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同样金发碧眼的青年横抱着甄阮糯站在床边,低头在灯下,仔细端详着少年的样貌。

    看似瘦弱的身材,实则能一只手牢牢的托住怀中的人空出一只手,轻轻地在少年的五官上描绘。

    “真美啊,世界上怎么会有美的这么不像话的人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像不由自主的低头将唇轻轻印在了甄阮糯的唇上。

    像是惊异于少年的唇,如此的柔软,青年加大了摩擦,少年唇部的力道。

    伸出舌尖试探着舔肆少年的嘴唇。

    “唔!”感受到嘴上的异样,甄阮糯皱了皱眉将头扭开。

    却仍不想睁开双眼。

    绫缎音却还保持着探头索吻的动作,缓缓将头收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。”

    说着,绫缎音将人放到了床上,又十分贴心的给人盖好被子。

    站在床边盯了少年一会儿,像是想到了什么来到衣柜内翻翻拣拣。

    看到一套服装,绫缎音眼睛都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将服装拿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这一定很适合你。”

    绫缎音将被子掀开,将床里的人重新拽了出来,拿起衣服…

    当太阳刚刚照进窗户的时候。

    “快起床了,你们这群猪猡太阳都晒屁股了!”

    一声暴赫,由走廊远处传来。

    甄阮糯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,从睡梦中醒来。

    掀开被子,走到浴室,在看清镜子中自己的时候。

    甄阮糯吓的后退了两步。

    “这。”自己是什么时候换上这套衣服的,怎么完全没有印象?

    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?好像自己在洗澡来着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还有门不是反锁了吗?

    难道昨天晚上有人进来了?甄阮糯的心开始狂跳。

    “快点滚出来!”一阵暴力的敲门声响起。

    甄阮糯想去换一套衣服,可还没来得及,自己的房门就被人粗暴的撞开了。

    “我说快点滚出来,难道还需要我去请你吗?”

    孔维斯的声音在见到少年的时候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甄阮糯刚把裙子的拉链拉下来。

    转头看向已经闯进房间内的孔维斯。

    “那个,长官,我就是想换件衣服。”甄阮糯有些支支吾吾的解释。

    听到少年的声音,孔维斯才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单手握成拳放在嘴前,轻咳了两下。

    “快点,没有时间等你不许换了就这样出来,这是命令!”

    这次的语气好了很多,甚至称得上是和善。

    甄阮糯看了看,别在孔维斯腰间的鞭子偷偷咽了口口水,乖乖的从房间内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孔维斯的视线一直跟着甄阮糯流转,注意到窗户后那一闪而过的黑影。

    孔维斯的眉头蹙了起来,从腰间掏出一支手枪。

    对着那黑影的方向就是一枪。

    但射出去的东西不是子弹,而是一种蓝色的光。

    “啊!”被射中的东西发出了,鬼哭狼嚎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正常人能够发出的。

    “该死的伥鬼。”孔维斯咬牙切齿说道。

    在监狱中最多的除了犯人便是伥鬼,那是受到酷刑死去的犯人的冤魂,久久不愿散去形成的。

    甄阮糯忍着羞耻和一路的注目礼,走下了楼。

    和昨天那些犯人站在了一排。

    周围不断有看热闹和吹口哨的人。

    甄阮糯脸红的将裙摆向下拽了拽,这个裙子怎么这么短。

    站好排后,孔维斯从楼上走了下来,这次没有再让所有人站在太阳下。

    在犯人面前来回巡视了两圈后,孔维斯在甄阮糯面前站定。

    “23号!”

    “到!”甄阮糯快速回答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穿着女仆装就出来了,是有这方面的癖好吗?”

    孔维斯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问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没,没有。”当着这么多人面试问这种问题,甄阮糯的羞耻指数达到了顶峰,头深深的滴了下来,脸红的可以滴血。

    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就穿着这件裙子,连换下来都来不及。

    “23号,既然你这么喜欢当女仆晚上9点来给我打扫房间。”

    孔维斯语气轻快。

    甄阮糯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回答呢?”孔维斯俯视少年,感受着来自上位者的威压。

    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甄阮糯将这句话默念了三遍后,才点头应好。

    孔维斯却满意的走到别处了。

    这时从远处走来一个同样穿着白色军装的男人。

    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箱子。

    见人过来,孔维斯快步跑了过去,两人不知耳语了什么。

    那个男人便抱着箱子在犯人面前站定。

    “恭喜你们啊,羔羊们,你们得到了去a区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所有犯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显得十分兴奋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