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夏点头。

    阮梨又说:“不如吃日料吧。”她蹙眉,“怎么办,法餐我也想吃。”

    苏夏笑,“你高兴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唔。”

    阮梨很为难,“我有选择困难症,”她叹了口气,“可是时序让我今天必须花他的钱,不花回去要欺负我的。”

    那语气,那动作,那表情,一字一字精准的刺激到徐婉最敏感的神经线。

    啊啊啊啊啊,阮梨简直就是绿茶婊好吗!

    徐婉快气死了,这么茶的一朵白莲花,时序是瞎了吗,还要娶她。

    徐婉恶狠狠的瞪着阮梨和苏夏,要是眼神能刀人,阮梨已经成碎片了。

    偏偏,阮梨毫不在意旁边有个徐婉似的,又说:“要不,换个地方,时序今天送我的车还挺好开,我还没玩够。”

    说着。

    阮梨把徐婉当作空气,和苏夏手挽着手走了。

    走到停车场。

    苏夏脸上的平静维持不住了,她笑的眼泪都快溢出来了,“团子,刚刚那女的脸都黑了,你看见没啊。”

    阮梨跟着笑,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不行,”苏夏拿了瓶水喝,“我快要笑死了,你什么时候这么腹黑了,还时序送我的车我要好好开呢。”

    阮梨发动引擎,“那种小姑娘,就是家里宠惯了,没吃过亏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怕她找你麻烦?”苏夏觉得很有必要,“我帮你盯着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,”阮梨毫不在意,“她不会,看她和时序还有时序身边的人都认识,应该这点分寸还是懂的。”

    第37章 “趁我睡着,占我便宜?”

    苏夏没多问,“嗯”了声。

    阮梨又和她聊了几句,找了间美食居多的小吃街,把车停好,走路去了小吃街吃美食。

    等吃完回来。

    已经晚上十点,家里昏暗一片,时序还没回来,阮梨洗了个澡躺在床上,发现那个人已经转了账过来,附赠一句留言,“祝你好运。”

    阮梨勾了勾唇,没回。

    她会好运,一直到拿下阮家。

    阮梨打开和另一个人聊天框,把钱转了过去,“买入阮氏股份,分三次买入,成为阮氏最高掌权人。”

    那人回的很快,“ok。”

    阮梨:“帮我准备一份礼物,送给陈蓉蓉。”

    她想到苏夏查的那些,勾勾唇,“最好是阮甜结婚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那人又说: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处理好事宜,阮梨不认床属于到哪都能睡的,不多时就犯了困意,时序住所安保系统很高,完全不用担心人身安全。

    阮梨懒倦的抱过被子,蜷成一团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她睡到一半,隐隐感觉身旁有一处陷了进去,察觉来人,她还没睁开眼睛,一只手覆在她眼睛上,挡住了视线,黑暗中神经变得格外敏感,所有感知都被放大,她身体一僵。

    那人一手环上她的腰,身上带着浅浅的酒气,低声,“姐姐别乱动。”

    阮梨微顿,那人声音自头顶响起,低沉好听,“睡吧姐姐。”

    阮梨“嗯”了一声,从善如流的环上男人劲瘦的腰身,温顺的像只粘人的小狐狸,懒倦道:“晚安。”

    那人没应。

    她也毫不在意。

    黑暗中,男人的气息变得格外强烈,占据着阮梨的神经,他滚烫的身体以及均匀的呼吸声都变得格外清晰,像是一座让人值得全心托付的依靠高山,她这流浪的小狐狸可以完全躲在他为自己劈开的小山洞里取暖,又像是风雨飘渺的海浪上徐徐而来的一艘船,撒下的网里,捞走了她这条无家可归的鱼。

    她竟然有点喜欢时序身上的味道,酒气像是会感染,微醺的气息仿佛蛊惑了她,她居然真的就这样依偎在男人怀里,一觉到天亮。

    一夜无梦,竟有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
    等再醒来的时候,已经正午,纱帘在暖风下摇曳着,窗外阳光顺着摇曳的缝隙钻了进来,室内静悄悄的,空气飘着无数尘埃,在柔和的光晕之下,打着旋像是转着圈圈一样翩翩起舞。

    男人依旧睡着,在这不太敞亮的光线下,他锋利的轮廓依旧鲜明,长长的睫毛轻轻垂着,那双总是多情的眼睛此刻安静的合着,少了凌厉的不近人情,敛去了身上的冷感和混不吝,反倒是多了几分乖觉。

    阮梨腰被人搂着,她瞧着时序这样安静又柔和的模样,突然生出一股孩子气来,从被窝里伸出一只小手,轻轻的顺着男人的五官轮廓一路往下,指尖到达鼻尖,她呼吸渐乱,像个偷糖吃的孩子生出些紧张,缓缓向下,指尖轻轻滑落,触碰到那唇瓣。

    突然。

    时序张开了嘴,咬住她的小手指尖,变故来得太快,阮梨吓了一跳,心脏砰砰直跳,下意识想要抽回小手,又被人反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