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看着她离开,还在原地感叹,觉得实在可惜。

    “还没听到呢,怎么就走了呢。”

    “到底是什么啊,”其中有人说着,“我是真的很好奇啊。”

    “居然能让时太太纹在腰上,应该是她很在乎的人吧,我打赌肯定是时少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赌时少,要是我能嫁给时少这样的男人,光看那张脸,我也能笑醒,何况还有那么雄厚的家世,”那女生满脸犯花痴地说着,“而且我刚刚陪老师去时太太病房查房,时少看时太太眼神真的好温柔,感觉他看时太太的时候,眼睛是有光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看到了,是真的喜欢吧,不然哪里会是那种,满眼都是你的感觉啊。”

    两个女生拥抱到一起,“真的好温柔哦。”

    瞧着两人没出息的样子,另一个人犹豫了下,话题又转了回去,“也不一定吧,刺青这种东西不都是十几岁青春期冲动下干的事吗,那会儿时少还没浪子回头呢。”

    “总不能是,时太太暗恋了时少那么多年吧。”

    那两人明显组成了磕cp粉头,强烈谴责,“怎么不能,如果是暗恋成真,这故事不是更浪漫了?”

    “对啊,一直暗恋的人终于也喜欢上了我,”女生声音变的激动,“救命!我真的会哭死!”

    暗恋成真。

    一直喜欢的人终于喜欢上了我。

    时序扯了扯唇,嘴角划过一丝苦笑,想着刚刚那个人说的,刺青是十几岁的年少轻狂。

    是青春期留下的,疯狂的证明。

    青春期。

    这话意思明显,阮梨身上刺青和时序无关。

    伴着几个人讨论声渐远。

    握着门把手的那只手,手上青筋尽显,时序脸色沉了下去,又想起阮梨a大座谈会上说的那句,“我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那会。

    他们还没有婚约在身。

    她喜欢的人。

    到底是谁。

    嫉妒如火,在胸腔里燃烧,烧的时序五脏六腑都疼,却又无可奈何,想着床上的女人,刚刚还亲吻着他,和他同床共枕的女人。

    心一寸一寸坠落。

    坠入望不见底的深渊里,心像是被人掏空,灌进了铅,重重的压的他就要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等人拿着午餐回来,手上还带着黄姨准备的冰汤圆,阮梨眼睛一下子亮了,正准备下床,被人喊住,“坐好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阮梨坐在床上,时序调整好了小桌子,把食物放在桌上,“行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阮梨拿着小勺子,舀了一口汤圆,幸福的眯起了眼睛,准备问他要不要一起,就见着男人唇线抿着,兴致不高。

    谁又得罪他了?

    阮梨放下勺子,伸出手,在他眼前晃了晃,喊,“时序。”

    闻言。

    时序看向她,“?”

    “你不高兴吗。”阮梨问。

    时序就这么盯着她,看了她好一会,想着刚刚护士说的话,喉结动了下,想问她喜欢的那个人是谁,也想掀开女人衣摆看看那个地方纹的到底是什么。

    但想着,那人可能不是自己。

    心痛如刀绞。

    他还是不敢冒险。

    时序眸色稍暗,瞥了她一眼,又转过脸去,并不应她。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果然,不高兴了。

    冷着脸的时序给人一种极重的距离感,让人很难亲近。

    阮梨摸不透他在想什么,又觉得这时候不要去撞枪口对谁都好,干脆放开了胃,选择心情和胃口总要满足一个。

    那就,先满足胃吧。

    饭毕。

    阮梨满足的靠在床头,偷瞄时序一眼,那人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,脸冷的可怕,周身仿佛写满了几个加粗加大的黑字,“别招惹我,后果自负。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阮梨想问问他发生了什么事,又担心过于唐突,正琢磨着以什么为切入口的时候,黑着脸的人先开了口,打破了这份寂静。

    “阮梨。”

    阮梨愣了下,无意识应了声,“嗯?”

    阮梨抬头,撞上了男人灼热的视线,时序挪着椅子坐近了些,看向她透着几分局促,“有个事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我有个朋友。”

    朋友?

    阮梨眨了下眼,“嗯?”

    “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时序轻咳了声,眼眸划过一抹心虚,瞥向她,“他有个事吧,和你们女生有关,但他拿不定主意就来问我,我说我哪里懂女生,我就想着要不问问你吧。”

    第95章 他们难道不是情侣吗。

    这话。

    从时序嘴里出来,总觉得充满了违和感。

    一向冷冰冰的时家大少爷,居然也会操心朋友之间的男女之事,真令人震惊。

    阮梨消化了好一会才消化了这个事,忍不住问,“你朋友发生什么事了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