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念给我们听?”

    屋里还在忙,小团子哒哒哒跑过去,拉出来岁寒,“叔叔,白日…白日依山尽!”

    “下一句是什么?”

    小宝宝捏小手,一圈大人看着,别提多可爱了,“黄河入海流。”

    然后,然后忘了,需要场外援助。

    岁寒继续问,他提醒,“欲穷…”

    “千里目!”

    年年崽软软的童音相继响起,对最后一句充满自信,“更上一层楼。”

    江以黎鼓掌,立刻打开盒子,掏出一个热乎乎的蛋挞。

    “奖励年年。”

    “呀,香香。”

    小宝宝眼睛都亮起来了,还乖乖的对着江以黎k了一下,两只小手捧着吃,“喜翻!”

    “谢谢美人叔叔。”

    岁寒看站在门口,迟迟没进去的谢宴辞,手里拿着两个精致的乳酪面包,“那位,奚奚在改词。”

    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“但是,你能进去,进去吧。”

    现在倒是谨慎了,不是惹人生气的时候。

    江以黎拿着纸巾坐在小团子旁边,纤细白皙的手指捏着蛋挞的锡纸壳,喂着吃不稳的年年吃。

    “他们吵架了?”

    “小别扭。”

    岁寒凤眸微挑,是没给谢宴辞留面子,“某人易感期,不找奚奚,自己打针,能不生气嘛。”

    江以黎想了想,如果白子濯瞒着他,他也是会生气的,“那就让他去哄吧。”

    周予衡则在一心一意的看小橙吃东西,“多吃点儿,我听说江家经常吵架,吃不好饭。”

    江晚笙稍微修饰一下,“是有的。”

    江以黎摇了摇头,“是90。”

    呃,江家是不用给面子,江以黎说道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录音室里,只有阮奚一个人,卫子淮在楼下的另一件屋子里制作音乐。

    小美人戴着耳机,他早在看到信息时就关了音乐,在谢宴辞走过来时,放下笔转过椅子,“回来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谢宴辞神情乖顺的拿出面包和咖啡,漆黑的眼眸里却透着静谧,经过将近一上午的奔波,易感期又要来了。

    “宝宝,歇一会儿吧。”

    小美人起雪白的颈,如玉般的手指扯过他的领口,嗓音泛软,“谢宴辞,靠过来。”

    气消了?

    两个人终身标记,又彼此相爱,其中有不可斩断的联系,对信息素也更加敏锐。

    alpha乖觉的俯下身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这次,我闻到了。”

    s级清冽的信息素无声无息的溢出来,在被阮奚发觉后,更是霸道的开始晕染。

    很符合谢宴辞的性格。

    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谢宴辞的身体半蹲下,用鼻子微微蹭了蹭小美人的鼻尖,“老婆,可以临时标记吗?”

    他抬起手掌,言辞温柔。

    “我保证,乖乖的。”

    第232章 属于alpha馥郁的小玫瑰香气

    真的会乖吗?

    阮奚才不会信,他低下头,半长的乌发被冷白手指卷起,对他摇头说,“那你,不打针了吗?”

    “不打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想要奚奚的信息素。”

    小玫瑰的馥郁香气慢慢散开,素净的白色毛衣绣着暗花,仔细看才能发觉,上面是花样分明是玫瑰。

    漂亮的眼眸弯起,冷了一上午,自己气都消掉了,有了兴致逗谢宴辞,“急吗?”

    “不着急。”

    兔兔反问,“你先和我说说,小橙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alpha低眉顺眼,格外真挚的同他讲起来,“他们坐在一辆车上,刚才在工作室,我看到他们牵手,至于江家的事情,还需要一步步来。”

    “哦,这样啊。”

    兔兔看被攥紧的手指,心尖满是暖意,“谢宴辞,下次不许瞒着我,就算你不想我太累,也要告诉我啊。”

    “和你一样,任何时候,我不想被瞒着。”

    谢宴辞对阮奚有着很少人能够理解的占有欲和控制欲,但他的爱慢慢压下了这些,逐渐把他变成温和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
    他亲了亲指尖,“宝宝。”

    饶是如此,临时标记还是会有一点痛感。

    阮奚牵着谢宴辞的手,他关掉了录音室的灯,清澈的眼眸软软的泛着羞意,手臂靠在墙上。

    “只可以一点点。”

    alpha高大的身体俯下,他拨开毛衣的后领,漆黑的眼睛含着笑,在享受正餐之前的赏味甜品。

    即便只有几丝信息素,也照样察觉到了属于阮奚的那丝甜意,迅速钻入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他温和回答,“好。”

    只是眼底,还是黑沉沉的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十分钟后,灯打开,阮奚倚在他肩膀上,眼眶有些红,“都好了,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谢宴辞拉住他,正经的掏出口袋的oga后颈贴。

    用来阻挡信息素和保护腺体,拉开旁边的抽屉,往阮奚周围的空气中喷了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