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祁忱拉开车门,上了车。

    他看着手机里的自己,抬手摸了摸嘴角,嘶——

    疼。

    这一拳头的确挺重的。

    “在哪儿挨揍的啊?”江入年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江诀的会所。”薄祁忱冷冷回应。

    江入年:“……???江诀的会所?”

    江诀,江入年二伯家的弟弟。

    “找我有事儿?”薄祁忱在视频里看了好一会儿自己的伤,这才去理会江入年。

    江入年觉得自己特没面子。

    “我家老爷子弄了一株特别珍贵的药材,要不要一起去看看?”江入年问。

    薄祁忱眯起眸子,“就不怕我去了那药材属于我?”

    “呵,你能从我们家老爷子手里抢走宝贝?”

    薄祁忱挑挑眉,脸上神色轻松,“不一定。”

    “得,老爷子家见。”

    薄祁忱“嗯”了一声,这才挂断视频。

    他到要看看,江老爷子弄了个多珍贵的药材。

    余光扫到沈芜的对话框。

    他和沈芜加了这么多天好友,一直都是这笔转账在拉扯来拉扯去。

    每次沈芜给他发消息都是俩字——收钱。

    薄祁忱懒懒笑了笑,发了消息过去,“改天一起吃饭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江家老宅。

    薄祁忱下车,刚好江入年也到了。

    “啧,没事儿吧?等会儿喊家里医生给你处理一下。”江入年看着都觉得疼。

    薄祁忱摇摇头,跟着江入年进了老宅。

    老宅里,老爷子正和几个先生在聊最近百强公司的事儿,“魏家忽然就倒下了,这事儿大家怎么看啊?”

    “的确是太突然了,派人询问了一下,也只说是得罪人了,其余都调查不到。但我想,做事这么干脆利落,这人可能和薄家那太子爷有关。”

    薄祁忱本想和江入年在门口听会儿,结果吃瓜吃到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和他有什么关系?

    江入年还特意问了句:“魏家这事儿我一直没和你聊过,该不会真是你干的吧?”

    薄祁忱:“……我闲的?”

    “对啊,你要不闲,能挨揍吗?”江入年指了指他嘴角。

    薄祁忱冷冷扫了江入年一眼,江入年便笑,“不过我觉得,现在应该很多人都以为是你在背后操控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真的不是你,那你可就成了背锅侠了。”

    “啧,以后大家更惧怕你了。”

    薄祁忱没说话,只是沉了沉眸子,这锅他先背着,早晚把这个让他背锅的人挖出来!

    “爷爷。”江入年开了口。

    薄祁忱也随着叫道,“江爷爷。”

    老爷子和几位先生一同转头,看到二人的时候,纷纷眼底带笑,十分尊敬。

    薄祁忱和江入年可是如今云都最年轻的两位爷儿了,走哪儿都是风声一片啊。

    即便是一些前辈,看到他们两个人,眼底里也尽是恭敬呢。

    “听说爷爷新获取了一株珍贵草药,我们也想大开眼界看一看。”江入年笑呵呵的说着。

    老爷子便点头,十分隆重的介绍着:“这是上等的稀有药材,世界上仅三株,代号001!”

    第40章 给薄爷做个病毒木马

    次日,学校。

    沈芜停好车,秦仪从一边小跑过来,冲着沈芜笑,“阿芜阿芜~”

    小丫头一条白色裙子,头发披散身后,走来的时候眼里都是期待。

    沈芜看着她,就忍不住想起姐姐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沈芜和她并肩,“听说中医比赛已经在启动中了,一晚上就有很多人报名了!到时候学校会进行初赛、复赛、然后总决赛!”

    “还挺有意思的!”秦仪笑眯眯的说。

    沈芜打量着秦仪脸上的伤,问:“有按时涂药吗?”

    秦仪点点头,“涂了涂了!阿芜,你给我的药真的好好用啊,你是在哪个天桥下买的?我改天也去买一些囤起来!”

    像她这种受伤的人,太需要这样又便宜疗效又好的药了!

    “阿芜,你吃早饭了吗?”秦仪倒退着走路,咬了一口手里的包子。

    沈芜抬头,说:“我不吃早饭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行?不吃早饭对胃口不好的,你要是不嫌弃,吃包子吧!”秦仪将手中另外一个包子递过去。

    沈芜眯起眸子,饶有趣味打量着眼前的小丫头,秦仪说:“我家开面食铺的,我妈自己包的,很卫生,都是用好油和——”

    她话没说完,沈芜接过了。

    秦仪咬着下唇,刚才的担心,这会儿消失全无,她看着沈芜,笑开了怀。

    “阿芜,你真好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好了?”沈芜撇着她,小丫头真容易满足。

    “是呀,她们都笑话我,说我爸妈开包子铺掉价,可我不这么认为。”

    沈芜挑眉,嗓音沉沉的,“随他们怎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