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希望,”时序下达命令,“在a市再见到他们。”

    陈司是这群特种兵的领头,也是陪了时序十几年的人,眼见着这小少爷从一个娃娃长到了现在,除了主仆更多的是长久以来累积的亲情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陈司挥了挥手,“押下去。”

    保镖们纷纷照做。

    不过几分钟。

    刚刚掌控全局的打手们瞬间成了野猫爪下的家鼠,被血脉的压制到连头也抬不起来。

    眼见着打手们都被押着井然有序的离开会议室。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

    陈司挥挥手,保镖们动作停下,打手们像是犯人一样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空气中的低气压简直能要了他们的命。

    时序轻声安抚着阮梨,“等我一下。”

    说着。

    时序捡起地上的瑞士军刀,在一群人惊恐的面上扫过,军刀放在手上轻晃,“是谁伤了我太太。”

    男人高大削瘦,站在中间,透着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没人应他。

    时序冷笑一声,“还挺义气,”

    他撩眉。

    陈司抓着其中一个打手的胳膊,在那人剧烈挣扎下,把人掌心摊平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时序云淡风轻,道:“不说啊?”

    “那就,吃点苦头。”

    下一秒。

    军刀的尖刃刺进掌心,与桌面紧密相连,打手发出撕裂的惨叫。

    时序:“是谁,伤了我夫人。”

    陈司抓着另一个打手,将人固在墙上。

    打手惊恐道:“你要干什么,你要干什么!”

    “干什么?”

    时序笑了,“玩玩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!”打手头摇成拨浪鼓,“不要!啊啊啊啊——”

    刀刃刺进脚掌,穿透了鞋面。

    打手惨叫穿透了会议室。

    谁都怕下一个就是自己,面面相觑中,有人开了口,“是他是他,”那人指着一个紧紧低着头的男人,“是他伤了她。”

    第91章 鼓着小腮帮子也藏不住的小高兴。

    看见自己被出卖。

    那人疯了似的开始挣扎,打算殊死一搏。

    陈司上前。

    “让他来,”时序拦下他,“不过蝼蚁。”

    那语气,极为狂妄和目中无人,像是不将这尘世放在眼里,打手见保镖退下,他一下得了自由,疯了一样冲上来,然而他还没碰到时序,肚子上就直接被人来了一拳。

    那力道极重,他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被震碎,他忍下好大的恶心,脸色僵住,差点吐出一口鲜血!

    可时序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。

    军刀在他手里打了个旋,他揪着打手后脑往桌上一撞,眼中煞气尽显,抬起另一只手,拎着军刀直接挑掉了男人手筋。

    谁都听闻时家大少爷游戏人间是个混不吝,从小惹事生非没在少数,可从没伤及人性命,多数人总觉得那传闻过于夸大,不过是个少年能有多狠绝。

    直到亲眼看见时序的手段,先前那些和阮梨动过手的打手,下意识有种活到头的悲凉和后怕。

    会议室只剩下打手撕裂的惨叫和大喘气。

    “既伤了我夫人,”

    时序浑身戾气,一字一句,“这手,就当赔礼了。”

    下一刻。

    打手另一只手手筋被挑出,疼痛感顿时蔓延,男人脸色惨白大叫,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
    “忘了说。”

    时序轻笑了一声,“我不喜欢吵。”

    军刀从桌上拔出,溅起璀璨的血花。

    又被人精准扎在男人舌尖,“这下可以了,两清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。

    时序接过陈司递过来的湿巾,擦干净手,走向阮梨,目光落在一旁狼狈的方淮身上,“录下来了吗。”

    “全部录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方淮整理了下着装,外套早被扔在地上,他推了推眼镜,金丝边框的眼镜上有个小小的摄像头,伴着刚刚那一场闹剧,所有的证据都被收纳其中。

    “阮总。”

    方淮拿下眼镜上的摄像头,看着准备趁乱逃走的阮岳又被陈司手下押住,连挣扎的余地也没有,幸灾乐祸,道:“你这叫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
    方淮轻笑了声,笑容不达眼底,“这过程是艰难了点,但你真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,敢在这里下杀手。”

    他手上的证据足够让坐在这里的这群人都锒铛入狱,下半生都在监狱中忏悔过一生。

    方淮忍着痛收拾着带来的电脑,和刚刚拿到的u盘,在抬头时,就看见时序正脱下了外套,披在阮梨身上,俯身问她,“疼吗。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方淮看了看自己,胳膊上也有几道口子,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怎么不问他疼不疼。

    之前还觉得任军夸大其词。

    如今,眼见为实。

    这人,真是彻头彻尾的妻管严,是个老婆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