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的确是不太想的。

    但是薄爷不来阿芜肯定也不能来。

    阿芜若是来了,薄爷肯定也得跟过来。

    “我就不和你们去吃饭了,我和薄爷还要去医院看看爷爷。”沈芜婉拒。

    童司泽还想再争取一下,“就随便吃个饭,凌鹤还有江总、顾总,楚小姐,大家都一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不了。”沈芜摇摇头。

    江入年和楚绵也一同看过去,二人异口同声,“我们等下有约,就不一起了。”

    顾景川不忘看了看二人,而后摸了摸鼻尖,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“都有事儿?”童司泽有些无奈的问。

    几个人纷纷点头,都有事儿。

    童司泽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,大家都说有事儿,那他也的确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童司泽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沈芜忽然放下杯子,抬头看向童司泽。

    童司泽抬头,嗯?

    沈芜拍拍薄祁忱的手臂,示意他,她和童司泽去说几句话。

    薄祁忱轻点头,十分温柔,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沈芜嗯了一声,不忘递给童司泽一个眼神,示意童司泽过来。

    童司泽屁颠屁颠的跟上去,难得沈芜要单独和他说点话。

    他今天都没和沈芜聊过!

    沈芜找了个人少的地方,她靠在墙边,双手环胸扫向远处的凌鹤,再看童司泽。

    “你和凌鹤什么关系?”沈芜开门见山。

    童司泽到嘴边的话忽然就咽了下去,聊凌鹤的?

    童司泽也往后看了一眼,说:“我对凌鹤有救命之恩,我爸觉得他蛮好,就留在童家了。他喊我一声哥哥。”

    沈芜挑眉,“他很有本事?”

    “什么本事?”童司泽听笑了。

    “lhh集团,最近一匹黑马,界内大家都在议论,童总不会不知道吧?”沈芜双手环胸,声音冷冰冰的。

    童司泽:“……”他摸了摸鼻尖,挑眉。

    凌鹤最近风头的确有点嚣张,他当然知道。

    “其实也很正常吧,毕竟他背后是童家,童家势力也不小啊。”童司泽双手插兜,耸着肩膀,十分淡然的说。

    沈芜瞧着童司泽,沉默了几秒,笑了。

    沈芜歪歪头,问他:“我们算朋友吧?”

    “当然了,何止朋友啊,你要想进我家户口本,我这就回家拿——”户口本去!

    “别贫嘴。”沈芜皱了下眉。

    童司泽立刻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“管住凌鹤,别不自量力的动薄家。”

    沈芜可以直接告诉童司泽,凌鹤动不起薄家。

    除非,凌鹤是想死。

    童司泽沉默了。

    他看着沈芜的眼神也慢慢的变得深沉起来。

    “阿泽,既然是你们家,你就该管好他,对不对?”沈芜挑着眉。

    虽然是问句,但怎么都觉得,沈芜在威胁童司泽。

    她好似在告诉童司泽,若是你管不好凌鹤,外面的人一定会帮你管凌鹤。

    到时候,可不是自家人的管法了!

    “你觉得,凌鹤在针对薄家?”童司泽望着沈芜,眼眸深邃。

    沈芜挑眉,不是吗?

    童司泽笑了笑,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走了。”沈芜拍拍童司泽的肩膀。

    擦肩而过时,童司泽忽然抓住沈芜的胳膊。

    沈芜抬眸,望向童司泽。

    男人那张优越好看的脸上闪过一丝认真,“阿芜,你错了。”

    凌鹤哪儿是冲着薄家去的。

    凌鹤,是冲着……沈芜去的。

    沈芜皱眉,错了?

    “凌鹤他——”是冲你来的。

    童司泽刚要开口。

    便被一道冷漠的男声打断了,“哥。”

    童司泽转过头,凌鹤一手端着杯,冷漠的看着童司泽。

    童司泽到嘴边的话,全部咽了下去,而后冲着凌鹤笑了笑。

    沈芜扫了童司泽一眼,又看了看凌鹤,她没再说话,而是和两个人擦身而过。

    沈芜朝着薄祁忱走去,两个人和熟悉的人打了个招呼便先离开了。

    童司泽全程静静的看着,神色黯淡。

    凌鹤就站在他的身侧,将他眼底里的遗憾全部看进眼里。

    “喜欢就追,唯唯诺诺。”凌鹤声音冷清。

    童司泽不得不看向他,“追什么?用什么追?她的男人是谁还用我再过多介绍吗?”

    “薄祁忱又算什么。”凌鹤面无表情的看着远处。

    童司泽笑,“凌鹤,我劝你好好调查一下薄祁忱,再对薄祁忱下手。”

    凌鹤瞥向童司泽。

    童司泽则是抬手放在童司泽的肩膀上,他狠狠的捏了捏童司泽的肩,声音低沉,“凌鹤,你要得罪薄祁忱,那就是得罪全世界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光脚不怕穿鞋的,但是你不要连累童家!”童司泽拧着眉,这句话说的十分凶。

    凌鹤沉默。

    “还有,不要动沈芜!”童司泽指尖指向凌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