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敏敏: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姜皙:可恶,睡前和钟敏敏说话,气得都没法睡觉了。

    姜皙还气鼓鼓地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突然,气氛凝固了,钟敏敏的鼻子动了动:

    “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奶糖的味道?”

    姜皙转着头,四处去闻:“没有啊。”

    钟敏敏往四面八方闻:“肯定有。”

    她闻着闻着,鼻子就离姜皙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钟敏敏“:“好像是你身上散发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吃奶糖了?”

    姜皙想了一下:“啊?我这几天都没有吃过奶糖啊。”

    钟敏敏:“那你喷香水了?”

    “这个香水还挺好闻的。”

    “很自然。”

    “味道像真的牛奶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那种工业化的香精味道。”

    姜皙:“我从来没喷过香水。”

    钟敏敏:“难道,这是所谓的体香?”

    “不应该啊。”

    “好像只有异性才能闻的对方的体香。”

    姜皙觉得,那只剩最后一个可能性了:

    “可能,你真的是女同。”

    “暗恋我多年而不自知。”

    钟敏敏:“这不可能!”

    突然,钟敏敏闻出了奶糖味真正的来源。

    不是姜皙的嘴里,

    而是在另外的地方……

    她兴奋地搓着手:“皙皙,是时候成为你的医学生朋友的研究材料了!”

    “我的病人们都会记住你的!”

    姜皙:“啊啊啊!你要做什么!”

    “再说了,我也不想被你的病人们记住啊!”

    钟敏敏看了一圈,然后下了诊断:“应该没有什么病理异常。”

    姜皙:“你这不是废话吗?”

    “我自己都知道啊。”

    钟敏敏:“宋温说知道你身上的这种情况吗?”

    姜皙:“他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钟敏敏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:“他不会,不行吧?”

    “也不知道他的不孕症,是因为哪个方面的原因?”

    姜皙连忙反驳道:“你说什么呢!”

    “他行的!”

    “他只是为了我禁欲了。”

    到了傍晚时分,夕阳染红了天空。

    从窗户透进来的余晖,照在姜皙熟睡的脸上,都没有让她苏醒。

    姜皙睡得很沉,以至于手机被埋在枕头下振动,她都没有发现。

    钟敏敏正在桌子上背书。她抽出空档,看了看时间,离姜皙刚才说的回家时间还有很久。

    那就让她再睡一会儿吧。

    今天早上的时候,宋温说和姜皙说了,他的饭局,要到十一点多才能回家。

    姜皙盘算着,哪怕她十点再回家,也绰绰有余。

    所以她定的是十点的闹钟,和钟敏敏说的,也是十点。

    到了十点,让钟敏敏直接开车送她回去。

    很快,不到半小时,就能到家了。

    然而,宋温说却因为担心独自在家的姜皙,所以在饭局上提前把别人打发走,自己匆匆忙忙地回了家。

    他很期盼着看到姜皙安稳的睡颜。

    一想到姜皙,他就露出微笑。

    宋温说回家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
    家里卧室的灯,却没有开。

    他本来以为,姜皙已经睡着了,于是轻手轻脚地进了卧室。

    却没想到,他走到床边站定的时候,床上没有一个人。

    难道姜皙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睡着了?

    他又轻轻来到客厅的沙发边上,依然没有找到姜皙。

    他有些急了,和阿姨保姆管家都问了一遍。

    然而,姜皙出去的时候,特意躲着他们,他们也没有一个人看到姜皙去哪了。

    宋温说慌了。

    他连忙给姜皙的手机打电话,发消息。

    然而,却没有任何回音。

    打了不知多少个电话,都是机械的女声“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,请稍后再拨……”

    站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,宋温说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。

    他心急如焚。

    皙皙不会被人绑架了吧?

    过了好久,姜皙才终于从睡梦中醒转。

    感觉脑子清醒多了。

    但是一清醒,她就想到,得看手机。

    现在是什么时间了?

    一看时间,她放下了心。

    还好,还没有超过宋温说回来的时间。

    不过也是时侯让钟敏敏把她送回去了。

    但是奇怪的是,钟敏敏却不见了踪迹。

    她刚才不是明明在桌边背书吗?

    这么晚了,她还能出去有什么事?

    钟敏敏家楼下。

    明月高悬。

    宋温说的车旁,宋温说和钟敏敏相对而立地僵持着。

    他们之间的气氛十分恐怖。

    宋温说的表情,完全没了和姜皙说话时的春风满面,而是十分冷酷无情:“你不应该干涉我们夫妻之间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只是皙皙的朋友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