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    阮家给的尺码并不标准。

    昨天阮奚的脚已经被磨破了,所以谢宴辞才问尺码。

    男人去洗手,回来停在了门边。

    兔兔一身棕色的小礼服西装,刚穿好鞋子抬头,打扮精致漂亮,这才像个小少爷的样子。

    阮奚跟着谢宴辞下楼。

    他伸展了一下四肢,听到岁寒的声音。

    [岁寒:奚崽,我出发了,会场等你,昨天怎么样了?]

    [兔兔:没有进展,我和他睡…在一起了。]

    [岁寒:今天我来见你,我们配合着刷一下厌恶值。]

    [兔兔:好哦。]

    两个加号的s级任务,难度不是一点点。

    阮奚跟着谢宴辞上车,鼓起勇气去拉开话题,“你昨天睡得好吗?”

    然后,自问自答,“我睡得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床垫不舒服,我平常都是睡最贵的设计床垫。”

    只见谢宴辞掀开文件夹,干脆利落的签字。

    “是吗?”

    快生气,快讨厌我!

    [系统:任务者请勿激动,厌恶值无波动。]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既然不适应,今天让设计师来家里,把床垫换了。”

    谢宴辞随手把文件递给前面的助理,“还有什么想换的,都说说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兔兔伤心,“不要和我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比喜爱值还要难,他的情绪是有多稳定啊。

    伤心小兔,自闭了。

    男人唇角微扬,“一会儿进会场跟紧我,有很多你不认识的人在。”

    兔兔:“哦。”

    他戳了戳手指,一直安静到订婚典礼现场,想着怎么和岁寒刺激谢宴辞才好。

    不能放弃。

    坚持!

    现场,玛莎拉蒂停在了红毯前,许多等候许久的记者一拥而上,卡在道路两边,被保镖拦住。

    司机打开车门,主角登场。

    传闻中的商业大亨,阴晴不定的决策者,此刻一身深棕色的西装,面孔俊美温柔,转身看向车内。

    “奚奚,下来吧。”

    一只白皙漂亮的手搭上。

    阮奚走下来,是鲜少在人前露面的阮家小少爷,模样乖软好看,是个不可多得的小美人。

    他踩着毯子,脚下一滑。

    谢宴辞环着他的腰,把人在身前扶稳,仿若耳语厮磨,“奚奚,不着急,慢慢走。”

    兔兔被他抓着手,耳尖红起来,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快松开我。”

    谢宴辞当做没听到。

    他们一起往前走去。

    不出意外,今天的头版头条就是他们了。

    一位记者的声音很大,她穿着温婉得体,视线看着谢宴辞,语气并不温和。

    “请问谢先生,您之前订婚的对象是阮棠小姐,您喜欢她这么多年,现在是把阮奚当替身吗?”

    是来帮他的,还是来气他的?

    谢宴辞牵着阮奚的手,淡声回答道,“你从哪里听的谣言。”

    平静的语气里,充满了威严感,“我一直喜欢的都是阮奚,阮棠和我并不熟。”

    小兔子跟着点头:“记者姐姐,他只喜欢我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姐姐在里面呢,你可以采访她。”

    二楼的订婚宴会厅,阮棠站在窗边,和阮奚相似的眉眼讽刺的抬起,“我这个弟弟,最近是不乖了。”

    在旁边,正围着她的好朋友。

    “他会乖的,现实教他做人。”

    “真不知道阮奚怎么想的,竟然帮着外人欺负你,棠棠,我可真心疼你。”

    “果然从小就不讨喜,明明是双胞胎,阮奚整天做的都是什么事情啊。”

    不远处,岁寒端着香槟酒杯,若无其事的路过。

    这家人,果然是很奇葩。

    兔兔和谢宴辞牵着走进会场,“我们要一直牵着吗?”

    男人应了,“嗯。”

    一楼是接待的地方,二楼举行仪式。

    他们乘电梯到二楼。

    很多人过来祝贺,兔兔抱着香槟酒杯,抿了几口,脸都快要笑僵了。

    他揉了揉自己的脸,像兔兔用爪子洗脸。

    谢宴辞垂眸,“累了吗?”

    阮奚摇头,“还好。”

    要撑到岁寒来。

    阮棠穿着黑色的礼服,因为是异卵双胞胎的缘故,长相同阮奚有相似,但又不同,“小奚,订婚快乐。”

    只是,冥冥之中透着不愉悦的气势。

    “离家两天,也该回家了,妈也想你了,谢先生这么忙,想必没有时间,明天我让人接你回家。”

    兔兔蹙眉,“哦。”

    是要找机会教育他吗?

    谢宴辞俊美幽暗的面孔一垂,漫不经心道,“我很有空,会陪奚奚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两家联姻,都是一家人了。”

    兔兔顺着说,可怜巴巴的叹气,“姐姐,昨天你让我穿裙子和高跟鞋,我脚都肿了,怎么自己回去啊。”

    阮棠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