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叔便点点头。

    薄祁忱吃了一口鸡蛋,皱了下眉头,“怎么那么咸?”

    沈芜一顿,而后摸了摸鼻尖。

    是呀,她刚才就在和佩叔议论这个事儿,盐放多了太咸怎么办?!

    “那你就多吃几碗米饭吧!”沈芜把自己的米饭也推过去。

    三个人对视一眼,纷纷笑了。

    “真拿你没办法。”薄祁忱无奈的点了一下沈芜的脑袋。

    沈芜皱皱眉,总推脑袋会变傻的。

    “等会儿吃完饭我们出去走走吧?”沈芜抬眸看薄祁忱。

    他点了下头,“好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夜已深。

    十月份的天不冷不热,沈芜和薄祁忱沿着盛世观邸往外去。

    路过一家花店,薄祁忱拉着沈芜往里面去。

    “那玫瑰好漂亮啊。”沈芜指着一个渐变粉的玫瑰。

    “老板,就要那一束。”薄祁忱指了指。

    老板娘很好包好一束玫瑰,递给沈芜。

    沈芜不满,“我们要去转转,抱着花怎么转嘛?”

    那么重!

    薄祁忱想了一下,便抽出一支玫瑰递给沈芜,其余的放到花店,给了一个地址让他们送过去。

    “走吧?”薄祁忱挑挑眉,朝着沈芜伸出手。

    沈芜无奈一笑,右手被薄祁忱攥住,左手里拿着一支玫瑰。

    那玫瑰在路灯的映射下发着光似的漂亮。

    “好好看。”沈芜轻声感叹。

    果然,没有女孩子会不喜欢玫瑰。

    随着年龄的变化,喜欢的花也会不同。

    小的时候会很期待收到一束红玫瑰,可喜欢的却是向日葵满天星;遇到喜欢的人之后,会喜欢他送的每一束花,可最感兴趣的竟然是玫瑰,大概是觉得她浪漫。

    未来呢……

    沈芜想,未来应该会有未来喜欢的花。

    但只要是薄祁忱送的。

    她都会很喜欢。

    沈芜转过头看了看薄祁忱,而后垂下头,自己偷偷傻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笑什么?”被薄祁忱捕捉到她的笑意。

    沈芜大大方方的摇头,“没什么啊~”

    就是想笑了而已。

    薄祁忱咂舌,笑那么傻,还说没有?

    沈芜勾唇,微微抬起被薄祁忱紧攥住的手,她说:“大概是因为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吧,不管做什么,都很想笑。”

    因为有人保护的感觉,实在是太好了。

    这种惬意的美好,不就是沈芜最想拥有的吗?

    十岁的沈芜,一定没想到她在十八岁这年会遇到这样温柔的薄祁忱。

    更没想到在十九岁这年会完完全全的把自己交付给薄祁忱。

    如果,他能来的再早点就好了。

    沈芜望着薄祁忱的侧脸,忽然没忍住,踮起脚冲着他的脸庞亲了一下,“薄爷,我好爱你。”

    薄祁忱的脚步停下来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,两个人的心都跳的很快。

    喜欢一个人大概就是这样,无论何时的对视,都会让两个人心跳加快。

    薄祁忱指尖轻刮了一下沈芜的鼻尖,他微微俯下身,一个温柔的吻落在沈芜的唇上。

    他也是。

    比沈芜爱他,还要爱她。

    如果非要争论个高低,那就让他更爱她吧。

    沈芜看着薄祁忱微微闭上的眼睛,心里更觉得甜蜜。

    “找个咖啡厅坐会儿吧。”沈芜提议。

    薄祁忱点头,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她说什么,都可以。

    沈芜瞧着他,笑的甜蜜且温柔。

    果然,再严肃冷漠的女孩子,在遇到爱她的男人时,也会变得温柔。

    两个人推开咖啡厅的门,刚要进去,便撞上了两个熟悉的人。

    “童司泽。”沈芜先开口。

    童司泽十分惊讶,“阿芜,好巧啊!”

    站在童司泽旁边的,正是凌鹤。

    凌鹤眸光冷漠的扫着两个人,看到薄祁忱的时候,依旧满是敌意,比童司泽的敌意还浓一点!

    童司泽是见到情敌分外眼红的敌意,而凌鹤……是带着说不出的恨意。

    薄祁忱瞧着凌鹤,大大方方的和凌鹤对视着,丝毫都没有要移开的意思。

    凌鹤则是勾了勾嘴角,先打了招呼,“薄爷,好巧。”

    “不巧,我今天还见过你。”薄祁忱淡淡开腔。

    凌鹤眯眼,什么?

    “你叫了很多散户收购bo集团的股票,所以,我今天见过你。”薄祁忱闷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凌鹤心尖一颤,而后皱了皱眉,他知道了?

    薄祁忱不愧是薄祁忱,速度就是快!

    他身后的团队,应该都是顶尖的吧?

    而且,他今晚也收到了消息,说沈芜的各大马甲明确站位bo集团。

    谁敢对bo集团动手,就是和她过不去,别怪她以后做事不给情面!

    凌鹤倒吸了一口气,冲着薄祁忱笑了笑,淡淡说:“薄爷,我想这些事儿都有些误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