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芜来到了窗边,不禁细细的会一起那个故事。

    盛东啊盛东……

    那个痴情的男人。

    和那个,一生都在等他的女人。

    真是可怜又可悲啊。

    盛东说,希望画风是积极向上的,是阳光的,而不是悲伤的。

    你看,都在这个时候了,他还是希望自己的这幅画可以浪漫而美好。

    浪漫……而美好?

    沈芜望向窗外的眼眸越发的深邃了。

    如果,就用浪漫和美好来定义这幅画,是不是画起来会简单的许多?

    一直都没有什么灵感的沈芜,在这一刻,忽然有了感觉。

    为什么女孩子去世了盛东还要满足她的愿望呢?

    这幅画要给女孩子带走吗?

    不,是盛东要收藏。

    所以这幅画,一定要浪漫而美好,要像那个女孩子一样陪伴在盛东的身边。

    “在想什么?”秦仪走过来,担心的问沈芜。

    因为沈芜刚才的背影真的看起来太焦灼了。

    沈芜则是看向秦仪,说:“今晚不睡了好不好,五哥给你讲故事。”

    “故事?”

    “嗯,一个,爱而不得的故事。”

    讲完这个故事。

    秦仪会不会更加珍惜现在这样爱她的江入年呢?

    秦仪会不会也开始向往起爱情呢?

    “那么遗憾的故事吗?那我不要听。”秦仪摇摇头。

    她喜欢听圆满的故事。

    爱而不得?

    听起来就很悲惨。

    “你不听没用,我偏要讲!”沈芜眯着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哎,哪里有人是这样的啊,不想听be的故事还偏要给人家讲!”

    虽然话是这么说着,秦仪还是乖乖的抱着零食和饮料上了床,打算和沈芜通宵了!

    今晚大家都不要睡!

    沈芜看了一眼游戏那边,刚好副本打完了。

    她匆匆的说了一句有事儿便下线了。

    游戏里的景枫看到小沈黑下去的头像,闷闷的放了个烟花来表达自己的不满!

    第1441章 免费广告!三亿播放量!

    这边彻夜难眠。

    那边薄祁忱和江入年在阳台上喝喝酒聊聊人生。

    薄祁忱很少见到江入年有黯然伤神的时候。

    但这一两年来,几乎每次郁闷都是因为秦仪。

    “那个胭脂和你,什么关系?”薄祁忱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件事儿。

    江入年抬头看薄祁忱,胭脂?

    他和胭脂还能是什么关系,当然是老板和打工人的关系了。

    “那你不觉得,胭脂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吗?”薄祁忱抿了一口红酒,意味深长的看了江入年一眼。

    江入年是个聪明人,会发觉不出来吗?

    “嗐,那就是个戏子,她何止看我是这个眼神啊,她看狗都那个眼神啊。”江入年摊开双手,那一脸不在意的样子。

    薄祁忱:“……”

    是吗?

    那难道是他想多了?

    可他怎么就觉得那个胭脂会坏事儿呢?

    不是坏江入年的事儿也会坏别人的事儿,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    正想着。

    房门忽然响了。

    薄祁忱和江入年一同往门口看去。

    江入年起身,道:“我去看一下。”

    薄祁忱嗯了一声,继续喝了一口酒。

    就听门口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:“阿年。”

    薄祁忱握着杯子的手一紧,瞬间转过头往后看去。

    那声音实在是太妩媚了。

    而且,薄祁忱扫过去的时候,那女人竟然还穿着浴室的浴袍。

    卧槽?

    薄祁忱眯了眯眼睛,再看江入年。

    这他妈大半夜穿成这样来一个男人的房间,还说没意思?是想多了?

    胭脂本想说什么的,结果扫到了薄祁忱的时候,眼底一沉,而后沉默了。

    江入年发现胭脂穿浴袍之后,也有些懵了。

    他是没想到自己打开门的一瞬间看到的是这种场面……

    “胭脂,你没事儿吧?”江入年担心的问。

    胭脂立刻摇了摇头,而后低下头,说:“我房间好像有人按了监控器,我刚才叫了人去查了,我现在不敢回去了,就只能来你房间待一会儿。不过我看你房间有人,那……”

    算了。

    江入年一懵。

    房间被按了监控器?

    江入年听闻这个,有些晕了,他问:“这新开的庄园,都是严格把控的,怎么会有人按监控器?”

    “我去你房间看看,实在不行联系其他人给你换一个房间吧。”

    胭脂立刻拉住了江入年的胳膊。

    薄祁忱挑眉,冷笑了一声,江入年这个大直男。

    人家哪儿是要让你去给换房间啊。

    这分明就是半夜的勾吲啊?

    想到这儿,薄祁忱也不藏着掖着了。

    直接转过身坐在椅子上,撑着脸懒洋洋的看起了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