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护法。”司木微微一笑,“他们既然不说,你就将他们带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地上一人惊叫出声:“我说!别打我!我都说!”

    这人个头稍小,先前一直被其他人挡在身后,他们并未一眼看见,他脸上带伤,可总算比假教主那副尊容要好上不少,司木望他一眼,觉得颇为眼熟,一时想不起来是何人,便朝左护法使了个眼色,把此人单独拎出来,拽到一旁去问话。

    假教主气得在身后大骂:“没骨头的东西!”

    司木嫌他太吵,指使右护法封了他哑xué。

    左护法拖着那人到一旁,那人吓得浑身哆嗦,左护法一把他丢到地上,他便立即挣扎着蹭到岳渺腿边,双手被反缚身后,没法抱腿求饶,便只好嘴里哀求大喊:“岳师兄,岳师兄,我只是受了一时迷惑,你们别杀我。”

    岳渺皱眉道: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那人好似没听见岳渺问的话,仍旧惊慌无比:“岳师兄,我知错了,我不该在掌门师伯面前揭穿司公子的身份,我不该……是师父bi我的!他让我诬陷司公子!我错了,你们别杀我!别杀我!”

    岳渺与司木对望一眼,心中明了,问:“游师弟?”

    那人哆哆嗦嗦回答: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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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岳渺说:“你不是被抓去的,你是自己躲起来,再反过来诬陷司木?”

    游师弟惊慌道:“是……是师父让我这么做的。”

    岳渺又问:“其余被你们抓走的人,关在何处?”

    游师弟有些犹豫。

    司木慢悠悠唤:“右护法……”

    游师弟急忙道:“有些关着,有些同我一般,只是耍了个障眼法。”

    “障眼法?”岳渺皱起眉,“你是说,他们只是假装被抓去了,然后再假扮成魔教弟子,反过来诬陷魔教。”

    游师弟急忙点头。

    岳渺又问:“方才那些假扮魔教弟子的人里,都有哪些人?”

    游师弟认真想了会儿,摇了摇头:“我只知道那里面有几个门派的弟子,不少人叫不上名字。”

    司木朝岳渺打了个颜色,拉他到一边,低声道:“我们这算是又多了一个证人了,若是让其余几人也站出来指证四师叔,想必信我们的人会多上不少。”

    岳渺回头望了一眼畏畏缩缩的游师弟,道:“我担心到了四师叔面前他就不敢这么说了。”

    司木:“他胆子这么小,不如再吓吓他。”

    岳渺皱起眉来:“你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他话还未说完,司木已然转身走到游师弟面前,朝他笑了一笑:“我问你,你可愿意在武林大会上指证你师父?”

    游师弟一哆嗦:“不、不行!师父会打死我的!”

    司木微微挑起眉,一手捏住游师弟的下颚,往他嘴里塞了什么东西,bi他吞下去。

    游师弟呛得不住咳嗽,又不知自己吃的是什么东西,几乎吓得要哭出声来。

    司木道:“这是我圣教秘制之毒,你身中此毒,每隔七日便要服用解药,否则必肝肠断裂而亡。”

    游师弟呆滞片刻,忽的两眼一翻,活生生吓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岳渺一惊,那怎么说也还是他的师弟,好歹有一分同门qg谊,急忙问:“你给他吃了什么?”

    司木瞥他一眼,道:“你放心,我知他是你师弟,只是吓一吓他。”

    岳渺:“他吃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司木:“那是前些日子我闷着无趣,托大师兄给我捎来的糖丸。”

    岳渺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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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司木将剩下的几颗糖丸jiāo于左护法,左护法吓人的本领比他还要更甚一筹,不一会儿把其余几人唬得七荤八素,傻愣愣塞了糖丸,自以为服了毒药,忙不迭答应在武林大会上指证四师叔。

    只有那假教主还死咬着牙不肯答应,说是毒死他也绝不会做出这等背信弃义之事,少一个人证也无大碍,只不过这人好似也是天山弟子,碍着岳渺的面子,倒也是杀不得,gān脆先关回教中,假装他死了,吓吓眼下这些软骨头,等此事平定,再把他放出来jiāo由正派自己处置便是。

    有了这些人证,再加上小师妹,他们的赢面大了些,岳渺总算安下心来,一行人聚在一块,便也不急着连夜赶到镇上去,决定先在此处扎营休息一夜,次日再去镇上寻其他走散的天山弟子。

    左护法嘱人生了营火,又排了几人轮班值夜,右护法有伤在身,自然是可以休息的,司木是教主,值夜还轮不到他,岳渺是……嗯,自然也轮不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