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颈后都红了,看出来,是挺害羞的。”

    热气喷洒在他颈后的皮肤上,姜真不自然的浑身亶页了下。

    声音又轻又无力的叫了一声“师哥”。

    “其实我今天说得不对,你有时候叫我师哥,我感觉得出我们之间是有距离的,不过某些时候你这‘师哥’叫的啊……啧,真好听。”

    卓之燃突然伸手,一把搂住姜真的腰。

    出其不意,才能让姜真没时间躲开。

    “我还以为你在生气,一直没敢进来找你。早说你是害羞,我早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,你耽误我们在一起的时间,怎么赔给我?”

    姜真微恼:“你不讲道理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我什么时候讲过道理?”卓之燃轻咬着他脸颊,“我家真真啊,哪儿都车欠,腰车欠,脸蛋儿也车欠。”

    姜真双手抵着卓之燃的脸:“我还没有说完话的,你别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,不重要。宝贝,我们一起洗澡!”

    卓之燃微微蹲下,托起姜真的臀将他抱起,径直走向浴室。

    姜真急了,边拍打卓之燃的肩膀,边叫他停下。

    卓之燃咧着嘴坏笑:“这儿隔音可不好,小声点儿,真真。”

    成年之后,他们确定了关系,当然也亻故过。

    可他每次都很害羞。

    卓之燃总会很认真的亲口勿他,每一寸。

    认真到他都有些害怕了。

    卓之燃的口勿,和温水一起落在了他的额头上,再是鼻尖,再是嘴i唇。

    一点一点,一寸一寸。

    慢慢逼近,慢慢入i侵。

    姜真已经分不清他额头滴落下来的,是水珠,还是汗珠。

    直到他精疲力尽,没了力气,跌入卓之燃结实可靠的怀中。

    卓之燃亲亲他的头顶:“宝贝表现不错啊。”

    “这儿没东西,借你的宝贝小手给我用用吧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姜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
    翻来覆去,应该很晚了吧。

    等他再醒来的时候,全身酸车欠没力气,卓之燃也不在身边。

    他突然升起一股委屈。

    昨天那么欺负人,今早竟然起得比他还早。

    一点儿也不会疼人。

    光会说好听话。

    姜真摸到自己手机,给卓之燃打电话。

    进来这个小屋之后,每个人的手机都还是自己拿着的,没规定不可以玩儿手机,只是因为录节目,又是全程直播的形式,导演也提醒他们没有必要尽量少拿手机出来。

    他除了回房间后会看一看手机,平时不会使用它。

    今天,脑子一热,就用它拨打了卓之燃的手机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没响几声,就被接听。

    “喂,宝贝,醒了?”

    姜真动了动嘴唇。

    听到卓之燃的声音了,生气的情绪很快就消散,相反的,脸颊开始燥热。

    卓之燃低笑了声:“怎么,是不是起来没见着我,想我了?”

    姜真小声哼唧:“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楼下呢,鱼片粥,想不想吃?很快就好了。你想下来吃,还是我给你送上来?”

    卓之燃的话音刚落,就听见柴文大声说:“小姜,你男人开的功放!别上当啊!”

    姜真果然沉默了。

    他就知道!

    卓之燃怎么可能会乖乖的!

    这就是个……他就是个……狗男人!

    挂断电话前,姜真听见卓之燃压低了嗓音反驳。

    “我开功放怎么了,我又没说什么奇怪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煮粥,忙着呢,真真早餐得丰富,光吃粥还不行,还得有蔬菜水果蛋白质,我哪儿有手接电话?”

    “我又不是故意……”

    还不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你就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姜真起来洗漱完,换了身衣服下楼。

    还没进入客厅的摄像头范围,卓之燃已经起身,跟只大型犬终于等到主人似的殷勤的快步走过去。

    一手扶着他的腰,一手抬着他的手臂。

    唯恐别人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似的。

    姜真嘴唇抿了又抿。

    最终,只是声音轻轻的说了一句:“卓之燃,你够了。”

    【哎哟我的宝贝生气都这么软!】

    【!!!】

    【宝贝你的脖子啊啊啊!】

    【大卓真的是狗啊!他绝对是故意的!】

    【他走过去那镜头肯定切他的那一个啊!那我们岂不是第一时间就能看见姜姜脖子上的……】

    【他绝对是狗!怎么还能有牙印!!】

    【牙印真的过分了啊!】

    姜真今天起得是最晚的,他在电话里听见其他人的声音后,急急忙忙洗漱换衣服,也就没有特意去照过镜子。

    直到姜真走到餐厅里了,贺知韵才眼尖的发现姜真脖子上的痕迹。

    他看了卓之燃一眼,很快起身去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,搭在姜真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