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门皱眉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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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大师兄皱起眉来。

    这事他一头雾水,的确不知该要如何开口。

    岳渺让他来此处,不想才刚赶到地方,就见四师叔与师父站在一块,脚边跪着四师叔的小徒弟,身上伤了好几处,嚷嚷着说有魔教妖人闯进了后山,不知要做什么勾当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四师叔在师父面前说了什么才惊动了他老人家,只能硬着头皮谎称自己是偶然路过,随后gān脆一同随他们进来看看。

    可现今不见岳渺,木公子还成了魔教妖人?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掌门问完话,不见人回答。

    四师叔瞥了自家小徒弟一眼,那名弟子立马说道:“掌门师伯,这不是前些日子失踪了的侠士么?”

    掌门回眸看他。

    他又道:“难道是魔教恶人把人关在这儿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话音未落,司木嗤笑一声:“千里迢迢上你们天山来关几个人?”

    那名弟子道:“想必是为了栽赃陷害!”

    司木也不回话,弯了唇一笑,那模样尽是嘲笑讽刺:“说话可得有凭证。”

    弟子显然一怔。

    司木:“胡说八道,好不要脸。”

    弟子尴尬。

    司木道:“我倒要说是你天山抓了人,反来诬陷圣教。”

    四师叔脸色一沉:“一派胡言!”

    司木又道:“我还要说这事是天山掌门做的头,大师兄你去抓的人……咦,四师叔你为何如此恼怒,那想必这是你出的主意了。”

    他这话说完,周遭侠士难免都将目光移到了四师叔身上。

    四师叔气得脸色发绿,骂:“魔教妖人!谁是你四师叔!”

    司木朝他一笑,十分无辜:“这是气急败坏了。”

    人群中几声闷笑。

    岳渺想司木平日与他争吵,绕来绕去不过那么两句话,倒是没想到他也有能言善辩的时候。

    掌门开口:“四师弟,他说得不错,凡事都要讲些证据。”

    四师叔争道:“与魔头讲什么道理!”

    掌门皱起眉看他一眼,四师叔便不再言语,掌门这才回过头来,对司木道:“既然你说凡事都得讲究证据,那你可能证明此事绝非贵教所为?”

    司木迟疑摇头: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贵教嫌疑未脱,只怕得请这位公子在天山再住一段日子。”掌门道。

    他语调平和,也算有理有据,司木想这人是岳渺恩师,看二愣子那模样,他师父应当不是y险之人,况且这么高手在场,他就算想跑也有些困难,双方动起手他吃亏不说,岳渺那愣子肯定是要跳出来帮他的,正有些犹豫,掌门又说:“事qg水落石出后,若与贵教无关,我等自当领天山弟子向公子道歉。”

    司木微一皱眉,开口答应: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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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说是请他“暂住”几日,司木心里却清楚得很,这就是软禁,不过说得好听一些罢了。

    天山掌门再怎么明白事理,也不可能会对魔教中人毫无戒心。

    岳渺倒是松了口气,听师父这么说,至少不会轻易为难司木的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掌门让大师兄将诸位侠士送去休息调养好生安顿,又仔细嘱咐看好司木,jiāo待完一切,他脸上含笑看着司木,问:“说了这么多,还不知公子名姓。”

    司木想,到了这时候,也没什么好瞒的了,坦白道:“司木。”

    掌门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大师兄让人领着那些侠士离开。

    岳渺混在人群之中,不敢回头,生怕有人认出他来。

    掌门看他们离去,上前一步,又道:“我与你们老教主曾有过一面之缘,现今看来,司公子甚是面善。”

    司木一惊,下意识回首望去,大多人都已经离开,掌门声音轻微,显然是故意说给他听的。

    他用意何在?

    司木不知该答什么才好,他看掌门神色,并不像有恶意。

    大师兄神qg复杂,显然是听见了,几番yu言又止,最终纠结道:“司公子,您跟我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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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岳渺找了个空子从人群中溜出来,匆忙洗gān净脸换了身衣服,吴师弟就已经来敲门喊他了。

    岳渺推门出去,这一回吴师弟一脸纠结,小心翼翼像是怕他难过一般,与他说:“岳师兄,木公子他……”

    岳渺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,问:“他在哪儿?我找了他一早上了。”

    吴师弟垮了一张脸:“岳师兄,他是魔教恶人,师父已经把他关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岳渺一怔:“胡说八道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