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,谢宴辞和谢老爷子的关系依旧不算好,见面没什么话说。

    但老爷子也算是个青年时期失去妻子,多年寡居的可怜人,他们最好的相处方式,大概就是照旧不变,偶尔联络。

    人的感情总是复杂的。

    兔兔拨了拨发丝,粉丝才发觉,原来他带了珍珠耳坠,他拿过话筒起身,头发卷着做了造型。

    像个漂亮的小王子,一步一步走到台中间,语气软软,“今天很冷,每个座位上发的有小袋子,里面有保暖工具,请用起来哦。”

    台下,岁寒顺势抽走手,扶着年年崽爬下椅子,看他去找后背的袋子。

    小团子抱着紫色的纸袋,像是抱住蜂蜜罐子的小熊,快要把头钻进去,软糯的奶声从纸袋里冒出来,“好多呀。”

    有暖宝宝,糖果盒,手套,还有折叠的小毯子。

    岁寒掏出来,给年年崽一个个戴上,谁知道小宝宝说,“叔叔戴。”

    “叔叔不冷了。”

    眼前的小团子格外倔强的看他,岁寒只能掏出后面的袋子,围上同款毯子手套暖贴,这下是真的暖和。

    小宝宝转过头,看姬淮,“叔叔。”

    姬淮:“我不冷。”

    这双水汪汪的眼睛看过来。

    姬淮黑脸:“行。”

    这位小朋友真有天赋,应该去开一个直播间卖商品,甚至不需要多说什么售卖的套话。

    只需要用眼睛软绵绵的看屏幕。

    姬淮一边披着毯子,一边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两大一小同款排排坐,周予衡和江晚笙路过,问完,捞起袋子,好奇不停。

    他们往里面坐下,“不对啊,怎么这么多空位?”

    周予衡掏出手机,给谢宴辞发信息,把怀里揣的专门拍照的手机递给江晚笙,“你先看。”

    有突发情况,谢宴辞正在外面接电话,对面的人是白子濯,他们几个人都在医院里,“江以黎住院了?”

    “医生说,属于累积的病情,检查情况不算特别差,但需要严格控制,好好调养,不可再过劳累。”

    “江逾白和宋本清本来是和我一起来接他的,现在我们都去不了了,你找个理由瞒一下,不要让他紧张。”

    alpha按了按眉心,“行,等结束告诉他。”

    只是刚刚听到白子濯的声音,仿佛格外沉冷。

    谢宴辞重新回了场馆里。

    他往的方向走,坐在了周予衡旁边,“先别问。”

    那就是有事了。

    周予衡回答说,“行。”

    医院,江逾白来来回回的走,宋本清拉住他,“有阿濯在这里看着,我们先出去买点东西,今天晚上看样子是要住院。”

    他哥瞒了这么久,还不知道今天过后要发生什么。

    江逾白怎么敢走。

    白子濯咬着一根烟,没心情点。

    最近戒烟,打火机也没戴。

    半个小时前,在发现倒在桌子下的江以黎时,是感觉整个天都要塌了。

    寥寥无几的人生,要继续失去吗?

    白子濯挂了电话,随手把烟扔了,去和医生说,“医生,约一个全面检查,我要确切的知道他的身体状况。”

    医生走了,江逾白假笑进来:“阿濯,你现在生气了吗?”

    白子濯掖了掖被角,看病床上安静睡颜的病美人,点滴一点点输着,他淡淡道,“当然没有。”

    他只是在将近失控时,想好了要怎么做才能让江以黎乖一点,不因为江家去把身体拖垮。

    比如,把人关起来,彻底有个教训。

    白子濯面若无事,江逾白才放心的下楼了,靠在树边,深呼吸,“吓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清清,小时候你生病没有来学校那一周,有人故意惹阿濯,弄坏了他很宝贵的手表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星期后,他和那个人交了朋友,还去他家把珍藏的手办全砸了。”

    给年幼的江逾白,留下忘不掉的震撼感。

    宋本清也不确定了,他满是犹豫道,“他应该不会这样吧。”

    江逾白双手合十,“希望如此。”

    第239章 大结局(完)和番外预告

    兔兔去换衣服的三分钟时间,谢宴辞抱着年年走上台,他算是临时的主持人,但只需要照顾年年崽。

    台下一片掌声。

    谢宴辞属于是“人型麦架”。

    他蹲下,年年崽凑过来,白嫩的脸颊肉撞在麦克风上,很是软弹,两只小手抓紧谢宴辞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哥哥姐姐们好,宝宝叫年年,爸比换衣服,宝宝…来唱歌歌。”

    属于是在线卖艺,拿着话筒唱起兔兔教的歌曲。

    开口是软软绵绵的音调,再加上自由自在的小步伐,特别可爱的儿歌。

    “心里种下一颗种子哒啦滴啦哒~”

    “它能实现小小愿望有神奇魔法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