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洲看了眼浴室里的人,面色微冷,“你不懂。”

    江离:“?”

    “给我查一个人,一个出租车司机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就在江离以为要完了时,楚寒洲又发了一条消息。

    “姜念很爱我。”

    江离:“?”谁问你谁很爱谁了?

    江离:“老板,这题超纲了,告辞!”

    而楚嘉许也看向江离,他忍住怒气,“江离,过来一下,我问你件事。”

    江离不紧不慢地走过去,闻言礼貌颔首:“我是助理,只负责执行命令。”

    楚嘉许拳头攥紧。

    这一个下午,楚嘉许四处碰壁。

    那群董事会的老狐狸的嘲讽,还有员工们若有若无的忽视,都让楚嘉许无地自容。

    至于秦玉涵,这个女人也就会仗着自己是楚寒洲的母亲风光了这么多年,过去每天不是吃就是喝,哪里懂什么管理公司!

    不过楚嘉许认定这只是暂时的,他只是还不熟悉,等到熟悉了之后,他就能完全替代楚寒洲。

    现在他只要等老爷子查清楚后,把楚寒洲送进监狱,一切就尘埃落定。

    念此,楚嘉许冷冷扫了眼江离,转而找了另外一个人。

    江离被忽视,就那么冷漠地站在不远处。

    没金刚钻揽什么瓷器活。

    老板没有第一时间就反击楚嘉许,就是想让楚嘉许和秦玉涵知道。

    不是楚寒洲不能失去天工集团,是天工集团不能失去楚寒洲。

    江离唇角微勾。

    没有他们老板,这个庞大的机器就无法运转。

    这一次,楚嘉许将从头到尾,都承认自己根本比不上他们老板!

    看楚嘉许和一个员工相谈甚欢,江离淡漠离开。

    姜念也推开了门,朝楚寒洲笑了笑,也扫到了他的手机,在黑屏之前看到了是江离,以及那句,“告辞!”

    姜念心底一酸,江离都不理他了吗?

    那么骄傲的楚寒洲,现在都在强撑笑容吧,这个人,遇到什么从来都是自己扛,从来不告诉他。

    楚寒洲眼神变得晦暗和莫测,“姜念。”

    他很想问,为什么不跟他回别墅,是后悔了吗?不想喜欢他了?

    姜念打断他,“我先说。”

    姜念认真地看向脸色难看的楚寒洲,“楚寒洲,我会一直在你身边,我们找方法,楚嘉许既然能捏造事实,我们也能找出真相,到时候夺回一切!”

    楚寒洲:“……”一下子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
    他想了一个下午,没想到是这个原因。

    联系到突然坐出租和住酒店。

    姜念:“冻结资产也没关系,我还有钱,换我养你。”

    楚寒洲:“……”

    明白过来楚寒洲有点沉默又有点复杂,他是不是……总想太多了?

    还有他到底有多失败,才让姜念以为他离了楚家就一无所有?

    在姜念眼里他就是这样的废物——

    姜念:“难过的话就靠在我怀里。”

    楚寒洲:“对,我的确是有些难过。”

    姜念把楚寒洲的脑袋压在了自己的锁骨处,“靠一靠我吧。”

    楚寒洲忍住想要咬一口唇边锁骨的欲望,虽然被姜念当成了废物,但怜惜他的姜念好像很主动。

    心虚之后楚寒洲本能地长出了大尾巴。

    “念念,你会离开我吗?”男人的声音透着沙哑,褪去强大的一面,他也有一丝脆弱。

    这让姜念愈发心疼。

    “楚寒洲,怎么才能让你开心?”姜念摸了摸楚寒洲的喉结。

    楚寒洲喉结微动,看着如此担忧他的姜念,有什么地方在复苏、发疼。

    姜念若有所思:“今天我自己动吧。”

    楚寒洲眼睛一亮,自己动?是那个自己动?

    姜念放开他,“今天我就自己动手脱衣服,不用你帮我。”

    楚寒洲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还是说你想做?”

    楚寒洲眼睛一亮,做?是那个做?

    姜念再度若有所思:“不过你现在应该没心情,不然我当1,听说下面那个爽起来就会忘记烦恼!”

    姜念绝不承认他还想当1。

    楚寒洲:“……”

    姜念说完,便对上了楚寒洲复杂的眼神,顿时愧疚五花八门,他真该死啊,都这种时候了,还在想楚寒洲的屁股。

    姜念连忙转移目光,“不过我还是挺好奇的,你身上到底有什么?你放心,我们现在在一起了,你无论什么模样我都喜欢。”

    楚寒洲顿了顿,半晌慢慢拉开了自己的衣服。

    这是姜念第一次看到楚寒洲的身体,想象中的漂亮却不夸张的身材,流畅的肌肉,腹肌,鲨鱼机,人鱼线,性张力爆棚。

    人体美学有公式,那一定是楚寒洲。

    可现在,楚寒洲的胸口,有着一道纹身,占据了半个胸肌,尾端没入衬衫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