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说!???

    果然,谢祈年怔住了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就又吻了吻他的唇角。

    束在手腕上的领带被解开了,手被小狼崽轻轻牵起,珍宝一般握着。

    可多余的话,还是没解释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,顾承又问:“既然粥是你做的,为什么一开始不说?”

    “因为那天你发现味道一样的时候,额角出汗了。”谢祈年理了理他的发丝,回的很轻很轻:“怕会吓到你,不想让你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“蠢。”顾承笑骂了一句,眼底笑意逐渐敛去,动了动唇,又道:“那时候……为什么要走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为了你。”

    握着他手的力道紧了一些,谢祈年答的异常坚定:“为了不拖累你,为了让你好过一点,为了不让你为我丢掉性命,为了现在……能明目张胆的,再回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一连五个“为了”,顾承大概能听出意思,可具体原因,却是一点也不涉及。

    “顾叔叔。”

    他刚想张口,谢祈年就又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青年的声音在发抖,他也十分不确定:“我……我不想骗你,具体原因,等过段时间才能说,但请你相信我,我绝对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正说着,唇被吻了一下,话音随之打断。

    谢祈年怔住,挂在眼角的泪也像是僵了,一动不动的,看着主动吻他的顾承。

    男人的眼睛早就不红了,唇角挂着漂亮的笑,比十年演绎生涯,大荧幕上贡献的笑容合集,都要好看。

    他说: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说:“不用解释了,我信你。”

    当年的事情太复杂了,他和谢祈年的悲惨遭遇似乎都和“谢家被灭门”脱不了干系。

    有些事情就是要慢慢发酵的,现在强说开来,未必就能落得愉快。

    摸爬滚打三十年,有些道理,顾承看得透,也不会仗着对方的喜欢就肆无忌惮,闹脾气深究。

    他不想让这窒息的悲伤氛围再继续,不一会儿,就反握住谢祈年的手,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:“在一起吧。”

    “在一起了阿年,所以……我信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爱和信任永远对等,只要我不跟你说分手,我就一直信你……唔……”

    唇再次被封,不知是不是压抑的药效忽然翻了上来,谢祈年有些狠,不一会儿,就伸手,轻轻抬起了他的腰。

    微微疼,顾承下意识皱了皱眉,心脏开始砰砰乱跳。

    可……

    不过多久,谢祈年就又按摩似的,为他按了两下,很轻很轻的,将他放了下来。

    温软的吻落在额头上,温柔的话音随之响起:“顾叔叔累了,歇着吧。”

    顾承:?????

    “还没有送花告白呢。”谢祈年起身,努力压着那杯“药酒”的后劲儿,浅笑出声:“先等等,我会把最好的仪式感,都留给顾叔叔。”

    话落,便像是有什么再也抑制不住,几步迈进浴室,“砰”的一声,合紧了门。

    他不是不想,但顾承皱眉了。

    顾宝贝很慌,腰也不舒服,酒店里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所以,放点凉水吧。

    对一个人有欲,是喜欢;为了他控制住欲,是爱。

    爱到骨子里的人,第一遍听他的名字会心颤,第二遍会心疼。

    就比如,谢祈年有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,一听名字,就心疼到舍不得碰。

    咕嘟嘟。

    谢祈年沉在凉水里,无奈的吐了几个泡泡,难受之余,开始责怪送酒的莉娅。

    外面,莉娅没找到合适的对象,闷闷不乐的和葛沁雅坐上了车,刚合好安全带:“啊嚏!”

    一个大喷嚏,差点把假睫毛震掉。

    啊啊啊!她才刚回国,招谁惹谁了?

    咕嘟嘟。

    谢祈年的冒泡之旅还在继续,就是特别想去冬泳,那样的水才足够凉。

    忽然,大门处“咔哒”一响。

    谢祈年抬眸望去,正见顾承推门而入,谪仙似的推了下眼镜。

    “或许,我可以帮点小忙。”

    … …

    第二天,和煦的阳光刚穿过窗扉,谢祈年就做好了早餐回屋。

    坐在顾承床头,餍足的牵起了男人的手,为他轻按着手腕。

    酸麻之感丝丝缕缕传来,顾承拧眉睁开眼,随手甩开谢祈年,手腕依旧有些提不上力。

    酸,比签了一天文件还累,都怪……

    抬眸,对上谢祈年讨好的笑脸,夜色里,青年那些不入流的夸赞立刻又跑回脑海,一帧接一帧的播放。

    顾承轻咳一声,别过头,果断去洗漱。

    顾叔叔好可爱呀!

    顾叔叔第一次跟他谈恋爱呀!

    真好~

    身后,谢祈年的声音遥遥传来,乖巧中透着满满的心花怒放:“顾叔叔,今天忙吗?”

    “还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