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每次都相信她。

    沈芜抿唇,拍了拍楚绵的肩膀,拿了一颗草莓给楚绵,说:“我喜欢的水果。”

    楚绵瞧着手里的草莓,再看沈芜,“你喜欢吃草莓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沈芜点头。

    楚绵沉默三秒,没吃。

    沈芜好奇,“怎么不吃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不是特别喜欢吃草莓。”她小声嘀咕着。

    沈芜皱皱眉,这样啊。

    “草莓这么好吃,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吃呢?”沈芜伸手要去拿回来。

    她想自己吃掉,不打算浪费任何一颗草莓!

    可楚绵却往后收了收,显然不打算还回去的样子。

    沈芜瞧着楚绵。

    楚绵盯着那颗草莓,红唇抿了抿,而后吃了下去。

    沈芜:“……”不是不喜欢么。

    楚绵抬眼,皱了皱眉,“好酸。”

    “哪有,很甜啊。”沈芜也吃了一颗。

    嗯……

    的确。

    沈芜也皱了皱眉,两个人对视一眼,纷纷笑了。

    楚绵说:“我以前真的不吃草莓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为什么吃我给你的?”沈芜歪歪头。

    楚绵想了想,“嗯……因为你说你喜欢,所以我想尝尝。”

    沈芜抿唇,看着楚绵的眼神都不对了。

    “楚小姐,你别这样,我会误会你喜欢我。”沈芜打趣她。

    楚绵眨眨眼,十分认真,“我是很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沈芜:“……”完了,芭比q了,这下彻底解释不清楚了。

    “诶,你不要误会哦,只是仰慕的那种喜欢,并不是那种爱情的喜欢。”楚绵弱弱解释。

    可这解释,怎么都让人觉得有几分无助。

    沈芜笑了,拍拍楚绵的肩膀,“逗你的。”

    她总是风轻云淡,事事都不在意。

    而楚绵在她面前,却要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不远处,薄祁忱靠在吧台的座椅上,懒洋洋的打量着沈芜和楚绵。

    “看什么?”江入年问他。

    薄祁忱扬了扬下巴,“看阿芜和楚绵。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好看的。”江入年叹气。

    “江入年,我有一个可以让你解除婚约的好办法了。”薄祁忱偏过头,饶有趣味的看着江入年。

    江入年眼前一亮,什么办法?

    “一个亿。”薄祁忱毫不客气的伸出手。

    江入年:“……”啥办法这么贵?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去抢。”江入年怼了一下薄祁忱的肩膀。

    薄祁忱笑,“你听不听?”

    “听。”

    “拿钱。”

    江入年一脸郁闷,“烦死了你。”

    薄祁忱笑的撩人,他懒洋洋道:“你去找阿芜,阿芜一定会让楚绵对你放手。”

    “阿芜?”

    “喏,自己观察她们俩。”薄祁忱蹭了蹭江入年的手臂,将位置给了江入年。

    让江入年自己坐在这儿观察。

    江入年拧着眉,在怀疑中坐下来。

    却在接下来的十分钟,让他坚信薄祁忱说的是个好办法!

    沈芜帮楚绵撩拨头发,楚绵竟然脸红了。

    沈芜递给楚绵的东西,楚绵都愿意尝试一下。

    沈芜和楚绵说悄悄话,两个人笑的那么开心。

    江入年一头雾水,“她脸红什么?”

    “楚绵平时嘴巴很挑剔的!今儿怎么什么都吃?”

    “哇,她们俩说悄悄话的时候完全贴在一起诶!”

    薄祁忱叹了口气,基操勿扰。

    他这个男朋友此时在楚绵的面前都逊色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什么情况?”江入年看懵了。

    “楚绵最近和阿芜走的蛮近,她还认识了秦仪。”薄祁忱挑眉,他懒懒的倚在吧台上,一手晃着手中的酒杯。

    简单来说就是:江入年不在的这几天,发生了很多事儿。

    “她还认识秦仪了?”江入年更为震惊。

    “嗯,两个人相处的还不错。”薄祁忱勾唇,忍不住补了一句,“阿年,我觉得事情发展到最后,那个多余的人可能会是你。”

    江入年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反正楚绵挺喜欢阿芜的,跟阿芜关系很好。或许你让阿芜帮帮你,她会释怀。”薄祁忱抿唇,喝了口酒。

    江入年沉默,眸光瞧着不远处的二人。

    薄祁忱又说:“其实我觉得,楚绵也不是非你不可,你可以和楚绵好好谈。”

    “她最近和顾景川走的挺近的。”江入年说。

    薄祁忱嗯了一声,他们在合作,自然走的近些。

    “那你说,顾景川会喜欢楚绵吗?”江入年忽然看向薄祁忱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,二人都沉默了,却一同看向不远处的顾景川。

    他正在和童司泽侃侃而谈,笑起时风度翩翩。

    这是个君子。

    绝对的君子。

    “楚绵和顾总,似乎蛮般配。”江入年幽幽说。

    薄祁忱挑眉,“或许,用般配二字形容更准确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