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洲唇角含着愉悦的笑意,牵着姜念进入音乐会。

    “您的夫人好像有些不舒服?”侍者敏锐地发现跟在男人身边的女子神态似乎有些不对劲,身体也在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可这位先生还未说话,反而是女子先开口,“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侍者只好点头退下,只是有些疑惑,这位夫人的嗓音怎么有些哑。

    楚寒洲好整以暇地看着姜念,青年换上了一身和之前完全不同的装束,精致的小波浪复古风卷,眉眼淡扫脂粉,唇瓣嫣红似血,衬托着姜念的眉眼愈发艳丽。

    一身紧身吊带裙,雪白的手臂上挂着一条上好的皮草做装饰,皮草之中又隐隐约约露出一条银色的细链。

    眼前的姜念,就像是上个世纪中走出来的粉红女郎,眉眼间都是外滩不夜城的风情。

    楚寒洲目光落在姜念因为紧张而紧咬的唇瓣上,带着恶意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:“是不是觉得有人在看你,所以觉得好兴奋?”

    姜念耳尖一红,恶狠狠瞪了楚寒洲一眼,明明是楚寒洲把他弄成这幅模样。

    这还是他求了好久的结果,不然那玩意玩了他真的会死,楚寒洲便退而求其次,让他穿一次女装出来听音乐会。

    不过这还不算什么,磨人的是出来前楚寒洲把他压在玄关,在他身体里放了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“一个能让哥哥快乐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姜念想破口大骂,到底是谁快乐?

    可他一反抗,楚寒洲就会笑着看向旁边:“还是哥哥喜欢那个?”

    姜念只能闭嘴。

    楚寒洲喉结在微微滚动。

    这一眼在姜念看来也许是凶狠,可实际上,他眉眼间都是风情,眼底泛着一层薄光,只有娇憨罢了。

    楚寒洲蠢蠢欲动,但想起等下的东西,又收敛起所有的表情,带着姜念落座。

    一坐下,姜念也慢慢安静下来,毕竟等下出场的是世界级的一场表演,观众席上随便一眼都是雍容华贵的人。

    他甚至忘记了楚寒洲出门前给他身体里放的东西。

    楚寒洲看着聚精会神的姜念,唇角一点一点恶劣扬起。

    序幕拉开,一道重重,沉闷的音节落下,所有人都被点亮了眸子,唯独姜念,忽然闷哼一声双腿微微夹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有些慌乱,又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楚寒洲。

    结果正好对上楚寒洲眼底未掩饰的笑意。

    楚寒洲抬起双手示意自己什么都没动。

    而姜念也很快就意识到,他身体里的东西不是什么安静的小家伙,而是一个音乐震动……

    意识到这个可能后,姜念漂亮的凤眸微睁。

    因为这场音乐剧的主题是破阵,音乐主题十分震撼和激昂。

    而他体内的东西也随之音乐不停的散发存在感。

    不能再待下去了,姜念下意识想跑,可楚寒洲的脸却在黑暗中展露出恶意来。

    轻微的吧嗒声落下,姜念发现,不知何时起,他的双腿被分开拷在了椅子上。

    姜念甚至都不能夹腿缓解。

    楚寒洲温柔地替他把碎发撩上去:“嘘,听音乐的时候需要保持安静,我希望哥做个有素质的人,好吗?”

    姜念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音乐什么时候停下不清楚,勉强回过神来时,偌大的剧场已经空了下来。

    在沉浮和欲望的间隙里,姜念感觉楚寒洲似乎在看他,“哥哥真够浪的,居然在别人都欣赏音乐时偷偷做这种事。”

    姜念垂着湿漉漉的眼睫,没有回应他,浑身上下还沉浸在潮水之中,整个人都湿漉漉的,懵懵的。

    楚寒洲说完自己叹了口气,伸手把什么都不知道的姜念抱起来,慢条斯理地说,“这么坏的哥哥,请问我现在可以享用你了吗?”

    姜念下意识伸出手圈住他。

    自从那天回去后,姜念三天没来剧组。

    回来时导演也没说什么,看起来十分温和,让他先去试妆。

    姜念点点头,坐在了椅子上,闭上眼睛感觉有三四个人在他身边走动,姜念不再去想,而是思考怎么从楚寒洲身上把场子找回来。

    他可是三天都没能下得了床,求着帮楚寒洲解开楚寒洲都不解开,就是变着花样玩他。

    忍者神龟当上瘾了是吧。

    姜念磨了磨牙。

    而为姜念化完妆后,几个化妆师都怔住了。

    姜念意识到有点安静,微微睁开眼睛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然后他对上了镜子里的自己。

    说实话,姜念也有些愣住。

    镜子里的他一头黑发用一根玉簪轻轻挑起,其余半披身后,眉心一点淡金色的印记,金色的眼眸淡漠无尘。

    脸还是那张脸,但化过妆后显得温和怜悯,而这种怜悯又是带着距离感的,好像他只能高座云台,不可触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