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秘的男人是不是很有吸引力。”姜危桥凑到他耳边问,“是不是被我吸引得神魂颠倒。”

    唐彦:……

    “我就是一本你还没有翻阅的书,每一页都写满了爱你的字眼。等待着你的探索,等待着你的抚摸。”他得寸进尺,抓着唐彦的手就按在自己的胸膛上,胸肌确实强健,但是那也抵挡不了他的风骚。

    唐彦:……

    “说出来,宝贝儿,你马上就能拥有我。”姜危桥的声音里充满了欲望,就差咬着他的耳朵摩挲了,再配上他那身穿着暴露的行头,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正经地方的正经人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少压着嗓子说话,烟嗓太多了真的很油腻。”唐彦真的忍不住了,劝他。

    姜危桥愣了一下:“我油腻吗?”

    唐彦点点头。

    他回头问正进门的二饼:“我油腻吗?”

    二饼耿直地说:“又油又腻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这个月奖金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又不归你管。”二饼跟他说,“唐总才是我老大。”

    把姜危桥气得差点炸毛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唐彦问二饼。

    “是这样,楼下来了几个从分店来的食客,对咱们的菜色挑三拣四的,认为菜品质量下降。我打电话问了分店现任经理,那几个人前两天去分店吃饭就已经闹了一通,现在又来了总店。他们不肯走,说要见经理,我出面他们不认,非要见老大,还在闹。可能只能请您下去一趟了。”

    二饼是个很稳重的人。

    自从当了领班之后,把整个店面团队维持得很稳定,除了一些不好好做事的,大部分人都还算服他。

    店里很多顾客的小摩擦都被他挡了下来,可以收连黄理全部分工作都兼任了。

    如今为了几个客人特地来找唐彦,说明一定是他解决不了的情况。

    放在以前,唐彦闭门谢客,任何人都不会见,遇到这种问题,都会请黄理全出面。久而久之,很多人甚至误认为黄理全就是老板。

    所以二饼也有些不太确定,看了看姜危桥,又补了一句:“要是您不方便,我再下去说说?”

    “不,我去吧。”唐彦说,“这本来就是我应该承担的责任。”

    这会儿正是中午客流量高峰期。

    唐彦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西装,从穿衣镜里确认自己的打扮得体,姜危桥在他身后问“紧张吗?”

    “不紧张。”他说,然后补充,“是假的……其实挺紧张。你第一次去包厢卖酒的时候紧张吗?”

    “紧张。还有点害怕。”姜危桥道,“做服务业,尤其是酒童,似乎就低人一等。进去包厢,他们有些人根本当我不存在,还有些人,用奇怪眼神打量我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样的眼神?”

    姜危桥想了想:“刻薄、鄙夷、厌恶、不耐烦……或者另有所图。”

    “和我在公共场合的感觉类似。”唐彦说,“我在酒庄里时,就有这种感觉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,习惯了就不紧张了。”

    他有些好笑:“我以为你要安慰我,或者劝我回去,自己下去帮我解决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可以,但是你不需要。”姜危桥道,“甚至这辈子只要你愿意我都可以帮你这么解决。可是你不是这么想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自己面对。既然都做好决定了,就应该去面对。”唐彦顿了顿问。

    “是啊,所以我安慰不了你。”姜危桥道,“如果真的紧张,就去面对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在电梯里下楼的时候,就已经隐约听见了争执声,像二饼说的,动静并不小。

    他从电梯一出去,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转移看过来。

    那些眼神甚至比在酒店里时更不加掩饰。

    在酒庄时,他的身份是唐正初的外甥,没人敢轻视他。而现在,就算他再有钱,也不过是一个饭店老板,是需要对付费的客人负责的。

    于是他感受到了这些不加遮掩地探究目光。

    视线像是有了实体,妄图从他的外表、衣着,还有双腿上得到一些信息。

    好奇、刻薄、鄙夷、幸灾乐祸……

    有那么一刻,他确实很想退缩。

    可是下一秒,他已经按了轮椅的前进键,从电梯里走出去,陌生的人群分开。

    闹事的客人正在结账台处跟二饼争执。

    “一顿饭要小一万,竟然这么难吃,我不管,马上把你们老板叫过来赔礼道歉!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迷踪的老板。”唐彦说,“客人要见我?”

    第42章 道上大哥

    “我就是迷踪的老板。”唐彦说,“客人要见我?”

    那几个人回头来看,年龄都不算小,大概是四十岁的中年人,穿着大褂子,手腕上戴个串,看起来多少都有些沧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