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如果扔纸张之类的东西到大海里, 感觉有点污染环境。

    这里是有很多人游泳的吧?

    扔垃圾下去, 感觉不太好。

    所以,她从椰树下面,捡了一串椰树叶, 撕下一小片, 将自己担心的事写了上去。

    写什么东西呢?

    据说, 只能写一件事, 不然, 就会不灵的。

    所以, 姜皙的脑中,一下子就出现了唯一的答案,她没有怎么思考和犹豫,就写了下去:“我害怕宋温说有一天会不再喜欢我了。”

    宋温说还在旁边和天赐一起堆着沙雕。

    天赐对于堆沙雕很有热情。

    他先是堆了一个雪人。

    因为他从小没怎么见过雪,所以只能用沙子堆雪人了。

    然后,他又有了造一个房子的宏伟目标。

    只是,这个目标,在他刚刚把房子的第一层搭起来的时候,就轰然倒塌了。

    但是天赐没有气馁,他还在继续把刚才倒掉的沙雕建好。

    宋温说看着天赐建沙雕,看得有些无聊了。

    于是,他望向姜皙。

    他注意到,姜皙在椰树叶上,用笔写着些什么。

    宋温说觉得很奇怪:“皙皙,你在写什么呢?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写在椰树叶上?”

    姜皙把之前自己听到的那个说法,还有规则,全都告诉了宋温说。

    宋温说向姜皙要了一支笔和一片椰树叶。

    他居然也想写这个。

    姜皙很惊讶。

    因为之前,她一直听说,宋温说对于那些玄学的东西,是不相信的。

    姜皙写完了以后,想要把椰树叶扔进海里了。

    在她扔树叶的时候,宋温说问她:“皙皙,你写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最担心的事情是什么?”

    姜皙飞快地把树叶扔出去,树叶飞了老远,这下,她的担心,就不会被发现了:“我不告诉你!”

    宋温说:“你不告诉我,那我告诉你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最担心的事,就是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。”

    姜皙愣住。

    她看到,宋温说的椰树叶上,果真写的是这个。

    宋温说轻轻松松,就把他的椰树叶扔得比姜皙更远。

    姜皙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受。

    宋温说在此刻,突然吻上了她的唇。

    姜皙瞬间脸红了:“这里的人,还没有全部走完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样做,不好吧?”

    宋温说:“我还没有怎么做呢。”

    姜皙的脸更红了。

    宋温说在说什么话啊!

    宋温说:“反正这里都是外国人,他们又不认识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欧洲人都对亚洲人有脸盲症,认不出来谁是谁的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,你把脸贴到我这里,他们就看不见你了。”

    宋温说让姜皙把她的小脑袋,埋在他的怀抱里。

    姜皙稍微没那么担心了,但是还是有点羞耻。

    天赐还在旁边玩呢,他看到了的话,影响多不好啊。

    果然,担心什么,就来什么。

    天赐建沙雕终于建好了,他朝姜皙和宋温说那边,激动地哇哇叫着:“妈妈!爸爸!”

    他是想让姜皙和宋温说去看一看他的杰作。

    姜皙如获大赦地立即跑了出去,去看天赐的杰作。

    宋温说的表情有些怨念。

    姜皙看了天赐建的沙雕之后,笑得非常勉强。

    因为天赐建的沙雕,对于人类的审美而言,过于超前了。

    只能说,颇有抽象派的精髓。

    宋温说的注意力,就根本没有放在天赐的沙雕上面。

    他被天赐的叫喊声打断了和姜皙的拥抱,此时心情十分不好。

    随着天空渐渐转成暗蓝色,姜皙和宋温说从海滩上换好衣服,离开了那里,

    宋温说提议,还是把天赐放在他这边的别墅里,让保姆照顾比较好。

    和他们一起,带在身边,到处乱跑的话,很容易就跑丢。

    姜皙想了想,觉得也是,就同意了。

    把天赐放到别墅里之后,宋温说感觉一身轻松。

    总算能和姜皙两个人一起旅游了。

    这才是蜜月应该有的样子啊。

    刚才那样,就连接个吻,拥个抱,都要被天赐打断,要担心天赐的干扰,也太扫兴了。

    两个人来到了海边的旅游景点。

    从那里,能够看到海上漂浮着许多白点般的船。

    看上去很小,但是,从岸边的船来看,它们其实很大。

    只是大海太遥远,所以很大的船,离得远了,都小得看不清。

    旅客们七零八落地在人行道上穿行。

    海边傍晚的宵风,带着盐的清咸味道。

    从这里的矮凳,可以望到后面整片海域。

    姜皙为了摆pose,坐在了矮凳上。

    宋温说给姜皙拍了很多张照片。

    这时候,姜皙看到旁边居然有一个老爷爷,手里拿着一大串糖葫芦在卖。