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习惯了啃生草,开始不习惯熟食的味道了。

    兔兔眉眼耷拉下去,只吃了一小块蛋糕,一桌子好吃的变了口味,“我吃不出来好吃。”

    他忧郁的撑着下巴,不管晕不晕了,又喝了一口,“谢宴辞,做兔子好难哦。”

    他一口口喝着,最后直接蔫巴巴的趴在桌子上,乖乖等他吃完再变成垂耳兔。

    谢宴辞随便吃了几口,“我吃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去睡了哦。”

    兔兔拖着沉重的步伐起来,还摇了摇,表情可爱的发懵,还转身问谢宴辞,“你跟着我?”

    原本只是想扶着他去休息,小兔子一路摇摇晃晃的扶着各种家具挪,“阮奚,客厅只有一条路。”

    还很有礼貌,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他忘了变身。

    很乖的蹲在了大别墅门边,手指摸着小门框,“怎么进去?”

    谢宴辞和他一起蹲下来,“等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白皙的额头压在玻璃门上。

    真的是在等。

    “阮奚。”

    “在。”

    “阮奚。”

    “在。”

    谢宴辞喉结微微动了动,“送你蛋糕的人,是普通朋友吗?”

    喝醉后的兔兔很诚恳,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他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漂亮清澈的眸子侧过来,里面倒映着谢宴辞的身影,“救我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原本想要脱口而出,系统跳出来提醒,小美人发痛的揉了揉太阳穴,委屈道:“不能说哦。”

    “他在哪里?”

    “不能说。”

    少年的笑容越发虚伪,“我和他比,谁好?”

    “不用比较,你是超级好的谢宴辞。”

    他就是你。

    兔兔伸出手,软软的抱过来,喝醉后还是一个贴贴狂魔,原本钝化的情感观察,在喝醉后,异常敏锐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和他离得很远,不会见面的。”

    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的人。

    现在的阮奚,见不到任务者谢宴辞。

    “喜欢我吗?”

    聪明兔兔,立刻点头,“喜欢。”

    谢宴辞指腹压在阮奚的下巴上,伆上试图用美貌骗人的小小垂耳兔,“骗我。”

    他有些凶猛,更是像把这个伆印在阮奚的心里。

    抹去其他人的所有印记。

    兔兔侧眸,眼尾红红的,很委屈。

    “没有骗你。”

    他忘记变形,这样就能躲起来,眼巴巴的看他,手指抓着别墅的门把手。

    “多喜欢我一些,我会分辨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他低下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化形无声无息的跨入倒计时五秒钟。

    谢宴辞刚起身去端水回来,宽宽松松的运动服掉落在地上,白白软软的垂耳兔晕晕乎乎的从衣服堆里爬出来。

    阮奚扶着门框,混进洞口。

    然后,循着本能去吃草。

    不止是喝酒的缘故,还有可能是…饿的。

    兔兔埋头在草堆里,等到吃完,爪子压在软软的肚皮上,往草堆里一躺,幸福的睡在食物里。

    毛绒控本控-谢宴辞,打开门,捧起垂耳兔。

    少年眉头紧蹙,轻轻的rua了一下,好似是在给阮奚做按摩,晕乎乎的垂耳兔睁开眼,又放心的闭上,还在掌心翻身。

    屋内寂静无声。

    他面无表情道,“可爱。”

    还有,耳朵真的很软。

    仔仔细细把阮奚运回中间的舒服松软的睡篮里,关上门。

    “晚安,阮奚。”

    这一天,他知道阮奚的名字。

    还亲了两次…

    少年耳朵隐隐约约带起红,疾步走回卧室。

    -

    第二天,阮奚还是晕乎乎的。

    他半梦半醒的看到谢宴辞出现在眼前,等到睡醒时,自己却在一个口袋里,摇摇晃晃的。

    怪不得更晕了。

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谢宴辞把他抱出来,放到原本放置键盘的推拉空抽屉中,下面还垫了一层软软的毛巾,“醒了?”

    兔兔跺脚,“咕。”

    在问,为什么要把他带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临时要住宿舍两天。”

    “你陪我。”

    上课铃声响了,谢宴辞是今天的代课老师,抽屉一关,不过多久,递过来一张纸条,“我的生日礼物。”

    不能拒绝啊。

    垂耳兔两只耳朵软乎乎的垂着,炸毛小兔只能趴在讲台桌子里,无声无息的在同系统聊天。

    [喜爱值多少了?]

    [10。]

    好远好远。

    在听谢宴辞给大学生讲课,计算机的课程对外行人来说,真的很难听懂。

    下课时,睡着的阮奚被拎进口袋里。

    “我们回宿舍。”

    爪爪挠了挠手指。

    然后,继续昏睡,被谢宴辞挠下巴。

    “学长,你在和谁聊天?”

    有人来提问题,“有事儿吗?”

    谢宴辞垂眸,简单教了一下,“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