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吻,嚣张又带着强烈的占有欲。

    大度是不可能大度的。

    他的女人,别人多看一眼,他都觉得在抢。

    更别说带着玫瑰和礼物来告白了!

    薄祁忱将沈芜的双臂抵在墙边,他微微垂着头,吻的灼热。

    沈芜的心疯狂跳动着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
    说好的大度呢?!

    他这忽如其来的吻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薄祁忱挑起沈芜的下巴,眼神凶,“还让我大度么,嗯?”

    沈芜张了张嘴,还没说出口,唇又一次被堵住了。

    沈芜:“……”

    薄祁忱直接将沈芜打横抱起来,他转身将沈芜扔到沙发上。

    沈芜有些懵了!

    这可是比赛的后台!卧槽!

    这不太好吧?!

    薄祁忱膝盖抵在沙发上,他挑着眉看着沙发上的沈芜。

    薄祁忱挑了挑眉,喉咙翻滚着,修长好看的指尖轻扯着领带,整个人都带着一种放荡不羁的感觉。

    他玩真的了!

    沈芜赶忙摁住薄祁忱的手,“薄爷!慎重!”

    这可不能随便脱啊!

    随时随地都会来人的。

    “要脸?”他问。

    沈芜拧眉,这是什么问题?!

    谁不要脸!

    后台搞那种事儿……被撞见了谁尴尬?!

    难道他就不怕被撞见吗?

    “咱们是合法的,又不是偷偷的,怕什么?”薄祁忱俯下身,直接将沈芜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沈芜人傻了!

    “不行!”

    薄祁忱冷笑,模样认真且张狂,“爷的字典里没有不行。”

    沈芜直接懵住。

    休息室的门忽然被敲响。

    沈芜转过头,救星来了!

    谁知,薄祁忱却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有人来了!”沈芜皱眉。

    “随他。”他才不在意有没有人来。

    反正,谁也进不来。

    沈芜的心慌的不得了。

    “别……”

    门外。

    秦仪和楚绵一脸不解的看着紧锁着的门,怎么打不开?

    楚绵叫住了一个工作人员,问:“春老师回来了吗?”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工作人员点点头,说:“是和薄先生一起。”

    秦仪一愣。

    薄先生?薄爷吗?

    咦……

    五哥和薄爷两个人……在休息室里还反锁着门……

    咦……咦……咦!?

    秦仪的脑袋里忽然就冒出沈芜脖颈的吻痕。

    楚绵正要伸手再次敲门的时候,被秦仪拉住了。

    楚绵不解的看着秦仪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秦仪嘻嘻笑了笑,“我请你去门口喝咖啡,走吧~”

    楚绵不明白秦仪这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是什么意思!

    “阿芜在里面吗?”楚绵问。

    秦仪点头,“在呀!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不进去?”

    “薄爷不是也在吗?我们进去干嘛?当电灯泡?”秦仪歪歪头,看的十分开。

    再说了。

    门锁着呢~

    那肯定是在里面干一些……嗯,不说了。

    “额。”楚绵听的云里雾里的。

    好吧。

    两个人还是决定一起去喝咖啡!

    池炀撞见两个人,问:“干嘛去?”

    “反正公布冠军还要一会儿,我们出去喝个咖啡,一起吗?”

    “我去找五哥!”

    “哎?别去别去,一起喝咖啡吧!”秦仪直接拉走池炀。

    池炀:“????”

    “什么情况?”池炀看楚绵。

    楚绵摊开双手,很萌的说了一句:“布吉岛呀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夜晚的风撩人。

    沈芜默默穿好衣服。

    薄祁忱靠在窗边,一阵风吹过来,他摸了一下口袋,忽然就想抽烟。

    沈芜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他到是神清气爽。

    搞得她一身狼狈。

    “疼了?”薄祁忱挑眉,饶有趣味的看着沈芜。

    他很喜欢看结束时沈芜红着脸恼火的样子。

    他好像每次都会惹的沈芜很生气。

    沈芜闷闷的瞪了他一眼,将头发拢了一下,特意用手机看了一眼脖颈。

    果然,这男人每次都要给她的身上留下点痕迹。

    “我等下还要上台,你瞧!”沈芜指了指自己脖颈的吻痕,气恼的很。

    “所以?”薄祁忱歪歪头,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沈芜:“……”还所以?!

    沈芜直接拿起抱枕丢到他的身上,“你大爷!”

    “衣冠禽兽!”沈芜闷闷的骂他。

    薄祁忱扬着嘴角,笑的撩人,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沈芜:“?”找骂不够是吧?

    “流氓!”沈芜不客气的骂过去。

    他挑眉,示意她继续。

    沈芜发现,什么词对他都没用。

    干脆也懒得骂了!

    沈芜起身,腿下有些发软。

    ……该死。

    沈芜倒吸了一口气,拿过高跟鞋,刚要穿。

    他便走过来,将沈芜又抱到了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