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(′??w??`)】

    树丛深处,阵阵蝉鸣,将暗夜托的愈发寂静,也将跑车里,沈露的哭声衬的愈发明显。

    “呜呜呜,弋弋,你总算来了,你都不知道,顾承故意把我的私生粉引过来,吓死我了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顾弋搂着哭哭啼啼的女人,也不顾封闭的车厢,口中徐徐咬着一根烟。

    他其实很想问:你刚回国,顾承怎么知道哪些是你的私生粉?

    但顿了顿,终究还是忍了下来。

    垂手,将烟扔在脚边踩灭,捏起了沈露的下巴。

    迫使女人面向自己,眸色渐渐变得阴戾。

    其实,让她吃点苦头也好,这样,这女人就会乖乖呆在他身边,还不影响他找别人。

    一举两得,何乐不为?

    “露露姐。”顾弋轻笑一声:“你知道的,我一直把你当白月光,这些年找的女人也都是你的替身,沈家败了,你要和顾家联姻,我才是最佳的选择,你说,是不是?”

    “嗯,是,我知道,我知道呜呜……”沈露一边说着,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掉。

    顾弋这个人虽然蠢,但据说手段变态至极,一个月能玩死三个女人。

    可经过今晚,顾承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封杀她,她受不了从大明星变成一个普通人,顾弋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了,她必须听话“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顾承再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晌午。

    他靠在浴缸里,手上捆了铃铛,被一根红绳仔仔细细,束在了浴缸边缘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浴缸里的水偏褐色,好像被加了药,泡起来不觉得难受,腰上的伤……似乎也能恢复不少。

    顾承坐起来,将红绳挣的松了些,解开束缚,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是蓝天和云层……

    在飞机上?!

    男人惊了一瞬,还没反应过来,就发现,机舱的门被推开,谢祈年端着一碗粥和几碟小菜走进来。

    顾承立刻转头,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,再次将捆着铃铛的手腕,按在了浴缸边缘,原来的位置。

    看起来,像是没有解开。

    谢祈年没发现,便几步走过来,把饭菜放在一侧的小桌上,轻轻蹲在他身边,问:“醒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顾承点点头:“我们在哪儿?”

    “我的私人飞机上,专门……为你做的卧室里。”

    谢祈年一边说,一边试了试药浴的温度,确定持久恒温,才放心的补一句:“带你,私奔回家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顾承问:“都到这儿了,那我早上为什么没醒?还有……为什么要这时候泡药浴,你绑我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这个啊。”谢祈年一笑,早就想好了措辞,但,谎话还没脱口,就听顾承道:“崽子,你衣服上沾了安眠香的气味,还没换吧?”

    瞳孔一缩,谢祈年立刻紧张起来,走到一边丢了衣服。

    正想狡辩,就又听顾承靠在水里,慢悠悠的开了口:“还有,你做了药浴,绑住我,大概是因为,昨天没忍心在浴室又实在耿耿于怀,所以……就把我困在这里,全自己一个小心愿,对吗?”

    “(?o ? o?)”

    谢祈年的表情瞬间垮下来,莫名就想起了自己早上看到的x乎问题——跟一个比自己大很多的人谈恋爱,有什么坏处?

    他一会儿就去答:没有坏处,除了时时刻刻被看穿以外没有坏处(╥w╥`) 。

    小狼狗立在原地,原本思考说辞的脑子立刻停住,转换思路,变成了思考如何想撒娇,但……

    叮铃铃——

    叮铃铃——

    撒娇的话还没想好,顾承手腕上的铃铛就一声接一声的响起,音色清脆,伴着撩水的涓涓声。

    谢祈年目光一顿,很快被吸引过去。

    喉结微动,特别想……吻一吻他捆在浴缸边的手。

    这么想着,谢祈年几步走过去,缓缓蹲下,忽略男人“放开我”的要求,慢慢对着那系着红绳的手腕,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可,就在要吻上的前一秒,手忽然被拿走。

    谢祈年心下一顿,还没反应过来,就在猝不及防间,对上了顾承的眼睛。

    上挑的狐狸眼被水汽蒸腾,泛着微微桃色,就靠在他咫尺的距离,轻轻弯起,恶劣道:“可惜啊,我已经自,己,解,了。”

    自,己,解,了。

    四个字,一字一顿,偏还要靠在他唇边,轻慢的吐出来。

    分不清是撩拨,还是挑衅。

    呼吸渐沉,谢祈年的唇莫名有些干,眼底燃火,正想吻上他,就又听到一声“叮铃铃——”。

    这一声,是顾承被狼崽的眼神烫到了,手有些抖,无意间散出来的。

    却恰如其分的,引起了谢祈年的注意。

    男生转眸,入眼便是系着红绳的淡金色小铃铛,以及……那不小心在顾承手腕上,留下的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