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安阳能说出刘勤户口上的出生日期花昭不奇怪,这个不是秘密,一查就知道。

    只是这个下午四点张桂兰很少对外人提起,因为也是蒙的,别人不问不说。

    安阳却说得这么肯定

    安大师满意地点点头,道:“那这次就先给你师兄用了,放心,我找的这几个人耍无赖有点本事,那个刘勤也是普通人,下次让他们再上门去闹她,得到更多的血肉回来给你用。”

    事到临头,还是亲儿子最亲。

    安阳非常理解,她亲生父母对她尚且那样,就别说这个只想从她身上得到更大好处的自私鬼。

    “都听师父的。”她乖巧道。

    安大师对她的懂事也很满意,点点头叫着儿子跟他一起回房间了。

    安阳露出一个冷笑,在门口等着。

    房间里,安大师焚香沐浴,然后开始画符。

    这个花昭一点看不懂,只看出他是画废了3张,才得到一张满意的,然后在符纸后面写上了大勤的生辰八字。

    安龙正虔诚地捧着一炷燃烧的香,安大师把符纸在香火上点燃,扔到装着皮血的精致盘子里。

    说来也怪,小小的黄纸竟然熊熊燃烧起来,那一点点血肉更是像被喷了酒精,“腾”地一下爆出一团白色火光,瞬间烧成一缕白烟,随着香火的一缕青烟直扑安龙身上。

    安大师却瞬间瞪大双眼,大喊一声:“不好!”

    气运强大的人绝不可能是苍白的白烟!这是最衰的人才会有的颜色!

    第2098章 看戏

    安龙也发现了不对,但是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他早就准备好了,父亲扔符咒的时候,他就已经做了一半深呼吸的动作。

    符咒一燃,他就开始猛吸。

    等发现是白烟的时候,他已经一口气吸入了大半。

    然后赶紧憋气。

    但是

    “阿嚏!阿嚏!阿嚏!”

    不知道是太激动,还是香火的刺激,他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
    白烟被他吸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安龙顿时惨叫起来:“啊!好疼啊!阿嚏!浑身疼!阿嚏!”

    他直接在地上打起滚来。

    只觉得被喷嚏折磨的已经很虚弱的身体,更是没有力气了。

    他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里被抽走。

    是他的气运吗?

    “爸!怎么回事啊?救我!”安龙参加道。

    安大师也急了,但是他没有别的办法,法术已经施完,这件事就是不可逆的。

    抽了强大的气运可以滋补自身,但是抽到气运比自己低的,自身的气运就会被抽走,反哺对方。

    他不会打断的方法,没学过。

    不远处一个拾荒的老人正在抓挠自己手上的冻伤。

    一双手又肿又紫,又痒又痛,被他挠得鲜血淋漓。

    但是这样都不解恨,恨不得把这双手剁掉心里才能好受些,还有双脚,突然不知道怎么格外痒。

    他什么都顾不得了,拖了鞋就在地上猛蹭,怎么蹭都不解恨。

    但是很快,他就感觉手脚不那么痒了。

    这阵痛苦终于过去了。

    他抬起鲜血淋漓的脚,唉声叹气地穿上鞋。

    突然,他的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泥土地被他蹭出了一个小坑,坑底正有什么金光闪闪。

    他赶紧看看周围,没有人。

    他顾不得双手的疼痛,拼命挖了起来。

    东西被埋得很浅,可能下一次大雨就会被冲出来。

    老头三两下就挖出来了。

    是条金条,大黄鱼!

    不是小黄鱼!

    一条大黄鱼大概312克。

    现在的金价是90块钱左右。

    一条大黄鱼就将近3万块钱。

    现在的“万元户”还是很少的。

    拾荒老汉一下子就暴富翻身了!

    以后只要他不被偷不被抢,自己不赌了抽了,后半辈子吃饭是够了。

    老汉手脚麻利地捡起金条,揣在最贴身的兜里,拎起自己装破烂的麻袋,脚步如风地走了。

    一点也不觉得疼了!

    他突然恍惚想起,自己刚刚遇见的那个美女,莫不是仙女?

    从他身边一过,他就沾了仙气福气?

    这条小胡同虽然不说人来人往,也是经常有人路过的,没想到浅浅一层的地下,竟然埋着大黄鱼!

    不知道是谁当年掉下来的,还是哪个财主埋的

    老汉突然回头,死死记住这个地方,等一会儿他要再回来找找。

    因为想观察这夺气运的法术到底是不是真的,所以花昭不但关注着安大师这边,也关注着刚刚被她取了点血的拾荒老汉。

    对于老汉平地捡黄金的事情也很惊讶。

    无中生有?

    她的异能在那块地下一探,松口气。

    在金条不远处有一个年久腐朽的小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