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我错了!我混蛋!我不是人!我不该联合外人一起害你,你饶了我吧,我们是亲人啊呜呜呜!”

    说着,几乎有哽咽声细碎传来,走投无路的弟弟在向哥哥求助,多可怜,是个人都会心软。

    顾承抽完最后一口,灭了烟头,再次清浅出声:“不,你还不知道具体错在哪儿呢,想明白再给我打电话吧,今晚我不会再接了。”

    话落,毫不留情的按下通话键。

    “喂?喂?!”

    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
    通话被切断,怎么打也打不通,顾弋只能颤抖着满是血痂的手,默默扣上自己的氧气罩。

    d!这辈子不弄死顾承,他就不姓顾!

    顾承拉黑了顾弋,起身漱了漱口,正准备睡,就见外面门锁开始晃动,像是在被谁从外面剧烈摇着。

    哪个人走错房间了吗?

    顾承起先不欲搭理,但五分钟过去,那晃门锁的还没走,就索性穿鞋走过去,打开门。

    走廊的光一照进来,他就被满身酒气的谢祈年抱了个满怀。

    青年比他高上半个头,猛然倒下的力道不自觉带着顾承向后退去,没几步,就被谢祈年压在了宽阔的大床上。

    第21章 哭着吐露心声,我很想你

    压力太大,猛然倒下去的时候,顾承侧腰轻轻疼了一下,有些难忍的抽了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房门在进来的时候就被谢祈年顺脚踢上了,屋里,只有床头小灯昏暗的亮着。

    白天对他虎视眈眈的白眼狼,此时,正埋首靠在他颈间,像是诱人的酒心甜点。

    顾承有些不适应,抬手想推开他,却被谢祈年以更强势的力道按住手腕,狠狠压回被单上。

    顾承拧眉,又挣了几下,没什么结果,手腕反而被攥出了红痕。

    他是个不愿受制于人的性子,五分钟后,终于咬着牙抬起了手,本想就此扳倒谢祈年,却在无意间触到了……

    手上力道一散,干脆放弃了挣扎,长舒一口气,任由小混球抱着,目光涣散,失神的盯住了头顶雪白的天花板。

    “顾承……顾承……”

    耳侧,青年终于呢喃出声,音色沙哑,像是受够了虐待,遍体鳞伤逃回家的小狗:“顾承我好想你。”

    “这八年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,可你……为什么总要推开我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顾叔叔。”他喊:“我做错了什么?你不要我了,我该怎么办?该去哪儿?”

    “当初不是你告诉我,我们是世上最亲近的人吗?可你却丢了我最喜欢的毛绒小狗,连见我一面都不愿意……”

    越说到后面,他的声音抖得越厉害,像是小心翼翼的责怪,委屈至极,又不敢发脾气,扎的顾承一颗心细细密密的疼。

    终于,他张了张口:“我没扔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闻言,谢祈年像是忽然找到了什么惊喜,撑起身体盯住他。

    眼睛亮晶晶的,闹脾气一般开口:“不信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就不该说这么多。

    顾承动了动:“放开……”

    忽然,唇被抵上,未脱口的话全被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青年略带薄茧的手指在他唇中停了一会儿,又一点一点的,扫过他的唇角。

    近乎无赖的开口:“我想跟你一起睡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让我躺在你身边,或者,给我亲一下,你选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选的话,我就亲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终于,顾承伸手挡住了他覆过来的唇,眼神瞟向一侧,让步道:“滚去洗澡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谢祈年低低应声,离开时,轻吻了下顾承的掌心,眼看着他红了耳朵,才满意的笑出声,摇摇晃晃的坐在床头,低头忙碌着什么。

    顾承没在意,坐起来揉了下腰,拉开了与谢祈年的距离,喝了两口水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把翻腾的心绪压下去,衣角就又被扯了扯。

    转过头,就见谢小狗委屈巴巴的撅着嘴,红着眼睛,指了指自己的衬衫扣子:“顾叔叔,不会解。”

    顾承头疼:“你今年二十二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酒喝多了,好晕,看不清。”

    深吸一口气,终于,顾承还是缓缓伸出了手。

    因为常穿衬衫的缘故,他单手就可以解开扣子,动作流利顺畅,散开最后一粒扣子的瞬间,就立刻别过头。

    本准备再往床头挪一挪,手却被谢祈年猛然握住,下一秒,手掌就覆在对方流畅漂亮的腹肌上。

    顾承呼吸一滞,原本只存在于耳尖的红,霎时淹没了整个耳朵。

    偏偏,谢祈年继续拼着死不要脸的精神,低声问他:“喜欢么?”

    喜,欢,么?

    顾承慌忙收回手,心虚的推了下眼镜:“一般。”

    说罢,便拿起桌子上的读物翻开,低头随意读着,试图缓解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