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希望你平安。”

    谢宴辞的父母死于预谋的意外。

    而他也好像被困住了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但是,现在阮奚想带他走出来,语调又软又乖,“收下了,你要多笑笑哦。”

    谢宴辞勾起手指,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兔兔过去了,还以为礼物上面有什么瑕疵,“怎么了啊?”

    一下子环住腰,是有些轻微的痒,从肌肤传递到大脑,什么都开始变得迟钝起来。

    原来,是因为谢宴辞把他抱在了腿上,用幽暗漆黑的眼眸对视,指腹磨在下巴上,“奚奚,为什么想突然送我礼物?”

    阮奚脸颊一红,埋在他的颈窝上。

    “你先不要这样看我。”

    男人的声音从上面传过来,带着字字句句的询问,视线陌生而冰冷,“现在是喜欢我吗?”

    小兔子说,“本来就喜欢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不相信我啊?”

    阮奚抬头,发丝蹭的有些乱,不在意的继续说道:“没关系呀,我会让你看到我的真心。”

    谢宴辞搂紧了他的腰,伆在额头上。

    “我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这个世界上,总有一个人会是为他来的吧。

    谢宴辞开始相信童话故事。

    他又充满阴鸷的想,假的又如何。

    不需要在意,只要阮奚在他身边就好。

    谢家本家谢宴辞父亲这一脉,没有别人了。

    他在十五岁后,体会了从没有过的孤独,冰冷刺骨。

    漂亮兔兔拆开另一个小盒子,喂他吃,“我在一楼糕点铺子上看到的,好多人买哦,我们也尝一尝。”

    味觉蔓延着甜味。

    “好吃吗?”

    谢宴辞抿了抿唇,没有说自己已经好久不吃甜的东西了,“好吃。”

    阮奚说着,又喂了他一小块,“我们一起吃。”

    只吃糕点有些噎人,“端两杯橙子茶送进来。”

    谢宴辞打完电话也也不松开,兔兔只能开摆了,呜。

    只是刚吃完。

    小兔子举起手机,狡黠一笑,“我有办法进阮家的公司啦。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第二天,一辆黑色奔驰车停在阮氏楼下,后面的一辆礼炮车在轰隆隆的响,整栋大楼的人都被吸引了。

    阮奚戴着墨镜,一身极为适配的黑色西装出现,漂亮的面孔散着微笑,正同围观的人挥手。

    他丝毫不慌,走进大厅。

    要的就是热闹。

    门口阮棠的助理都要气死了,这是要抢风头吗?

    兔兔笑眯眯的,“爸爸呢?”

    昨天,阮父联系他,突然变了画风,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。

    说了不少,大致是说阮奚从小身体不好,阮家算过卦,是不得已才把他送走的,多年不见面也是因为大师嘱托过。

    不然,阮奚哪里能长得这么健康。

    现在给他机会带他进公司,让他真正的知道谢家什么情况,避免谢家人欺负他不懂。

    实则,就是想把他带过去洗脑。

    小兔子当然接受了,看助理难看的脸色,拿过手机,他自备助理和保镖,“姐姐,不想带我进去吗?”

    “爸爸,姐姐的助理不理我。”

    “小少爷,你不能污蔑人啊。”

    兔兔眼眸睁大,十足惊讶,“哪有。”

    电话里传来声音,“我让老周下去接你,马上到。”

    这是阮父的特助,权利很高。

    三分钟后,老周下来了,一脸笑意的请阮奚上去,看到旁边跟着的两个人时,问起来,“这是?”

    “宴辞安排的助理和保镖。”

    老周说,“小少爷,自家的公司很安全,这样不太好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,他不放心啊。”

    兔兔想了想,掏出手机,真诚十足,“要不你和他说。”

    一句话便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电梯门打开,阮棠站在阮父旁边,正是早会刚开好,旁边一群都是阮家的高层领导。

    阮父乐呵呵的,正式介绍道:“这是我的小儿子,阮奚,刚和谢宴辞订婚,应该有人见过,再重新介绍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小少爷啊,一表人才。”

    “您夸赞了。”

    “身体还好吗?”

    “现在已经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正好现在回来多帮帮你爸爸和姐姐。”

    阮棠有些不安,仍摆着冷脸,看阮奚被围着问候。

    再热闹也没有用,阮家是她的,阮奚现在一点实权都没有,哪里比得上她进公司六年的经验。

    阮奚回眸,故意凑过来,关心道:“姐姐,你的脚还好吗?昨天宴辞告诉我,你差点儿摔他身上呢。”

    进公司的目的。

    一是打乱他们的节奏,二是帮助谢宴辞里应外合。

    兔兔主打一份捣乱。

    他长得十分漂亮,连眸子也是清澈透亮。

    这些年,按时去医院,听医生的话,把自己的身体养的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