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爆发,眼见她眼尾泛红,嗓音哽咽,仍旧要她羞耻喊出那些话。

    天色渐暗。

    他像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怜爱,看着被他折腾到毫无抵抗力的女人,满足的笑了声,凑近想要亲亲她。

    一见着他靠近。

    阮梨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拿过枕头砸他,“还来。”

    “不来了。”

    她嗓子干哑,说话都没力气,“我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怕他又来,她哄道:“老公最棒,下次吧下次。”

    见她这样。

    时序被逗乐了,“姐姐,你怕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。

    阮梨翻了个白眼,不予置评。

    刚累过,身上像是散架,她完全使不上力,便吩咐道:“我要洗澡。”

    时序轻笑着,满眼宠溺,将人抱起,往浴室走去,她实在累,只好由他抱着,放在调好水温的浴缸。

    他帮她清洗着身子。

    她动弹不得,由他摆弄。

    温水泡过酸痛的身子,格外舒服,阮梨轻阖上眼,假寐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下一刻。

    阮梨突然在浴缸里睁开了眼睛,“你在干嘛?”

    她警惕的盯着时序,“拿走。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

    时序多了几分任性。

    话落。

    他又有几分心疼,“红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。

    他感慨道:“下回轻点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。

    阮梨眼皮跳了跳,“你还准备动手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时序极为诚实,“如果姐姐愿意——”

    “不愿意。”

    阮梨一手拍掉他的手,“滚开。”

    水雾弥漫的浴室里。

    时序像只受了伤的小狗狗,眼里透着几分委屈,看着极为可怜,“姐姐,你凶我。”

    他哼哼唧唧,补充,“你才得到我,你就嫌弃我。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眼前人哪里有半分当时初见漠然的冷感。

    第129章 “阮梨,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周身都透着柔和的光,眸光直勾勾盯着她,看着可怜至极,让人忍不住心软,仿佛做错事的人是她。

    阮梨躺在水池中央,到底还是没有推开,“算了,这辈子都栽给你了,”说着,她主动迎合,“在我后悔前,你——”

    话音被打断。

    时序眼里没有半分可怜,带着行动堵住了她声音,伴着水流声,她只听见男人低沉又暗哑的嗓音,重复着那句。

    “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“阮梨,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眼角滑落的眼泪被人温柔舔舐,最后被人抱入大床,时序拿了药膏进来,手轻揉的替她上药。

    眼里流露着几分心疼。

    “真的肿了。”

    阮梨懒得理他。

    时序叹了口气,看似心疼却没有更多诚意,“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阮梨看了他一眼,选择性耳聋。

    “以后,我会注意的。”

    鬼信。

    见人并不回应,他深刻反省,“是我不节制,是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闻言,阮梨深吸了口气,忍着想和他打一架的冲动,闭上了眼睛,选择性装死。

    见人依旧不理他。

    时序轻笑了声,钻入被窝里,将人抱入怀里,“姐姐,我们聊聊天。”

    阮梨没应。

    “姐姐,你好冷漠。”

    阮梨磨了磨牙,没应。

    “姐姐,你好无情。”

    阮梨胸膛起伏着,强忍着恼意,没应。

    时序又凑过来,轻咬住她耳垂,她一激灵,睁开了眼睛瞪他,“你要干嘛。”

    “没干嘛。”

    时序没有半点干坏事的心虚感,“我就想和你聊聊天,和我说说一些你的事吧。”

    阮梨实在疲倦,喉咙又哑,但还是想了下,“你想听哪方面的。”

    “童年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你童年里,有没有印象很深刻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很深刻的,”阮梨在记忆里翻找了一遍,想起来确实有一件很不一样的事情,“有的。”

    时序闻声看向她,目光透着几分意味不明,带着急切,“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阮梨与之目光撞上,愣了下,“怎么这表情。”

    时序抬了抬眉,理所当然,“你的事,我都很想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这表情怎么了,”时序吊儿郎当地,“这是我对于有关你的事,都很在意的表情。”

    被他心口胡诌的本事震惊到。

    阮梨小声嘀咕了一声,“切,”但还是如实道:“我妈和我外公信佛,每年都会带我去庙里祈福,应该是我八九岁那年,那天下了好大一场雨,山路也被堵住了,我们没赶得上回去要住在庙里,我贪玩跑出去在庙外居然捡到了一个脏兮兮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那件事实在久远。

    阮梨只记得那天下着倾盆的大雨,天空像是被割裂,撕出好大一条口子,雨水倒灌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