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蕴顾不得那么多了,对刀刀吼道,“你们把人带到哪里去了?”

    刀刀抿着嘴,不吭声。

    “你说不说?”蒋蕴打了他一巴掌。

    刀刀还是不吭声。

    “行,你不说,你现在不说,从此以后我不会再与你说一句话!”

    刀刀一听蒋蕴放的这狠话,吓着了,忙说,“隽哥说那人和白欣怡不该算计你,要让他们两人好好吃吃苦头。”

    蒋蕴冷笑一声,“他这是为我出气还是为白微时争产扫清障碍谁知道呢。”

    且不说她与白欣怡无冤无仇,白欣怡叫宁南回来本就是与她统一战线对付白微时的。

    搞破坏的人明明就是白微时,所以,他应该教训的人难道不是白微时吗?

    这男人真是可笑,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
    她偏不要他如意。

    “人带去哪里了?你带我过去。”

    刀刀头低得更狠了。

    “你去不去?”蒋蕴瞪着他,语气不容置疑。

    刀刀不敢不答应,朝路边招了招手,一辆黑色的路虎开了过来,刀刀帮她打开车门,让她上了车。

    车子一路西行,差不多一个小时后,在西郊的一个旧厂房的铁门外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刀刀走在前面,一路十几个壮汉,看见他都点头叫刀哥。

    走到一间门上带锁的房间前,刀刀用下巴点了一下门上的锁,旁边站着的人把门打开。

    屋里,白欣怡和宁南背对背被绑在一根木柱子上,头上罩着黑色的头罩。

    蒋蕴深呼吸了一下,问刀刀,“你们准备怎么做?”

    “让他们在这里自生自灭待上几天,什么仇都报了。”刀刀老实答她。

    蒋蕴拧眉,“放了她们。”

    “姐,他们是害你的人,即便隽哥不说话,我也要为你出了这口气。”

    听他这江湖气十足的话,蒋蕴真是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“违法的事情不要做,我有办法给自己出气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走到白欣怡面前,与她说了几句话。

    白微时不是最喜欢挑拨离间吗?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
    说完话,她对刀刀说,“放她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刀刀虽然不情不愿,但还是听蒋蕴的话叫人去放人,只不过那些人在绑人和放人的时候,用了一些“方式方法”,白欣怡和宁南也是受了老罪了。

    这边的事了了,蒋蕴让刀刀把她送回市中心的ktv。

    晚上她喝得有点嗨,中途吐了好几回,最后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早上醒过来的时候,是在摩天轮小区的大床上。

    这个李小萌,说了叫她尽管点好酒,她买单就是了,自作主张给她省钱,喝了一肚子劣质酒。

    现在整个人像是中毒了一样,头昏脑涨的,眼睛还有点花。

    等她好不容易从床上滚下来,想站起来的时候,发现脚步虚浮得几乎动不了。

    “小姐,你醒了?”蔡姐手里端着一碗醒酒汤,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蒋蕴伸手扶住她,“叶先生叫你来的?”

    “是叶先生叫我来的,但我也是刚来,昨天晚上照顾你的人可不是我,是叶先生。”

    蒋蕴点头,表示知道了,“蔡姐,扶我去客厅坐会,我头疼的厉害。”

    “哎哎。”

    在沙发上坐下来,看了一眼时间,上午九点是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最佳时机。

    她打开手机,找到本地新闻频道。

    点开直播,屏幕上滚动着超级抢眼的一行红字,【绑架亲妹,只为争夺家产,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。】

    蒋蕴看着这“抓马”的新闻标题,有点想笑。

    视频里,白欣怡坐在长桌后面,前面一排话筒,哭的梨花带雨,“我没想到,我的亲表姐,居然为了争产找人绑架我,她怎么可以这么冷血……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震惊四座,绑架是刑事指控,极其的严重。

    在场的记者自然都问她有没有证据能证明是白微时做的。

    白欣怡对于召开这个新闻发布会目标明确,事情的真相是什么,不重要,重要的是搞臭白微时。

    她不正面回答有没有证据指控白微时,而是“刷’的一下,把套在外面的b家风衣脱了下来。

    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真丝吊带,大片裸露的身体上都是青紫淤痕,双手手腕和脖子上还有绳子勒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众人这下都有三分信了,她一个千金大小姐,实在没必要用这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昏招对付她自家表姐。

    弹幕上一片哗然。

    虽然并没有证据证明是白微时做的,但是,在水军带的节奏下,舆论已然沸腾,甚至有人在莱茵集团的官网上去讨伐白微时,说她不配担任上市公司的主席,其较大的社会影响力会导致较大的社会危害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