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梨沉默了几秒,应了声,“嗯。”

    没多聊下去。

    阮梨挂了电话,开始查方淮资料,她不信天上掉馅饼的事情,也不信真的有人什么都不图,就只凭着好心,来帮她做这样危险的事。

    电脑屏幕亮着。

    黄阿姨端着煮好的燕窝敲了敲门,“太太,先生让我给你煮了燕窝。”

    阮梨看着黄阿姨手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黄阿姨笑着解释,“先生知道你爱吃甜,让我多加了糖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阮梨应着。

    黄阿姨放在桌上,正准备离开,却看见电脑上显示着“方淮”,她脚步停了一下,犹疑地开口,“这是方家那长子吗。”

    “方家?”阮梨看过去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黄阿姨慈眉善目,是个典型的温婉女人,“我以前在方家待过,照顾过这孩子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。

    阮梨来了兴致,“您了解他吗。”

    黄阿姨摇摇头,“不是很了解,接触的太少啦,我们做佣人的,哪有资格去管主人家的事。”

    阮梨不免失望。

    黄阿姨又想到了什么,拍了下手,“但有个人了解他啊。”

    阮梨倏地抬头,“谁?”

    第75章 “小娇妻。”

    时序坐在茶楼听着台上的人唱着曲儿,任军看着桌上氤氲着雾气的绿茶,撇撇嘴,“序爷,咱多久没去蹦迪了。”

    想着茶楼,不一定品茶,抱着侥幸的心态来了。

    结果。

    人真的是在品茶,听曲儿。

    任军咂咂嘴,“序爷,你这结个婚,都快不沾荤腥了。”

    这时。

    坐在一旁安静听曲儿的男人轻笑了声,意有所指道,“任军,你这序爷可不只是不沾荤腥。”

    任军闻言,挑着眉,“你们又背着我干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那人没应,玩味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任军看着那人戏谑的眼神,很不高兴,“方淮,这么久没见你,你怎么不学点好,偏学着吊人胃口。”

    方淮也不急,端着茶,抿了口,慢悠悠道: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”

    话落。

    时序抬起眼睑,看过来,“让你办的事情,办好了没。”

    方淮:“行了,谁敢驳了时少的面子。”

    闻言。

    时序没在看他,又转回去看台上的人,今日唱的是“梁祝”,缠绵的爱意落的个殉情的下场,不免让人唏嘘。

    任军却听着这话,觉得头大,“你们都在搞什么,快说给我听听。”

    他正好奇。

    一盏茶递了过来。

    任军转过头,烦道,“干嘛。”

    李澍轻笑,“话那么多,喝你的茶。”

    任军接过来那盏茶,很不满意,“你们,背着我玩,”他语气充满了怨念,“我们还不是最好的兄弟了。”

    没人理会任军这句话。

    戏剧落幕。

    坐在台前的不少人起身鼓掌拍好。

    坐在楼上包间的人,却没有半分外露的表情。

    时序从座位上起身,拎起放在一旁的外套,漫不经心落下一句,“别忘了答应我的事。”

    方淮正看着任军幽怨的脸偷乐,听到这话,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是,”方淮朝人投去一记白眼,“还怕我护不了你那小娇妻?”

    “小娇妻。”

    任军明白了不少,“和小嫂子有关啊?”

    见人终于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李澍: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哦——哦哦哦哦!”

    任军更好奇了,“我嫂子发生什么事了吗。”

    这时,时序已经离开,方淮笑的意味深长,“你还挺喜欢阮梨啊。”

    任军冷哼,“要你管。”

    李澍投去一记冷冽的眼神。

    方淮全然当作看不见,“没办法,我得管啊,”说着,他耸耸肩,无奈道:“但我没办法透露更多了,”他起身,拿起外套,往外走,“再见咯。”

    见一个两个都走了。

    任军叹了口气,“没劲,”瞧着里面剩下的唯一一个活物,“澍哥和我说说,阮梨到底怎么了。”

    闻言。

    李澍站起来,“走了。”

    任军:“?”

    任军: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是不是,”任军气急败坏道:“有个什么大病。”

    “把我排除在外的大病。”

    说着。

    任军气呼呼的追出去了,他追到门口,瞧着远处时序的车上已经坐上了李澍,他急忙逮着还没跑远的方淮,“捎我一程。”

    方淮瞧着他视线,“哟,”幸灾乐祸明显,“被时少抛弃了啊。”

    这话。

    酸溜溜的。

    任军瞪了他一眼,方淮笑着抬了抬下颚,“上车吧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另一头。

    随着副驾驶门被人打开,时序挑了挑眉,看向李澍,“?”

    李澍泰然自若地坐在副驾驶上,目视着前方,语气悠悠,“说说,去b国干什么了。”他拿出烟盒,抽出支烟,点燃,“把方淮那小子都喊回来了,有大动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