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陈蓉蓉悔恨一生。

    她用力的眨了下眼睛,忍住了好大的恶心才消化了阮梨这句话的事实。

    “我就知道,哈哈哈——”

    “我就知道——”

    阮甜笑的癫狂。

    阮梨毫不避让。

    哪怕从阮甜眼里看见了汹涌的恨意,也毫不退让。

    阮甜的理智被吞噬,而后用力的拽着阮梨的胳膊狠狠的咬上去。

    像只穷途末路的小兔子。

    张开了獠牙,疯狂的咬上了捕手。

    那是,小兔子最极致的疯狂,也是小兔子唯一能够发泄恨意的方式。

    尽管,下一刻,小兔子就被蜂拥而至的人群拉开,只能远远看着小狐狸嚣张又得意的表情,她仍不后悔,不后悔咬伤了小狐狸。

    “阮梨。”

    阮甜强撑着恶心,说出那句,“我这一辈子最大的悲哀,就是没在你小时候,干脆杀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冥顽不灵。”

    宋颂看着被拽着的阮甜,大喊,“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带夫人回去,”说着,又喊,“叫医生来,没看见时太太受了伤?”

    场面一度混乱。

    时序捧着阮梨的胳膊,她皮肤生的过于白,莹白的手臂上露出一小块红肿,红肿上面有一排锋利的牙印。

    他沉着脸,声音冷的像是淬了冰,“谁让阮甜走的。”

    下一秒。

    时序走到了阮甜面前,不等众人反应掐住了阮甜的脖子,将人直直撞在了墙上,手臂青筋尽显。

    阮甜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,只觉得男人看她的眼神像是看待某种将死之物。

    “时——”

    “咳咳——时——”

    阮甜脚跟离地,剧烈的挣扎着,用力的拍打着他的胳膊。

    “时、时——时序——”

    巨大的力道扼制着她的喉咙,迅速的剥夺了属于她的氧气,让她连出声都感到困难。

    那一刻。

    阮甜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。

    可就这样死了。

    她不甘心。

    她奋力的挣扎着,脸变得通红。

    却在下一刻,听见了时序一字一顿道:“平日里小打小闹也就算了,你算个什么东西,敢伤老子的人。”

    平日里的小打小闹。

    阮梨几乎掀翻了整个阮家,毁了她和陈蓉蓉的生活,在他眼里居然只是小打小闹。

    她害自己没了“时太太”的身份,害她落魄成这样。

    她不过是咬了阮梨一口,就是伤了他的人,将死之人为了求生,爆发出无穷的潜力,问出那句,“你就这么喜欢她。”

    “喜欢阮梨,喜欢到这种地步。”

    时序冷着一张脸,表情冷到带煞,但还是当着所有人面回答了那句,“你就这么喜欢她?”

    时序说:“是,老子喜欢她。”

    “她少了一根头发,老子也见不得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”时序加重力道,“你必须死。”

    掐死她,一个声音不断在心里响起,渐渐不受控制,眼底怒火在烧,他臣服于内心的声音,掐死她,掐死她。

    第55章 时序喜欢小梨。

    时序掐着阮甜的脖子,一手握拳就要砸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突然冲出来个人用力的抱住他的胳膊,喊他,“时序,放手。”

    “放手。”

    阮梨用尽全力的抓着他的胳膊,喊他,“放手。”

    时序充耳不闻。

    阮梨没应付过这样的时序,拿不准到底是什么东西触到了时序的逆鳞,又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,千钧一发之际。

    她喊出一句,“就当为了我。”

    “时序,为了我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。”

    她抱着时序,声音渐颤,“我还有好多事没做,我不能没有你。”

    就当为了我。

    时序,为了我。

    我还有好多事没做,我不能没有你。

    时序微顿,紧握的的手终于松开,他动作停了下来,下意识去看抱着他的女人,浑浊的意识渐渐回笼,“嗯。”

    阮梨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时序眼里露出点无措:“是不是吓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阮梨摇头,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时序悬着的心落下,摸了摸她头,“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。

    时序目光落在阮甜身上,“滚。”

    阮甜好不容易被人松开,手捂着脖子大口的喘着气,好不容易得到了新鲜空气,她用力的,大口的呼吸着。

    听着时序的话。

    阮甜讽刺的笑着,“时序,你不过是阮梨的一条狗。”

    她算是看明白了。

    时序对阮梨,是百分百的真心,但是阮梨有几分真心?

    她不信阮梨会爱上时序,阮梨不爱任何人,阮梨只爱她自己,阮甜笑的张狂,“你不过是一条狗,哈哈哈——”

    笑声张狂,在画廊里回荡,像是极为讽刺的声音,刺激着每一个人。

    阮梨冷漠的看着阮甜,一巴掌打在她右脸上,“阮甜,谁准你这样说我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