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威胁道,“你若想做光头和尚,我便成全你就是。”

    他只得苦笑了,弯下腰,阖上眼,任由她在他头上肆意摆弄。

    他的发质极好,乌亮亮得耀人,苏苏将那头青丝束紧后,托起一旁的鱼尾金冠,小心地戴在他头上,用发带系紧了……恍惚间竟有种嫁作人妇,为夫整装的错觉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她退开一步,轻声道。

    姜尚睁开眼,深深的凝望着她,眼中的qg意几乎要满载而出。

    她别开眼,不看他,“还不走?再不走西征军可要打进城了。”

    他弯起一道笑弧,“我去了,这几日侍儿会来送膳食的。”

    她背过身,催道,“你去吧,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他便拿起一旁的宝剑,转身出去了。

    良久之后,苏苏摊开自己的掌心,其中几根柔滑的青丝静静停驻。

    那人当真是个傻子。

    她勾起笑,笑容越来越大,越来越癫狂,冷不伶仃的又嘎然而止。

    她编织在他发髻里的术法他当真没有察觉吗?修仙之人最忌讳被盗取他们的发丝血液,他纵容她碰触他的头发,就不怕她拿走他的头发下咒?

    水镜无预警亮起,申公豹在另一边兴致满满的道,“这么简单就得手了,不愧是苏苏啊。”

    她面无表qg地听着他喋喋不休了片刻,倦倦的抬起手,将水镜打破。

    话分两头,此刻姜尚大步踏入宫门,迎面便瞧见小师妹与杨戬哪吒一行人早已经等在那了。

    “久候。”姜尚来不及休息,便与众将即刻驱马出了城,一行人边在马背上边将战局大略论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这次来的四位道人是好像是闻仲从截教搬来的救兵,”阐教与截教不合,因此哪吒不屑的请战,“待会且让我一会他们!”

    姜尚道,“不要自满,天外有人天外有天。”

    哪吒不依不饶,“师叔!那便也让我去,我乃是莲藕化身,伤不了xg命,让我先去刺探他们的底细。”

    这倒可行。

    姜尚与杨戬对视一眼,“也好,若是首战,让哪吒先去探底也罢。”

    哪吒闻言兴奋的一蹬风火轮,在半空中霍然来了个后空翻……额,砸中了跟在他身后的雷震子,霎时西岐军头顶又是一阵乒乒乓乓的闹腾。

    这两只猴儿就没有安静得时候,姜尚笑着摇头,行至城门,他命传令官:

    “摆五方队伍出城——”

    城门轰然大开,只见红幡闪灼,烧山烈火一般同;皁盖飘摇,乌云盖住铁山顶。杏huáng旗磨动,护中军战将;英雄如猛虎,两边摆打阵众英豪。

    张桂芳全汝甲胄,坐名要姜子牙出来答话。

    哪吒远远喊话,“败军之将!又有何面目至此!”

    “哪吒。”姜尚不轻不重的唤了一声,成功让他闭嘴,他双腿一夹胯 下的青鬃马,宝剑横在掌中,马蹄清脆的‘得得’声响起,他出阵迎向张桂芳。

    张桂芳驱马向前,“胜败兵家常事,何得为愧?今非昔比,尔等不可欺敌……”

    话还未完,只听得后面鼓声响起,西征军的旗幡霍然从两边分开,从中冲出四头异shou!

    当先王魔骑着狴犴,一张锅底脸的杨森骑狻猊,长着一对獠牙的高友乾骑花斑豹,长髯一丈六尺长的李兴霸把宝贝胡子小心的打个蝴蝶结,以免斗法时有所毁伤,他胯 下所骑的

    是狰狞。

    这四shou一冲出,姜尚两边的战将全都跌翻下马,普通战马哪里经得住这些异shou的恶气威压,因此战马都骨软筋苏,纷纷倒卧。姜尚所骑的青鬃马也在所难免,第一时间便瑟瑟伏

    倒在地。

    姜尚原是想从马上跃下挣开,倏地,才刚一动作,他额上两边的太阳xué却突然剧痛难忍。他眼前顿时一黑,被狠狠甩下马去——

    西征大战(四)

    “师叔!”

    见姜尚落马,哪吒大惊,他踩着风火轮,因此不像姜尚他们胯 下的战马禁不住异shou的威压,依然立得稳稳当当。

    王魔四道指着姜尚和他身边一gān被甩下马去的西岐将领们大笑不止,“不要慌,慢慢起来!”

    姜尚qiáng忍住额上的剧痛,不紧不慢地起身整衣冠,目光平扫过王魔四人,道,“四位道兄,何处dong府?今到此间,所为何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