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痛感更加强烈了。

    “看徐叔这个年纪,上有老下有小吧?徐叔,别怪我没提醒过你,我这人,手毒着呢。”沈芜勾唇,眼底都是危险。

    徐叔拧眉,沈芜继续说:“我要是没点手段,也万万得不到薄爷,徐叔你说呢?”

    是想死,想活,他自己选择!

    老徐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,他看着沈芜,攥紧了拳头,最后噗通——的一声跪下了。

    “我说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我们在这儿干嘛?”江入年一头雾水看着沈芜。

    礼堂的最角落,很不起眼的一个位置。

    “看戏。”沈芜淡淡说。

    江入年眯眼,看戏?

    墨尘从外面进来,说:“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谁来了?”江入年又是一阵茫然。

    很快,礼堂外走进来一个一身黑的男人,他捂的严严实实,戴着帽子和口罩。

    进来后,老徐立刻叫他:“少华,这边。”

    男人闻声,跟了过去。

    老徐便冲着那几个人说:“这就是少华,我的股份就是卖给他了!”

    一行人略有些惊讶,多大的本事,想拿下bo的集团的股份吞掉bo集团!

    “听说薄祁忱不行了。”男人开口,声音冷冰冰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
    医院的重症室内,一个穿着重症服的男人缓缓推开薄祁忱的房门。

    他看着床上的薄祁忱,右手的匕首缓缓露出锋芒。

    他走进后,双手握住匕首,狠狠的往他的肚子上插去——

    而就在得手的瞬间。

    薄祁忱眼眸猛然睁开,一双漆黑的瞳仁凌厉且阴狠,“等你很久了!”

    第1147章 不是云风

    那人浑身一颤,手中的匕首猛然落地,转身便要跑。

    薄祁忱迅速下床,一把攥住他的手臂,狠狠的将他往床上摁去。

    男人抬脚踢在薄祁忱的肚子上,薄祁忱往后连续退了好几步,他越过床铺,帽子下,那人的眼眸狠了狠,要跑。

    薄祁忱站在门口,他晃了晃手腕,微微眯眼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“还跑。”他嗓音冷的惊人。

    那人往后退了退,他身上的防护服将他包裹的严实。

    薄祁忱往前上了两步,眸光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。

    男人往后退,他往前上,一步一步,四周死一样的安静,只剩下两个人沉重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薄祁忱挑眉,声音压低,他轻轻叫出一个名字——“云风。”

    那人的脚步一顿。

    房间里的氛围更沉了。

    薄祁忱不再上前,那人也不再后退,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彼此。

    片刻后,那人笑了。

    他脱下身上的防护服,那张脸,让薄祁忱惊讶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猜错了。”那人扬了扬嘴角,是一张让薄祁忱陌生的脸。

    薄祁忱将那人从头到尾扫了一遍,微微皱了下眉,喝道:“跳跳虎。”

    跳跳虎带人进来,薄祁忱递给他一个眼神。

    薄祁忱看着被带走的那个人,眼神沉了沉。

    上当了。

    真正的大头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,这会儿,真正的大头应该在酒宴才对!

    薄祁忱以为那人这么恨他,他会亲自来结束自己的命。

    薄祁忱从医院出去,夜炎和蒋奕紧跟上来,“薄爷!”

    “去酒宴。”薄祁忱冷清清的说。

    二人纷纷点头,“是!”

    “少夫人在那边?”薄祁忱问。

    夜炎嗯了一声,他说:“老徐的股卖了,他今儿在酒宴上鼓动其他股东卖股!来了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“徐少华,他儿子!”

    薄祁忱扫了夜炎一眼,不禁皱了皱眉,而后偏过头看窗外。

    他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,声音冷的惊人,“一臭臭一窝。”

    “这老徐真不是人,薄爷对他差吗?他这会儿干这种事儿!”蒋奕有些恼火。

    夜炎只是看向窗外不说话,眼底神色复杂。

    盛世之巅。

    推开礼堂的大门,沈芜正双手环胸懒洋洋的靠在一个桌子上,眸光投到薄祁忱的身上时,将薄祁忱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
    墨尘和宁薇咂舌,就听墨尘说:“这薄爷也是够绝的,没生病连我们五哥都瞒着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沈芜淡淡说。

    墨尘望向沈芜,也是,五哥那么聪明,怎么可能不知道?

    墨尘耸耸肩。

    “薄爷,来这么晚,我以为你真出事儿了。”沈芜语气里带着调侃。

    薄祁忱朝着沈芜走过来,他抬手揉了揉沈芜的头发。

    沈芜好似松了口气般,伸手抱住了薄祁忱,将脸埋进了薄祁忱的怀里。

    亲眼看到薄祁忱没事儿,比任何都强。

    “没事儿,我好好的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沈芜仰起脸,眼眸里有些泛起泪光,却还是坚强的点点头,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