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木理直气壮道:“不知道!”

    岳渺又问:“他们为什么伤你?”

    那两人言语零散,司木也没听出个所以然,于是一昂首,又是一句——

    司木:“不知道!”

    岳渺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怎么觉得自己像是在审问魔教贼子,而对方死咬牙关,就是一个字不肯说。

    岳渺:“你为什么偷我腰带?”

    司木依旧昂着头惯xg般理直气壮:“不知……”最后一字硬生生卡住,白眼一翻,怒道:“关你屁事!”

    岳渺想,我的腰带怎么不关我事了,可看司木一副打死不说的模样,还是压下疑惑,道:“你坐下,我给你疗伤。”

    司木还在为刚才岳渺那突然一吻耿耿于怀,心存疑虑,对岳渺很是不信任,不敢放松警惕,死活不肯听话。

    岳渺脸色y沉:“坐下!”

    司木立马盘腿做好,嘴上还骂:“你们武林盟,全是伪君子!”

    岳渺:“……闭嘴。”

    世界顿时一片清净。

    17

    岳渺耗费内力为司木疗伤之后,司木虽然仍觉丹田顿塞经脉不畅,可也比方才胸口剧痛要好上不少。

    岳渺又翻出一套衣物:“穿上。”

    司木低头看看身上衣物,前襟全是自己吐出的鲜血,看起来很是吓人,虽然心里有些不qg不愿,可连翻几个白眼之后,还是乖乖接过。

    岳渺:“要是有人问起,你就说你是从武林盟随我至此的正派弟子。”

    司木:“……”

    跟着岳渺来的那几位正派侠士大家早就已经见过了吧!这谎话连他都不信!

    司木换了gān净衣服,此刻夜已深,就寝的时候要到了。

    岳渺说:“我就一张chuáng。”

    司木认怂了。

    天山这么冷,他才不要带着内伤到外面挨冻呢!

    岳渺:“我就一chuáng被子。”

    司木:“……”

    18

    司木问:“你们天山派就没有客房吗?”

    岳渺答:“有。”

    司木登时一脸欣喜,岳渺又说道:“大半夜让人去收拾客房,你是担心自己还不够可疑吗?”

    司木:“……”

    岳渺:“还是你想要出去冻一晚上?”

    司木闭嘴了。

    岳渺正想说话,敲门声突然又起。

    司木吓了一跳,立马缩到chuáng上,扯下chuáng幔,把被子往头上一蒙,就露出一双眼睛,伸出一只手,对岳渺拼命打手势。

    ——你去开门!

    岳渺:“……”

    来人竟是吴师弟。

    吴师弟一脸着急,扯着岳渺就喊:“岳师兄,出事了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他越过岳渺瞥见屋内灯光昏暗摇曳,chuáng幔半垂,似有一人在chuáng上,再看chuáng下地面胡乱丢着一双鞋,而岳渺的鞋子……却在他脚上。

    吴师弟顿悟。

    “岳师兄打扰了。”吴师弟一脸诡异关上门,“我会去和大师兄说你不在的。”

    岳渺:“……”

    19

    岳渺想,吴师弟好像误会了些什么……

    司木探头探脑往外看了看,随后从被窝里钻出头来,问:“人走了?”

    岳渺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司木嘿嘿笑着才跳下chuáng来,突然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吓得他立马缩回chuáng上重新钻进被窝里。

    岳渺gān净利落的把司木的鞋子踢到chuáng下。

    敲门的人在门外大喊:“岳师弟!岳师弟!”

    这回来的人是大师兄,揪着吴师弟的耳朵。

    岳渺开了门,大师兄板着一张脸,扭过头对吴师弟道:“岳师弟不在?你又妄想骗我。”

    吴师弟一脸尴尬。

    大师兄又说:“岳师弟,门中出了些事,有位师妹……”

    他突然瞥见屋内的chuáng幔动了一动。

    大师兄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扭头去看吴师弟,就见吴师弟对他拼命打着眼色。

    大师兄恍惚明白了一些什么,再转过头看岳渺时,神色就有些诡异。

    “岳师弟。”大师兄问道,“屋内可有什么人?”

    岳渺:“没……”

    大师兄:“我们是名门正派,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!”

    岳渺:“……”

    大师兄:“有ru门风,有ru门风!”

    岳渺:“大师兄你听我说……”

    大师兄:“够了!这事我会通报师父,明日你自己去领罚!”

    岳渺:“大师兄我真的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