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这事算是捅破了天,于事无补了。

    阮岳也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,冷冷的看着会议室里的人,“不过都是我当年玩剩下的,”他嗤笑一声,“怎么,以为手上拿着这些东西就能把我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你们是不是小瞧了我。”

    阮岳说着说着,笑出了声,“小梨,原本你可以安然无恙在时家,借着时序的光当一当豪门太太,干什么偏要来趟这趟水呢。”

    阮岳朝秘书会意。

    秘书点点头,喊了声,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刚刚还显得空荡荡的会议室里,一下子涌入了数十个穿着保安服的私人打手,将整个会议室里围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墙。

    阮岳占尽了优势,“小梨,父慈女孝,不好吗。”

    他走近阮梨,“偏要听这几个老东西的。”

    见此。

    何建中让眼前阵仗唬住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“阮岳,你怎么敢!”

    “我有什么不敢的。”

    阮岳挑着眉,道:“当年我能弄死陈家人,今天就能让你们倒台,想借着一个孩子来让我失势,老何,你太天真了。”

    何建中强行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以免不让自己表现的太难看,但对于未知的恐惧还是透过微表情展现出来。

    阮岳得意的大笑,“老何,你不是见过陈老,我这就送你去找他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。”

    阮岳舔了舔嘴唇,“我要先解决一下家事,在和你谈。”

    整个阮氏都是阮岳的人,他不止一次暗插了属于自己的打手,能坐到这个位置上,早就学会了在任何时候都要防范于未然。

    而他养了这么久的人,终于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。

    阮岳一直忐忑的心,又回到了肚子里,他觉得自己胜券在握,没人能够料到结局会是这个走向,而这场豪赌中,他是唯一的赢家。

    “小梨,你要是乖乖交出股份,可能我还愿意放你一马。”

    阮梨看着面前的人,脸上情绪不明。

    方淮一直注意着她,他不了解阮梨,又生怕阮梨因此受了伤,想着在关键时刻要护她周全。

    下一刻。

    一直保持着沉默的阮梨轻笑了声。

    阮岳倏然抬眼,“?”

    阮梨对上他的目光,丝毫不惧,眼底里淬着凛冽的寒光,嘴角勾着一抹嘲讽的笑,“爸爸,我是不是要谢谢你,放我一马。”

    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针若可闻。

    父女俩的对峙,旁人半点插不了手。

    阮梨定了定神,已经从那巨大的悲伤中回过神来,修长又漂亮的指尖抵着唇边,看着不羁又倦怠,“可是怎么办呢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个人。”

    她一字一顿,“睚眦必报。”

    第89章 “我要你的命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。

    阮岳的脸彻底黑了下来,面色阴鸷的落下一句,“你找死!”

    话落。

    打手们纷纷朝着阮梨而来。

    眼见着其中有人抽出瑞士军刀,没有半分怜香惜玉,刺向阮梨的腹部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时序难得有空,居然真的应邀来打牌,这件事让任军受宠若惊,眼见着手上只剩一个黑桃k还有一对红心q。

    任军正偷眼瞧着对面时序和李澍手上的牌,琢磨着他俩必然好不了多少。

    今儿个输了的人。

    可是要请晚饭的人。

    并且,去哪儿这件事,由赢家决定。

    任军无论如何都要赢,他好久没见小姐姐了,好久没浪了,他从桌底下踢了李澍一脚。

    李澍看向他,“?”

    任军朝他挤眉弄眼,“你懂的。”

    李澍:“?”

    任军又挑挑眉,以眼神告诉他,“让我赢!让我赢!”

    下一刻。

    李澍下牌,“对十。”

    下家正是任军,任军看着这牌,乐了,“嘿,”他高兴的蹦起来,“对q,”他笑嘻嘻看向李澍,“还得是澍哥。”

    眼见着没人能吃得起了。

    他只要下掉这个黑桃k,就稳赢!

    小姐姐,我来啦!

    他摩挲着手中唯一的黑桃k,得瑟的抬了抬下巴,“序爷,你要不要?”

    那语气过于嚣张。

    “要不起,我可出了。”

    时序脸上没什么表情,手上还剩四张牌,闻言,他撩起眼皮扫向任军,眉梢稍抬,依旧是没什么起伏的声音,落下一句。

    “对a。”

    “要吗?”

    时序身上透着股懒劲儿,“不要,我下了。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任军算了牌的,怎么可能还有对a。

    他极为不高兴地问,“序爷,你是不是作弊,因为结婚了不出来玩了,居然连打牌都出老千。”

    怕时序发飙。

    任军拉上李澍,“澍哥,你说说,序爷是不是作弊,咱们不是下掉了a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