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念想到楚寒洲对他说过的话。

    “我要你闻到我的气息就有反应,听到我的声音就能高/潮。”

    楚寒洲真的做到了……

    姜念的一举一动怎么能逃过楚寒洲的眼睛,看着姜念身体颤抖,羞耻地蜷紧了指尖。

    他明知道姜念起反应了。

    眼底却闪过扭曲的疯狂和极度的兴奋,“哥哥,我想留在你的身体里。”

    姜念被他哄的眼睫都被烧的乱颤,飞快地看了眼白弥生,清冷的面庞再难维持平静,荡起了一层艳丽的绯红。

    姜念咬了咬牙,闭着眼睛猛然把注射器按下去。

    瞬间,皮层传来轻微的刺痛。

    被穿透的,被钉死的,像是骨头被置换成了可操控的木条,灵魂被缠满了线。

    青光在皮肤下微微闪过。

    犹如一个彻底的烙印。

    正如楚寒洲所说,留在身体了,楚寒洲的东西。

    这一刻,精神上的高潮直接席卷了姜念,他再也控制不住,嘴里溢出一声细微的闷哼,双腿微微颤抖倒在了楚寒洲怀里。

    楚寒洲自然是抱住了他的哥哥。

    看着怀里陷入某种隐秘快乐之中,却极力压抑自己的姜念。

    扭曲和疯狂不再掩饰,楚寒洲捧起姜念植入青鸟意的地方亲吻。

    姜念的脑袋埋在楚寒洲怀里颤抖着。

    姜念羞耻咬紧唇瓣,眸子发懵,他刚才居然在白弥生面前……

    明明只是注射监视器而已。

    他什么时候这么变态了。

    见状,一直挣扎的白弥生彻底凝固,眸子缩了散,散了缩,整个人都变得浑浑噩噩起来,“不……你怎么会这么做。”

    这样的姜念,怎么让他麻痹自己姜念是患了斯德哥尔摩。

    那样疯狂的迷恋,不仅是楚寒洲对姜念。

    也是姜念对楚寒洲。

    楚寒洲唇角勾起,不再理会陷入疯狂的白弥生。

    打横抱起姜念离开这里。

    楚寒洲把姜念放在床上,轻轻打开瑟缩起来的哥哥。

    亲昵地贴着姜念,“怎么会这么爱哥哥。”

    楚寒洲不知道怎么用言语去形容,每分每秒都想把这个人掐在怀里,闻到姜念的气息才能安抚沸腾的血液。

    他一直砸口渴,无论喝了多少水,喝到肚子都撑破也还是觉得渴。

    在此之前,楚寒洲根本不觉得自己会为一个人如此疯狂着迷。

    甚至诞生过爱就是浪费时间浪费人生的念头。

    为了另一个二十年后才来到自己身边的人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,简直愚蠢可笑。

    可当他遇上姜念后,他便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打脸。

    可即便这样,在过去那五年的暗恋里,他也没对姜念如此着迷,还能克制自己不去碰姜念。

    假如姜念没有得癌症,也许他一辈子都会默默注视姜念。

    可一旦得到了姜念后,楚寒洲发现自己非但没有安定下来,而是心上被开了一个更大的洞。

    他想要很多,想要更多。

    别人的爱是越来也满足,楚寒洲却越来越空虚。

    “怎么办。”楚寒洲嗓音很轻的呢喃,带着他自己都少见的迷茫,“哥哥会一直都和我在一起吗。”

    姜念:“死了咱俩骨灰拌一块。”

    气氛瞬间被破坏,楚寒洲忍俊不禁,亲着姜念的耳尖,“哥,我好像疯了,就算是死亡,我也不允许分开你和我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,你还能活上千万年?”姜念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楚寒洲抱着他:“会的吧。”

    虽然楚寒洲这么说,但姜念却不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就算楚寒洲很强大,但姜念不认为对方能和死神夺人。

    比起那些遥远的未来,他更想珍惜现在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把自己的四肢都展开,钻到楚寒洲的身体下,主动翻了个身,“嗯……别说废话,给我,老子忍的快爆炸了。”

    这一件事是个插曲,后面楚寒洲干脆把赛斯分给了姜念当经纪人。

    对此赛斯十分兴奋,它已经被从天工集团核心中控单独分成管家,但一直呆在别墅里也十分憋屈。

    所以能跟着姜念出来十分开心。

    有了它帮忙,姜念后面的拍摄十分顺畅。

    眨眼间五个月过去,姜念的拍摄也临近结尾。

    由赛斯操控的专业团队也开始着手预热事宜。

    时不时放出了姜念的物料,还有拍摄花絮。

    对此网上的声音都是众嘲。

    【姜念这种艺人拍出来的,谁看?反正我不看。】

    【呵呵,到时候排片了,我就守在电影院门口,谁进我就泼尿。】

    【抵制姜念!不允许过审!】

    【嘻嘻,我看没人会去看吧,不过既然是背靠天工集团,楚先生肯定给姜少爷包几个场啦。】

    【姜念,天工集团,一场京华梦,一群臭虫!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