    “你回你房间休息。”

    随着门咚一声上锁。

    小兔子独自念叨着,“岁寒怎么了…”

    第164章 兔兔驯夫,不是要乖吗?

    阮奚从门边念叨着走进卧室窗前,门锁的严严实实,窗户也扣上了。

    敲门无用,谢晏辞站在走廊栏杆里,冰冷泛白的吊灯照着alpha漆黑幽深的眼睛,打电话,“奚奚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说要乖吗”

    一句软软调子的话,把人堵住了,“我要看到你的改变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