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单手掐着他脖子,脸上只有冷冷的笑意,“跑什么?”

    阮绪靠着墙,滑下去一大截,几乎是跪在地上,手边摸一圈,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直接动手,他肯定是吃亏的,现在呼救,街上也没人,只怕会惹怒眼前这个疯子!

    无可奈何下,他安静下来,冷着脸望着高自己一大截的男人。

    问:“我同你无冤无仇的,就算之前打了你,我也赔了医药费的,你到底要做什么?!”

    男人沉默一会儿,眼眸死死望着阮绪:“嫁给我,让我标记你。”

    “啪——”

    之前说的不动手,现在阮绪反手就给男人一个大耳光子,抽得他手心一阵麻。

    男人脑子里嗡嗡响一会,恍惚好久,他才回过神来,嘴角直接溢出一点血红。

    “你有病啊!我是alpha!又不是oga!”

    阮绪这时也不怕了,语气也硬朗起来,“就算是oga,也是不可能的!”

    男人闷闷笑出来,雨夜中,阮绪在他脸上居然看出欢喜。

    他想,他一定是被吓到了,面对一个极具危险的s级alpha,他居然能看出人家欢喜?

    “可能我太唐突了,应该先自我介绍的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伸出手,比了一个握手的姿势,“程烬。”

    噼里啪啦的雨声在夜色中格外醒目,阮绪耳边听不见半点声音,他眯着眼,昏暗的过道里,有一束昏黄的路灯光线挤进来。

    他靠在墙上,一瞬不瞬的盯着程烬。

    意识忽然回到白天时候,贺平欢喜来找他,说他哥尸体被运走时,来的人签了名字。

    贺叔叔在医院档案袋里找了这份隐秘的文件,上面留下的名字,就是a市赫赫有名的程家程二爷——程建国。

    “你姓程?”阮绪淋了雨,嗓子有些哑。

    程烬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对于他好奇自己的姓氏,有些惊奇。

    “嗯,姓程。”

    阮绪努力靠在墙上,鼻腔里钻进一股薄淡的栀子花香,他忽然抬头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如果那天雨夜,阮绪能料到他与眼前的alpha有那样的恩怨纠葛,他一定一定会拼尽全力逃离,更不会对男人露出最无辜的笑容。

    但命运就是这般作弄人,有过纠葛的人,终究还会产生纠葛,俗称的天道轮回。

    阮绪整个暑假都忙得脚不沾地,终于在开学前攒够了钱。

    此刻他坐在贺家小卖部前,舒畅的吃着小布丁,坚持这半年,他就大学毕业了。

    “你打算留在a市?还是回你老家?”贺平又顺他妈的烤肠,悄悄塞给阮绪。

    阮绪表情一顿,“目前还不知道呢,不过留在大城市,工资要可观一点。”

    贺平点头认可。

    提着在贺平妈妈送的零食,阮绪穿过破旧的巷子,走进一栋六层高的小楼房。

    为了能兼职,他特意在外面租房住。

    “回来了!”楼下房东奶奶探出半个脑袋,抬手递了一碗红烧肉给他,“刚做好的,尝尝。”

    阮绪欢喜接过碗,“谢谢奶奶啊!”

    说着把零食倒了一半在她窗台上,蹬蹬蹬就往楼上跑。

    下面是房东奶奶哀怨的声音:“混小子,我吃不了,你给我做什么啊!”

    阮绪没回头,笑道:“拉倒吧,我早上还看见你偷偷坑泡椒鸡爪的!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房东奶奶老伴就举着锅铲子从厨房跑出来,两个老人大眼瞪小眼的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这头,阮绪刚打开门,腰上猛地一沉,不等他反应,嘴就被捂住了。

    门轻轻被一只脚踹关上

    第20章 爬上阮绪的床!

    鼻尖萦绕一股浓烈的栀子花味,阮绪想都没想,手肘狠狠撞在来人腹部。

    耳边一声闷响,他趁机挣开,把红烧肉放在衣柜顶上去。

    “你特么找死啊!”

    阮绪眼疾手快,抄起地上的铁锤,皱着眉头满脸警惕。

    程烬脸上有些红,眼睛却亮得可怕,声腔不太自然的哑一下。

    “没找死,来找你的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目光看了一眼铁锤,收敛身上暴躁的信息素,两股花香味在狭小破旧的屋里融合交织。

    他这一说,阮绪表情变了变。

    放下铁锤,意味不明的从鼻腔哼一声。

    “找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程烬一下靠在门上,又端起自大的模样,“说了,嫁给我,让我标记——”

    话音还在嘴边,一个不明物体猛地砸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“嘶!你谋杀啊!”

    程烬脸上一痛,几秒后,他才看清那不明物体,居然是一个硬邦邦干馒头!

    “厉害啊,小小一个,脾气倒是大得很。”

    程烬揉了揉被砸痛的鼻梁,“不过我喜欢。”

    阮绪盛了一碗冷饭,踮脚把衣柜上的红烧肉端下来,“下次你再胡说,我就砸碎你的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