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皙:不知道为什么,感觉遍体生寒呢?

    姜皙和钟敏敏一起走到了餐桌旁。

    姜皙很高兴地和宋温说讲道:“学长,敏敏同意留下来吃中饭了。”

    宋温说此时,还在料理着厨房里的菜,所以没有抬头,只是应了声:“嗯,好。“

    等到他把所有的菜都弄好,一个个上到餐桌上之后,他打量了一下钟敏敏,说:

    “哦,没有进医院吗?身体还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钟敏敏瞬间生气:“你昨天,是想把我喝进医院吗?”

    宋温说: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可惜,没有成功。”

    钟敏敏想,宋温说让她来他家作客,不仅菜不许她随便吃,她想夹哪个,就把哪个夹走,放到姜皙的碗里。

    到后面喝酒,还想着把她喝进医院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的心,怎么能那么歹毒?

    钟敏敏努力在心里劝着自己:不要生气,不要生气,宋温说就是这么一个脾气。

    但是还是好气啊!

    宋温说:“阿姨,给客人拿一个盆。”

    旁边的阿姨立即应声:“好的,我马上就去拿。”

    钟敏敏觉得很奇怪:“拿盆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不要吐在我们家里,阿姨清理起来不方便。”宋温说的话语,比寒冬腊月还要冷。

    这和之前姜皙见婆婆的时候,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
    姜皙那时候吐在了宋家昂贵的地板上,宋温说和宋母丝毫不在意,只关心她的身体。

    而钟敏敏喝醉酒,第二天很不舒服,脸色都发白了,宋温说却只关心阿姨清理地板上的呕吐物的时候,方不方便。

    搞得好像,钟敏敏这个客人的地位,连地板和在宋家干保洁的阿姨都不如。

    实在是太惨绝人寰了。

    钟敏敏的脸色,果然一下子就铁青了:“那我走?”

    宋温说:“你不是答应了姜皙,要留在我们家吃午饭的吗?”

    “你要让姜皙失望吗?”

    钟敏敏想起来,的确是这样。

    为了姜皙,她忍。

    但是,她不想再和宋温说讲一句话了。

    即使是这样,她还是不免地看到了宋温说此时意气风发,红光满面,丝毫不受昨天喝酒的影响的样子。

    真是人比人,气死人啊!

    不过也是,像宋温说这样,要管理宋氏集团那么大的公司,没有这点体力,也做不下去吧。

    昨天喝到最后的时候,就连钟敏敏这样自信的人,都觉得自己再也喝不下去了,然而,宋温说还在继续喝。

    算起来的话,应该是还比她多喝了两瓶红酒。

    这样,他现在还能神采奕奕。

    他是酒桶转世吗?

    斗嘴的话,钟敏敏也没有力气再多讲了。

    虽然面前,都是美味的,钟敏敏爱吃的菜,但是,她却没有一点胃口。

    因为身体太飘了。

    姜皙连忙给钟敏敏倒了一点白开水:“你多喝点热水吧。”

    “听说,多喝点热水,也可以解酒。”

    钟敏敏一边喝水,一边说:“我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“多喝热水,包治百病。”

    姜皙把天赐放在自己的膝盖上,在她自己吃饭之前,先优先给天赐喂饭,剥虾。

    宋温说见姜皙要给天赐喂饭,她自己都没有时间吃饭了,连忙站起身,对姜皙说:“把天赐给我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来喂他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你先自己吃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,好的。”姜皙说着,把天赐递到了宋温说怀里。

    宋温说也是一边给天赐喂饭,一边剥虾。

    只不过,剥的虾,都到了姜皙的碗里。

    宋温说的手指节分明,手指也很长,如同白玉一般。

    这么好看的手,却用来剥虾,弄得上面都是油腻腻的,姜皙觉得,真是可惜了。

    给姜皙剥了一碗的虾以后,宋温说离开座位,转身,去洗了个手,然后用湿巾,将手指一根根擦净。

    那美丽的手,又回来了。

    姜皙觉得,这才应该是宋温说该有的样子。

    但是,用宋温说的手剥出来的虾,特别好吃。

    只能自己吃虾的钟敏敏:反正,我已经学会了灵活地用牙齿剥虾的窍门,我不需要别人帮我剥虾。

    宋温说时刻都在注意姜皙吃饭的情况,就像幼儿园老师一样。

    突然,他指出了姜皙偷偷摸摸把青菜从饭碗里捡出来,扔掉的行为。

    姜皙本以为,宋温说没有看见,就做得越来越放肆了。

    没想到,他是发现了的啊。

    “皙皙,你不能那么挑食。”

    “虾吃了那么多,也应该多吃点蔬菜,不然营养不均衡。”

    姜皙想到自己最近经常和宋温说抱怨便秘的事,有点心虚,只好慢吞吞,又不情不愿地,把菜重新从外面夹回了自己的碗里,然后一小根一小根地艰难地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